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288)
秦老爷放下汤碗,靠在椅背上,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你近来读书很是用功,林先生已经夸你好几次了,说你进步很大。”
闻昭微微低头,谦逊地回应:“女儿自知愚钝,只是不想辜负父亲的期望,所以加倍努力。”
“嗯。”秦老爷轻轻颔首,随即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你今晚来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送汤吧?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事?”
闻昭抬起眼,目光与父亲相遇,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担忧:“父亲,女儿今日听静薇说起,最近芒市周边似乎不太平,有一支流匪在附近活动。静薇说,那些人缺钱缺粮,可能会盯上大户人家。女儿心里有些不安,担心家里的安危……”
秦老爷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神色变得严肃:“流匪?林小姐还说了些什么具体的吗?”
“她说,那些人大概有二三十个,而且都带着枪。”闻昭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隐隐的焦虑,“父亲,咱们家库房那边,是不是得加派些人手?万一有什么闪失,可就不好了。”
秦老爷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似乎在权衡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别往外说,免得家里人心惶惶,弄得大家都不安生。”
“女儿明白。”闻昭轻声应道,随后恭敬地退出了书房。
闻昭离开后,秦老爷独自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反复回想着“流匪”和“库房”这两个词。突然,他想起前几日赵启明来找他的情形——赵启明说有一批货要从M甸过来,想借用秦家的马帮线路,并愿意出高价。当时他觉得赵启明的要价太高,便没有答应。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秦老爷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立刻叫来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语气凝重而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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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夜已深沉,万籁俱寂。
秦家大宅西侧的库房外墙上,悄然映出几道诡秘的黑影。他们动作谨慎,彼此以手势示意,手中紧握飞钩绳索,正准备借力翻越高墙。
就在此时,四周骤然亮起数十支火把,将夜空照得通明。原来秦家护院早已埋伏多时,从四面八方向中心合围,瞬间切断了所有人的退路。
“不许动!”
一声厉喝划破寂静,那几个黑衣人措手不及,惊慌四散欲逃,却被训练有素的护院一一擒拿,反剪双臂压跪在地。
秦老爷自廊柱阴影中缓步走出,面沉似水。他身后紧随一位年轻军官,身着笔挺的滇军制服,肩章凛冽,眉目如刀,一双鹰目扫视现场,凌厉之气迫人。
江团长微微颔首,士兵便上前将歹徒拖离院落。
秦老爷回到书房后,挥退左右,独对心腹管家。他指节叩击桌面,声音压抑而冰冷:“详查赵启明。半月内的行踪,暗面交易,夜间密会之人——事无巨细,悉数报我。”
“遵命。”管家躬身退下,房门轻合,唯留烛火在秦老爷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摇曳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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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整整三日,秦老爷的心腹终于带回了确切的调查结果。
原来赵启明果然与那支残部暗中勾结,狼狈为奸。他不仅私下许诺给那些流匪丰厚的钱财和粮食,唆使他们盗走秦家的货物,还约定事成之后共同分赃。
更可恨的是,他随后又假意帮助秦家疏通关系,表面上是为秦家排忧解难,实际上却是想从中抽成获利,一举两得。
那些在库房后墙发现的挖痕,也是他特意命人留下的破绽,目的就是为了制造出“内贼”的假象,好让秦老爷怀疑自家人,从而更加依赖他这个看似忠心耿耿的“外人”。
秦老爷听完这番汇报,顿时勃然大怒,脸色铁青。
“好个赵启明!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立刻下令派人去捉拿赵启明,但赵启明为人狡猾,早已提前得到风声,仓皇逃窜,不见踪影。最终只抓到了与赵启明关系密切的二姨太。
当二姨太被带到书房时,她还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老爷,这是怎么了?为何这样对我?”
秦老爷怒气未消,将一沓查获的证据狠狠摔在她脸上:“你自己看!”
二姨太颤抖着捡起那些纸张,仔细一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老爷,我……我真的不知道……这都是赵启明他……他一手策划的……”
“不知道?”秦老爷冷笑一声,目光如刀,“他送给你的那些贵重首饰,还有那些来路不明的钱,你是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你和他之间的那些龌龊勾当,真以为我眼睛瞎了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