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242)
送她回去的路上,经过江边。司徒烬让司机停车。
“走走?”他问。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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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江风带着湿润的凉意,徐徐拂过面颊,驱散了白昼残留的喧嚣与燥热。两岸璀璨的灯火连绵不绝,如同散落的星辰,倒映在幽暗的江面上,随波荡漾,碎成一片粼粼闪烁的光影。
他们并肩沿着江边步道缓慢地走着,彼此之间一时无话,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默契的宁静,谁也不觉得尴尬或紧迫。
“王闻昭。”司徒烬忽然开口,他的声音在微凉的江风中显得格外低沉,仿佛裹着夜色特有的质感。
“嗯?”她轻声回应,尾音微微上扬。
“跟着我做事,会不会觉得累?或者……有时候觉得不值?”他问了一个出乎她意料的问题,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试探。
闻昭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向他。江边的灯光柔和地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轮廓,而神情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有些模糊,难以辨认。
“累是肯定的,”闻昭回答得很诚实,随后嘴角牵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高薪的工作,哪有不辛苦的道理。”她稍作停顿,又继续说道,“至于值不值……司徒先生,我所得的报酬,完全对得起我的付出。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
“仅仅只是报酬?”司徒烬也停下脚步,正面注视着她。他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仿佛要穿透她的冷静外表,探入她心底真实的角落。
闻昭没有回避,坦然迎接他的视线:“目前是。”她语气平稳,却在片刻后补充道,“而且,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清晰,可控,充满挑战,同时也回报明确。”
“如果,”司徒烬向前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交织在江风里,“我想要的不止于此呢?”
夜风拂过,撩起闻昭额前的几缕碎发。她清楚地看到司徒烬眼中跳动的光芒,以及那层一贯冷静克制的外表下,隐隐涌动、几乎难以察觉的情绪。
四年的时间,足够让许多事悄然发酵,许多心意沉淀转变。
闻昭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闪。她依然平静地望着他,唇角甚至浮现一丝极淡的、近乎狡黠的弧度。
“司徒先生,”她缓缓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您所说的‘不止于此’,指的是更高效的工作协同、更深入的战略参与,还是……别的什么?”
她轻巧地将问题抛回给他,既不拒绝,也不正面应答,而是将最后的定义权与主动权交还到他手中。
司徒烬凝视着她,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夹杂着些许无奈、几分欣赏,或许还有一丝早已料到的了然。
“你总是这样,”他说着,退回了原先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逼近从未发生,“滴水不漏。”
“这是我的职业操守。”闻昭微笑着回应。
“也是你的保护色。”司徒烬一针见血,语气却并不带责备。
闻昭没有否认,也未肯定,只是看了看时间,轻声道:“天色不早了,司徒先生明天还有早会。”
“嗯,回去吧。”司徒烬恢复了往常沉稳的模样,仿佛方才那片刻的试探与情绪波动只是夜色造成的错觉。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有些东西,已经不再一样了。那一层薄薄的、始终未被捅破的窗户纸,虽仍存在,却已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再难维持以往的平静。
回去的车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车内的气氛却并不显得僵硬,反而流淌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静谧,仿佛某种共识已在无声中达成。
抵达公寓楼下,闻昭下车。工作少的时候,她会回到自己的公寓住,而不是一直住在司徒烬的别墅客房里。
“司徒先生,晚安。”她微微颔首,语气礼貌如常。
“晚安,”司徒烬望着她,片刻后说道,“明天见。”
“明天见。”
她站在路边,看着车子缓缓驶离,最终融入夜色。转身走进公寓大楼时,她的步伐依然从容,仿佛一切如旧,唯有心底微微荡开的涟漪,提示着这个夜晚的不同寻常。
“哇哦!宿主!刚才那算表白吗?算吗算吗?气氛好暧昧!张力拉满了!”卤蛋在脑海里兴奋地嚷嚷。
“不算。”闻昭按下电梯按钮,语气平淡,“顶多算是……互相亮了一下底牌,试探了一下对方的反应。”
“那宿主你的反应是?”
“我的反应就是没反应。”闻昭走进电梯,镜面映出她平静无波的脸,“保持现状,对我最有利。寿终正寝的第一要义,就是避免卷入过于复杂的情感纠葛,尤其是和司徒烬这种男人。现在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