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259)
果然,张律师吃完虾,正准备继续他的“普法教育”和“危机公关”,刚张开嘴,却发现自己脑子里准备好的那些法律条文、铿锵有力的词句,突然像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变得模糊不清,断断续续。
“根据……呃……《刑法》第……第多少条来着?非法拘禁……其、其实……”他结结巴巴,额头冒汗,越是想说清楚,舌头越是打结,逻辑一片混乱,“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应该先……先确认……呃,宋先生的诉求是……是合理的吗?好像也不对……”
他语无伦次,脸色涨红,哪里还有半点精英律师的从容?
旁边的刘姐情况更糟。她刚想接话,缓和气氛,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记住无数人脉关系和利益链条的大脑,此刻像是塞满了浆糊。她想说可以联系某位领导,却死活想不起对方的名字和电话;想说这件事可以如何利益交换,却连最基本的条件都组织不成句子。
“那个……王局……李处?不对……张总?哎哟,我……我怎么……”她急得直拍脑袋,表情扭曲,说话颠三倒四,完全失去了往日八面玲珑的风采。
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两位“规则”和“关系”的代言人,在吃下一只虾后,瞬间变成了口齿不清、逻辑混乱的傻瓜,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弱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绝望和恐慌!
“连张律师和刘姐都……”有人颤声低语,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他们是一伙的!就是要弄死我们!”乙桌那个网红女孩崩溃地哭喊起来。
“卤蛋,这张律师和刘姐,到底对宋时晏做了什么?”闻昭冷眼看着那两人的窘态,在意识里问道。
“张律师,法律擦边球大师。”卤蛋的声音带着厌恶,“十年前强拆‘宋楼’那一系列‘合法’程序背后的操刀手!所有的漏洞、所有的文件、所有的法庭辩论词,都是他精心设计的。他曾在法庭上,用冰冷精确的法条,将宋时晏血泪控诉的情感诉求驳斥得一文不值,让法律成了施暴者最坚固的盾牌。没有他,赵金彪、钱主任他们的罪行不会那么‘干净’。”
“刘姐,蓉城顶级资源掮客。”卤蛋继续道,“甲桌的地产商、银行行长,丙桌的海盛陈总,乙桌那些想找靠山的明星网红……他们之间的利益网络,很多都是刘姐牵线搭桥编织起来的。她知道所有肮脏交易的细节,并以此牟利。当年吞噬宋家的一切,那张无形的网,她就是重要的编织者之一。她还曾试图‘说服’宋时晏接受‘现实’,将祖传技艺‘商业化’,被拒绝后便不再理会宋家的死活。”
“所以,宋时晏让他们‘失语’,让他们‘混乱’。”闻昭了然,“夺走他们最依仗的武器——口才和人脉记忆。这比直接伤害他们,更让他们恐惧和羞辱。”
恐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扩散、加深。每个人看着自己面前那盘精致的【雨荷醉虾】,都仿佛看到了索命的毒药,再无人敢动一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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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5 - 21:05。
侍者们仿佛没有看到众人的恐惧,再次撤换餐具。
第六道菜上桌——【热锅蝼蚁】。
这道菜一上来,就引发了一阵低低的惊呼和更强烈的生理不适。
盘子是特制的,金属材质,边缘微微发热。盘中是一团金黄与深褐色相间的炒蛋,但仔细看,那“蛋”里混着无数极其细小、密密麻麻的、半透明的颗粒,正在持续加热的盘底微微颤动,仿佛无数微小的生命在挣扎!
“第六道,‘热锅蝼蚁’。”侍者的介绍依旧简洁到冷酷,“取深山野生珍稀蚁卵,以古法炒制。蚁卵娇贵,需趁热品尝,方得其中妙趣。”
蚁卵炒蛋?还是活的在动?!
视觉上的冲击和心理上的厌恶,让许多宾客直接干呕起来。这已经超出了美食的范畴,更像是一种残酷的行为艺术和赤裸裸的恐吓!
甲桌的炒房团代表,一位衣着华贵、但此刻妆容已花的李太太,死死盯着盘中那些“挣扎”的蚁卵,瞳孔骤缩,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那些密密麻麻、在热锅中徒劳蠕动的景象,瞬间与记忆中某个画面重叠——
那是“宋楼”原址上建起的顶级豪宅开盘时,她和她的炒房团伙伴们,挥舞着钞票,兴奋地抢购着楼花。不远处,衣衫略显陈旧、但眼神倔强的宋时晏,正试图与开发商交涉,想用尽所有积蓄和人脉,赎回哪怕一小块祖地。她们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
“哟,这不是宋大厨吗?怎么,还想掂掂这里的砖头?”
“厨子的手,掂得起这里的金砖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