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97)
时间流转至1980年,梅果与徐天正式离婚,随后嫁给了安嘉城。
同一年,徐天也与安嘉佳领取了结婚证。
就这样,四个人,两对夫妻,仍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维持着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家庭结构。卤蛋听闻后忍不住感叹:“牛逼,这关系真是太复杂了,简直能拍成一部八十集家庭伦理剧。”
第104章 岳城倒贴工具人9
时间快进到1981年,那个充满变革与机遇的年代。
小院里热热闹闹,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住着四个为生计奔波的大人,还有三个天真活泼、正在成长的小孩,他们的欢笑声时常回荡在这个虽然拥挤却充满温情的空间里。
徐天和安嘉城的生意越做越大,从一开始的卖菜摊子,到后来学会了修理各种电器,最后敏锐地抓住了时代的风口,开始倒卖起流行的磁带来,日子渐渐有了起色。
随着生意规模的扩大,徐天萌生了开一家音像社的念头,但他清楚地知道,这需要打通WH局的关系。在一片迷茫中,他突然想起了出身于干部家庭的费兵——费兵的父亲正是WH局的领导,这个关系仿佛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找我爸?”费兵坐在大学的办公室里,窗外的阳光斜照进来,映着他略显疏离的表情。他望着眼前这个被岁月打磨得沧桑许多的男人,轻轻笑了笑,但那笑意却丝毫未抵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嘲讽与冷漠。“徐天,你觉得到了现在,我还会愿意帮你吗?”
徐天咽了咽口水,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费兵,我们好歹兄弟一场——”
“兄弟?”费兵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情绪,“徐天,你摸着良心自己说,你真把我当兄弟吗?你利用我,利用何闻昭,利用梅果,甚至利用安嘉佳——你这一路走来,利用过身边所有的人。现在遇到难关,又想起我来了?”
徐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攥紧了拳头,却又强压下火气,生硬地回道:“你不帮就不帮,说这些过去的事干什么?”
“我不帮。”费兵站起身,目光冷峻地指向门口,“出去。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徐天猛地转身,气冲冲地摔门而去,走廊里回荡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每一步都写满了不甘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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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不惜花费重金,并通过多方打点关系,成功联系上了WH局的一位主管领导。对方最终松口答应提供帮助,但提出了一个条件:要求他的音像社必须吸纳一批社会闲散人员就业,以此作为“个体经营先进典型”进行宣传。
徐天没有犹豫,接下了这个要求。
音像社顺利开张,初期生意颇为红火,吸引了不少顾客。但好景不长,由于经营不善、成本过高,很快便陷入入不敷出的困境。主管见状,将全部责任推卸给徐天;而徐天试图将问题转嫁给安嘉城,但安嘉城坚决不接。
最终,音像社因多项违规操作被有关部门查封。徐天作为法定代表人,承担了主要责任,被判入狱。
刑期五年。
在入狱之前,徐天交给安嘉佳一个地址,嘱托她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付秋梅。
安嘉佳确实去找了,但这一行为不仅未得到理解,反而导致陆家声誉受到影响。付秋梅最终将当初徐天主动和陆家包括她断绝关系的登记报纸扔到安嘉佳面前,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没有这个儿子。”
得知这一切的徐天,在监狱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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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那个阴雨绵绵的秋天,徐天终于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重获自由的他站在冰冷的铁门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安嘉佳牵着一个瘦小的男孩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因为常年操劳,脸上早已爬满了皱纹,看起来竟像是年过半百的老人。她身边的七岁儿子怯生生地望着这个陌生的父亲,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
回到那个拥挤破旧的小院,生活的重担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些年,全靠安嘉城一个人撑着这个特殊的大家庭——不仅要照顾梅果和她的女儿徐清媛,还要负担安嘉佳和儿子徐庆东的生活,再加上他和梅果所生的女儿安晓蔚。三个适学年龄的孩子都辍学在家,家里穷得连吃饭都成问题,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咱们合伙做点小生意吧。"安嘉城在某天晚饭后提议,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微光,"只要肯吃苦,总能重头再来。"
但徐天只是疲惫地摇摇头,监狱生活已经磨平了他所有的锐气:"不做了,真的累了,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