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615)
“是的,太后。没有带随从,也没有坐宫里的配车。”
太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让她进来吧。”
周彩京走进佛堂的时候,手里还提着那个食盒。她
的鼻尖冻得有些发红,手指也因为提重物而被勒出了几道红痕。
她跪下行礼:“孙媳周彩京,给皇祖母请安。”
太后看着她冻红的手,叹了口气,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起来吧。手怎么冻成这样?也不知道多穿点。”
“不冷的,皇祖母。今天得空,就想着出来散散心,所以没有坐配车。”周彩京笑了笑,把食盒放在桌上,“我做了几样素斋,还有一双鞋子,是按照您的脚型做的,您试试合不合脚。”
“那怎么没有人跟着你?就你一个?”太后不可置信。
周彩京摇头说,“不是的,我打发了。就是太久没享受一个人的时候了。”
太后叹了一口气,又看着她打开食盒,把一盘盘精致的素斋摆上桌,又拿出一双做工精细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针脚细密,配色雅致。
太后拿起那双鞋,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好手艺。”
周彩京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皇祖母喜欢就好。”
太后把鞋放在一边,拉着她在软榻上坐下,握住她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彩京啊,委屈你了。”
周彩京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委屈,皇祖母。殿下对我很好。”
“那个温青岚,”太后哼了一声,“就是个疯婆子。你别理她。她说什么,你就当耳边风。”
周彩京低下头,没有说话。
太后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更加怜惜。
她拍了拍周彩京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傻孩子,这一夫一妻是制度,也是福气,怎么会纳妾?现在是新时代了。我这个老婆子都知道的事,你一个大学生怎么还说着这话。”
周彩京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太后。
太后的眼神里带着慈爱和一丝看透世事的通透:“以后常来陪哀家说说话,别让那个疯婆子把你憋坏了。”
周彩京的眼眶有些发热。她低下头,用力地点了点头:“嗯。谢谢皇祖母。”
太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好了,别哭哭啼啼的。来,陪哀家尝尝你做的素斋。”
周彩京擦了擦眼角,笑着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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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历2028年·十月
十月的宸京,秋高气爽,银杏叶铺满了整座城市。
皇帝的生辰是宫中一年一度的大事。
今年的寿宴格外热闹——不仅仅是因为皇帝本人喜欢排场,更因为这是“一夫一妻制”推行以来,皇室第一次以一种全新的面貌面对公众。
皇室、政党、民间代表齐聚一堂,整个宴会厅里人头攒动,觥筹交错。
献礼环节是每年的重头戏。
四皇子姬和律走上前,身后跟着几个内侍,抬着一台体型不小的仪器。
他朝皇帝行了一礼,朗声道:“父皇,这是儿臣从国外寻来的最新医疗检测设备,可以全面检测人体各项指标,及时发现潜在的健康隐患。儿臣祝父皇龙体安康,福寿绵长。”
皇帝看着那台仪器,点了点头:“有心了。”
【啧啧啧,四皇子这一手高明啊!】卤蛋在姜闻昭脑海里啧啧称奇,【不送金银珠宝,不送古董字画,送健康——这谁比得了?】
姜闻昭正站在人群中,端着一杯香槟,闻言在心里回道:“容妃教得好。她虽然人在国外,但遥控指挥的本事一点没落下。”
【对对对!说到容妃——你看你看!她要视频连线了!】
宴会厅前方的大屏幕上,画面一转,接通了一个越洋视频通话。
屏幕里,容妃慕千雪穿着一身素衣,站在一片金黄色的麦田前,背景是辽阔的蓝天和远山。她的脸上没有浓妆,只有一抹淡淡的微笑,整个人看起来清新而温婉。
“陛下,”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杂音,却依然温柔如水,“臣妾在海外做公益,不能亲自到场为陛下祝寿。陛下,最近睡眠好些了吗?”
全场安静了几秒。
皇帝看着屏幕里的容妃,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心了。”
短短三个字,却让在场的不少人心里泛起了不同的涟漪。
皇后沈月棠站在皇帝身边,嘴角挂着一抹标准的微笑,但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容妃倒是会做人,隔着千山万水还能遥控着来刷存在感。”
站在不远处的惠妃温青岚听到了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但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