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85)
"卤蛋,"闻昭在脑海中无声地呼唤,"先简单介绍一下现在的情况。"
"好嘞宿主!"系统立刻在意识中响起活泼的回应,"现在是1965年8月31日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您现在的身份是何闻昭,十五岁,明天就要开学上高一了。旁边这位中年妇女是您的母亲余清澜同志,四十五岁,是岳城造纸厂宣传科的干事。这位中年男子是您的父亲何卫东同志,四十五岁,现任岳城市人民WZ部作训科参谋。"
"原主大约一小时前开始感觉身体不适,直到半小时前突发高烧,体温高达三十九度二。幸亏父母下班回家及时发现,紧急将您送到了卫生所进行输液治疗。这次发烧的原因是家里的热水炉突然坏了,小姑娘图省事洗了个冷水澡,偏偏又赶上傍晚突然下雨降温——这真是祸不单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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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一边仔细听着系统在意识里叙述,一边就着何卫东的手小口地喝了些水。
水温恰到好处,既不冷也不烫,顺着喉咙缓缓滑下,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关于详细背景,还有更多信息吗?”
“有哒!这就说。”系统立刻回应道,“余清澜与何卫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感情非常深厚。1950年,您出生的时候,正值G家需要,何卫东毅然参军,奔赴抗美援朝的前线。1953年,他平安归来,之后两人共同规划未来。到了1955年,余清澜顺利进入本地的造纸厂工作。他们两人都是典型的工作狂,对事业极为投入,但在您的教育上却从未松懈,始终严格要求。”
“原主从小到大可以说是‘别人家的孩子’的典范,不仅学习成绩优异,而且待人接物十分懂礼貌,性格乖巧,三观端正。不过,她偶尔也会因为不希望父母过多操心,而选择委屈自己——比如眼下的这次情况。”
“家庭经济条件在当时的岳城市属于中上水平。何卫东因为有部队的津贴,收入较为稳定;而余清澜作为厂里的骨干员工,也有一份不错的薪水,双职工家庭使得生活相对宽裕。”
“他们目前居住在WZ部的家属院,房子是两室一厅的格局,还带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这在六十年代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居住条件了。当然,余清澜在造纸厂那边也分配有一间小宿舍,他们偶尔会因为工作或其它原因,过去那边短住一阵,生活上还是挺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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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小口地喝完杯中的温水,喉咙微微湿润了一些,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余清澜立刻俯身靠近,一边关切地询问,一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好像退了一些……但还是有点热。医生!医生能再来看看吗?”
“清澜,别着急,医生刚才不是已经来看过了吗?说体温正在退,只要不再反复就会慢慢好起来的。”何卫东拍了拍余清澜。
“妈,我真的没事。”闻昭开口说道,嗓音仍有些沙哑。她迅速调整了一下语调,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轻柔,像是她这个年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就是头还有点晕,浑身没力气。”
何卫东在一旁笑着插话:“能开口说话就说明好多了。你之前一直昏睡不醒,可把你妈急坏了,差点没把卫生所给掀了个底朝天。”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余清澜扭头瞪了他一眼,眼圈却不由自主地红了,“我女儿真要有个三长两短,你看我不——”
“妈,”闻昭轻轻拉住母亲的手,小幅地晃了晃,声音软软的,“我真不要紧。可能就是……家里热水炉坏了,我用冷水洗了个澡,没想到晚上突然下了雨,着凉了。”
余清澜一下子愣住了:“热水炉又坏了?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三天前吧。”闻昭垂下眼睛,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委屈,“我看您和爸都挺忙的,就没想打扰你们。昨天实在想洗头,就只好将就了一下……”
“何卫东!”余清澜猛地转回头,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赶紧找人修?你当时怎么回我的?‘好好好,马上安排’——你的‘马上’是马到明年去了是吗?这都几天了?敢情你一直没找人修啊!”
卫生所里其他的病人和家属纷纷望了过来,目光中夹杂着好奇与关切。
何卫东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压低声音解释道:“清澜,这事是我疏忽。前两天正好赶上民兵集训,作训科那边忙得团团转,我一转身就把这事给忘了……”
“工作工作,你眼里就只有工作!”余清澜越说越激动,胸口微微起伏,“女儿要是烧出什么问题,我看你还怎么安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