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630)
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咬着牙,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背了三天都背不出来!你是猪脑子吗!”皇后的声音尖锐而刻薄,“你父亲要是还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姬焕低着头,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没有说话。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那天夜里,姬焕换上了一套小太监的衣服,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皇宫。
他沿着街道跑着,跑过一盏又一盏路灯,跑过一条又一条小巷。
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来。
他只想离那座宫殿越远越好。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站在二皇子府邸的门口。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
内官把门开了,姜闻昭站在门口对面。
她穿着一件家居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显然是还在工作。
她低头看到姬焕穿着小太监的衣服,脸颊上还带着一道明显的红痕,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问他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转身走进屋里,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蹲下身,塞进了他嘴里。
“吃吧,”她说,声音温柔,“心情不好就得吃点甜的。”
姬焕含着糖,一股甜意在舌尖化开。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二婶……我是不是闯祸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姜闻昭蹲下身,与他平视。
她的眼神平静而温柔,没有责备,没有追问,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闯祸?不。”她说,“你只是来二叔二婶家做客了。在这里,没人敢打你。”
姬焕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那颗糖,真的很甜。
是他这几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
第二天,大皇子妃孔妍希带着几个内侍,气势汹汹地杀到了二皇子府邸。
她站在门口,指着姬和莞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子:“姬和莞!你竟敢私藏世子!你想造反吗!”
姬和莞站在门口,没有让开。
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冷得像冰。
“皇嫂,这里是我家。”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焕儿是我的侄子,来我家做客,需要向你申请吗?”
孔妍希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姬和莞没有停下。
他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姬焕面前,挡住了孔妍希那刀子般的目光。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皇嫂,你要是再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就去御书房,当着父皇的面,把当年大哥是怎么死的,从头到尾,讲一遍。”
孔妍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父皇给你留情面,所以不追究。”姬和莞一字一句地说,“宫殿都在用电,蜡烛只是装饰,好好的怎么可能因为蜡烛着火?你是想撕破脸么?”
孔妍希后退了一步,嘴唇在颤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转身,带着那几个内侍,灰溜溜地走了。
姬焕躲在姜闻昭身后,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他看着孔妍希远去的背影,又抬起头,看了看挡在他身前的二叔。
他觉得,自己的母妃很可怜,但是他真的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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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沈月棠坐在寝殿里,面容憔悴,眼神涣散。
她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睡好了。
她还特别召见了闻昭,看着面前站着的闻昭,突然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闻昭,”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求你了。你帮帮焕儿吧。他是二皇子的亲侄子啊!你让和莞辅佐他,让他当太子,好不好?”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老泪纵横,看起来像一株即将枯萎的老树。
姜闻昭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的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地、但坚定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娘娘,”她说,声音平静而冷淡,“焕儿需要的不是太子之位。他需要的是一个正常的奶奶。”
皇后愣住了。
“和莞会保他一世富贵,”姜闻昭继续说,“但皇位,他坐不稳。”
皇后瘫坐在地上,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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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焕站在二皇子府邸的庭院里,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看着面前站着的姬和莞和姜闻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声音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二叔,二婶,”他说,“我不要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