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645)
姬青禾和尹良的乐队一直玩到了六十岁。
他们发行了十几张专辑,开过无数场演唱会,粉丝遍布各个年龄段。
七十岁的时候,两个人还站在舞台上唱了一首《少年》,唱到一半,姬青禾忘了词,尹良也忘了,两个人站在台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一起笑了。
台下的观众也跟着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姬和律和贝敏卉移民去了瑞士,在那里买了一座小木屋,过着半隐居的生活。
贝敏卉在那里开了一间小小的画廊,展出她这些年画的作品。
姬和律学会了滑雪和烤面包,每天早晨都会烤一炉香喷喷的面包,配上贝敏卉煮的咖啡,坐在阳台上看雪山。
他们每年夏天会回大宸住两个月,看看亲人,看看老朋友,看看这片他们永远热爱的土地。
费仁斌和庄慧明开的那家安保咨询公司,后来发展成了大宸最大的民营安保集团。
费仁斌依然是那个横冲直撞的董事长,庄慧明依然是那个冷静理性的首席法务官。
两个人吵了一辈子,也爱了一辈子。
退休后,费仁斌迷上了钓鱼,庄慧明迷上了书法。
费仁斌钓回来的鱼,庄慧明会画下来,然后两个人一起把鱼炖了吃掉。
许知恩和黎尚宇的姜许集团,在两个人退休后交给了职业经理人打理。
他们搬到了海边的一座小城,每天早晨沿着海岸线散步,傍晚坐在阳台上看日落。
许知恩学会了织毛衣,黎尚宇学会了种菜。
他们的孙子孙女每个周末都会来看他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一顿饭,然后孩子们在海滩上奔跑嬉戏,他们两个坐在沙滩椅上,看着夕阳慢慢沉入海平面以下。
宋孝琳在四十岁那年宣布退役,告别了她热爱的舞台。
她和李俊逸定居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上,开了一间小小的舞蹈工作室,教当地的孩子们跳舞。
李俊逸在当地的一所大学教书,教的是中国古代哲学。
学生们都觉得这个中国教授很酷,因为他不仅会讲《道德经》,还会做一手地道的红烧肉。
宋孝琳六十岁生日那天,李俊逸在自家花园里为她举办了一场小型舞会。
她穿着年轻时的一件舞裙,在月光下为他一个人跳了一支舞。
他坐在椅子上,像年轻时一样,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包容一切的湖水。
·
宸历2072年,深秋。
闻昭躺在二皇子府邸后院的那棵老槐树下的躺椅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岁月的河流,每一道都记录着她走过的路。
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澈,像年轻时一样。
姬和莞坐在她身边,也已经很老了。
他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像他们年轻时一样。
他们的手都已经布满了老年斑,但握在一起的姿势,和几十年前没有任何区别。
“闻昭。”他轻声叫她。
她没有回答。
她的头顶是那片透过树叶洒下的天空,她嘴角带着一抹安详的笑意。
闻昭在意识里对卤蛋说,“走吧。”
【好的哦,下个位面走起~】
她走得很平静,没有痛苦,没有遗憾,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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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出,整个大宸为之哀恸。
她走的那一天,宸京的天空格外蓝。
全国降半旗致哀,民众自发走上街头,手里举着她生前的照片,默默地流泪。
她去世的消息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在宸京的大街小巷,人们自发地摆上了鲜花和蜡烛。
有老人在街头讲述她当年做过的好事,有年轻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她说过的话,有孩子在作文里写道:“我长大了想成为姜闻昭那样的人。”
她留下的遗产不仅仅是物质上的。
姜氏集团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综合性企业之一,业务涵盖科技、金融、新能源、生物医药等多个领域。姜许集团在许知恩和黎尚宇的经营下,成为了大宸最具创新力的企业之一。
但更重要的是,她留下的那种精神——独立、坚韧、温柔、智慧——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女性。
大宸在她身后,已经成为了全球领先的国家。
科技发展日新月异,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太空探索等领域都走在了世界前列。
但与其他发达国家不同的是,大宸在高速发展的同时,始终保持着对新中式文化底蕴的坚守。
城市的建筑既有现代化的摩天大楼,也有保留完好的古典园林。人们的穿着既有国际化的西装革履,也有改良式的新中式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