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248)
这里就是“潜龙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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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被从外面打开,一位穿着改良中式制服、面容清秀但眼神平静无波的侍者微微躬身:“王女士,请。”
闻昭下车,山间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跟在侍者身后,走向那扇沉重的、雕刻着盘龙图案的朱漆大门。
门前没有招牌,没有霓虹,只有两盏幽幽的古风灯笼,散发着昏黄的光。另有两位同样打扮的侍者立在门侧,姿态恭敬,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每一位抵达的客人。
闻昭能感觉到至少有三道以上的视线从不同角度落在自己身上,带着评估和审视。她面色不变,步伐沉稳,将手中的请柬和龙符递出。
其中一位侍者接过,仔细查验。当看到请柬上的名字是“司徒烬”,而持柬人却是一位陌生的年轻女性时,他眼中极快地闪过一丝诧异,但立刻恢复了古井无波。
“王女士,”侍者开口,声音平稳,“请柬无误,龙符无误。但按照惯例,我们需要确认一下,为何是您代司徒先生前来?”
闻昭早已精心准备好了应对的说辞,此刻她的语气显得格外从容有礼:“司徒先生目前正在处理一个非常重要的跨国合作项目,实在无法抽身前来。他本人对此深感遗憾,特意嘱咐我代他向主办方致以诚挚的歉意,并向宋时晏大师转达他最为真诚的敬意与热切的期待。”
她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当然,如果贵方坚持要求必须本人亲自到场,我可以立刻尝试联系司徒先生,尽管这很可能会打扰到他与欧洲方面的关键商业谈判。”
她的话语组织得滴水不漏,不仅清晰地解释了司徒烬缺席的正当理由,还巧妙地抬出了他的名望以及手头正在进行的重大国际项目作为有力的背景支撑。同时,这番话也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如果因为坚持要求他到场而干扰了重要的谈判进程,相关责任可能需要由对方承担。
侍者显然接受过严格的职业训练,并未立刻做出回应。他微微偏过头,对着领口处一个设计极其隐蔽的微型麦克风低声汇报了几句,语气平稳而克制。
闻昭保持着耐心静静等待,她的目光平静而自然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陆陆续续有其他宾客抵达现场,他们大多穿着看似低调、实则价值不菲的定制服饰。人群之间很少交谈,即便眼神偶然交汇,也带着一种默契而疏离的氛围,整个场面安静得甚至有些压抑。
过了片刻,侍者似乎收到了上级的指示。他重新转向闻昭,眼神深处先前那点若有若无的审视淡去了不少,转而换上更为标准而恭敬的态度:“让您久等了,王女士。您所说的情况我们已经核实无误,请您入场。宴会即将开始,请随我来。”
他侧过身,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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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无声地向内开启,露出里面一条幽深的长廊。灯光暖黄,照在光可鉴人的深色地砖上,映出模糊的倒影。长廊两侧是仿古的格栅窗,窗外是精心布置的枯山水庭院,在夜色中更显意境幽远。
门内门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宿主,要进去了。”卤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紧绷,“内部信号屏蔽更强了,我的远程扫描会受到很大限制。一切小心。”
闻昭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整理了一下并无形皱的衣襟,抬步,稳稳地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高跟鞋落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声响。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从容,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那片被暖黄灯光笼罩的、未知的幽深。
身后的朱漆大门,在她进入后,再次无声地、缓缓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闻昭在侍者的引领下,穿过幽深的长廊,步入“潜龙邸”的核心——大宴会厅。
眼前的景象,让她即便见多识广,也在心中微微挑了下眉。
宴会厅的设计极尽巧思,将古韵与现代感融合到了极致。高挑的穹顶并非传统木质结构,而是某种透光的特殊玻璃材质,其上绘制着淡墨山水,灯光从穹顶均匀洒下,柔和明亮,如同月光倾泻。四周墙壁是深色的实木与哑光金属线条交织,墙上挂着寥寥几幅现代抽象画,色彩大胆却奇异地与整体环境相融。厅中央,并非传统的大厅,而是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四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每桌配备十把高背雕花座椅。
空气中弥漫着极淡的、难以名状的香气,像是某种珍贵的沉香,又混合了清雅的茶香与果香,宁神静气,却也无声地宣告着此地的奢靡与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