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632)
他低声吩咐了几句,内侍总管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几个人,不动声色地把宴会厅里所有的餐具都换了一遍。
孔妍希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她知道,她的计划已经被识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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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姬迦城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这乱成一团的宴会,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什么样的阴谋诡计没见过?
惠妃的小动作,皇后的算计,孔妍希的下作手段——他都看在眼里。
他只是不想说破。
他累了。他真的累了。
就在这时,一阵欢快的琵琶声响起,打破了宴会厅里尴尬的沉默。
五公主姬青禾坐在角落的琴台前,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弹奏起一首节奏明快的曲子。
曲调活泼欢快,像一阵清风,吹散了空气中的阴霾。
丽妃高嘉悦坐在座位上,端着酒杯,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没有出面说什么,但她的女儿,替她圆了这个场。
宴会继续进行,歌舞升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大宸皇宫的天,真的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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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孝琳的公寓里,灯光昏暗。
她已经连续高烧两天了。
高强度训练加上连日的精神压力,她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她一个人躺在公寓的床上,烧得迷迷糊糊,浑身滚烫,嘴唇干裂。
她抓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姬和信。
但她没有拨出去。
她退出了通讯录,翻到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半小时后,李俊逸出现在她家门口。
他穿着一件匆忙出门时套上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呼吸急促,显然是跑着过来的,手上还拿着买好的药。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脱掉外套,卷起袖子,开始忙碌起来。
他打了一盆冷水,拧干毛巾,敷在她额头上。
他喂她喝水,一勺一勺地喂,动作耐心而细致。
他去厨房煮了一锅粥,小火慢熬,守在灶台前,不时搅拌一下,防止粘锅。
宋孝琳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和信……对不起……和信……”
李俊逸坐在床边,听到了那些呓语。
他没有生气,没有嫉妒,甚至连一丝不悦都没有。
他只是默默地换掉她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浸了冷水,拧干,敷上去。
她的呓语持续了多久,他就守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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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宋孝琳醒来了。她睁开眼睛,看到床头柜上摆着药和水杯,还有一碗已经凉透的粥。
李俊逸靠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脸上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宋孝琳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轰然塌陷了一块。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姬和信给不了她的那种细水长流的安稳,李俊逸一直在给她。
只是她以前太骄傲了,骄傲到不愿意低头去看。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垂在床边的手指。
李俊逸醒了,睁开眼,看到她醒了,第一反应是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退烧了。饿不饿?我去把粥热一下。”
宋孝琳看着他,眼眶红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宋孝琳决定彻底离开这座城市。
离开之前,她回到了自己曾经挥洒过无数汗水的舞蹈室。
空旷的排练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木地板上映着斑驳的光影。
她换上了舞鞋,站在把杆前,深吸了一口气。
李俊逸坐在角落里,像多年前一样,安静地看着她。
她开始跳舞。
跳的是《天鹅湖》的片段。
她的动作不再像以前那样精准完美,跳错了很多节拍,旋转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下来,一直跳到了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一曲终了,她瘫坐在地板上,看着镜子里那个不再年轻的自己。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
“李俊逸,”她开口,声音沙哑,“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很让人讨厌?”
李俊逸坐在角落里,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包容一切的湖水:“没有。你只是迷路了。走出来,你还是你自己,那个耀眼的你。”
“我现在呢?”
“现在,挺好的。”
宋孝琳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她的眼神里,少了一些尖锐的东西,多了一些清澈的柔软。
“李俊逸,你为什么还不结婚?你条件这么好。”
李俊逸笑了笑:“在等你啊。等你累了,回来找我。”
宋孝琳低下头,眼泪滴落在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我决定离开这里了,我要回去继续跳舞,继续读书,然后毕业。那才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