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626)
他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姬和莞:“二叔……我,我也想吃面。”
姬和莞看着门口这四人,沉默了片刻,然后侧开身:“进来吧。”
厨房里,姬和莞重新起锅烧水。
他只会煮阳春面,但他煮的面,大概是这宫里最好吃的。
面条筋道,汤头清澈,葱花碧绿,再卧上一个溏心荷包蛋,简简单单,却让人食欲大开。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前,面前各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没有规矩,没有礼仪,没有“食不言”的训诫。
大家拿起筷子,低下头,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
声音此起彼伏,像一首杂乱却温暖的交响乐。
姬青禾吸了一大口面条,含糊不清地说:“二哥,以后你要是失业了,可以去开面馆。就叫‘二皇子面馆’,肯定火爆。”
姬和律夹起荷包蛋,咬了一口:“那我当服务员。”
姬和信默默地吃着面,闻言抬起头,淡淡地接了一句:“我洗碗。”
姬焕坐在椅子上,两条短腿还够不到地面,晃悠着。
他手里握着筷子,学着大人的样子,挑起一绺面条,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进嘴里。
他听到几个叔叔和姑姑的对话,小声地接了一句:“我……我烧火。”
几个人都笑了。
姬和莞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一抹难得的弧度。
他转身回到厨房,又煎了几个荷包蛋,挨个给大家加进碗里。
“吃吧。”他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去对付那些疯子。”
姬青禾抬起头:“二哥,干嘛非要自己动手?其他下人不可以做么?”
姬和莞在自己位置上坐下,拿起筷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姬青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大口吃面。
窗外的夜色渐浓,厨房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
五个人围坐在那张不算大的餐桌前,吸溜吸溜地吃着面,偶尔夹杂着几句闲聊和笑声。
那一刻,这座偌大的府邸里,有了一种叫做“家”的温度。
·
深夜,黎尚宇家的客厅里,酒瓶倒了一地。
他靠在沙发上,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已经很久没有喝这么多酒了。
但今天他心里烦——许知恩最近接了一个大项目,忙得脚不沾地,两个人已经快一周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他给她发消息,她隔几个小时才回一条;他约她吃饭,她说“改天吧”;他去公司找她,她不是在开会就是在见客户。
他知道她忙,他也理解她忙。
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那种感觉,像一根细刺扎在指尖——不致命,但隐隐作痛。
他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翻到姬和莞的号码,拨了过去。
半小时后,姬和莞出现在他家门口。
他看着满桌的酒瓶和烂醉如泥的黎尚宇,叹了一口气,一晚上煮面给别人吃,现在又要伺候酒鬼,真不知道他这个二皇子怎么当成这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弯腰把他扶起来,背在背上,一步一步地走回了自己的府邸。
他把黎尚宇放在客房的床上,打了一盆热水,拧干毛巾,像小时候一样帮他擦脸。
黎尚宇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力气大得指节泛白。
“和莞,”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意和一种说不出的脆弱,“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保护不了她……”
姬和莞沉默了片刻,在床边坐下。
他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他抓着。
“尚宇,”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你是我见过最有用的男人。你只是太重感情了。感情这东西,有时候比皇位还难争。”
黎尚宇没有说话。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抓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姬和莞帮他盖好被子,站起身,关掉了灯。
“好好睡一觉。”他说,“明天醒来,再去争你的江山。”
·
姜闻昭的办公室里,许知恩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郁闷。
“昭昭姐,你说黎尚宇那个木头是不是有病?”
她放下咖啡杯,双手比划着,“我都那样暗示他了——我说我最近压力大,他说‘那你多休息’;我说我想出去走走,他说‘我帮你查一下天气预报’;我说我觉得我们最近沟通少了,他说‘那我每天给你发早安晚安’——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姜闻昭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红茶,优雅地喝了一口。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许知恩,等她把话说完。
“知恩,”她放下茶杯,“尚宇不是怕。他是太在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