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313)
“苏婉卿和陈致远身份暴露,急需明日前往武城的船票和假身份。”闻昭压低声音说道。
宋世琛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后走到书柜前取出一份船期表:“明早六点恰有一班'江安号'客轮开往武城,船长是我的人。可以安排他们扮作宋氏商行的出差职员登船。”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不必言谢。”宋世琛深深凝视着闻昭,“但你要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涉险。沪市如今风声鹤唳,我不愿见你终日如履薄冰。”
“我明白。”闻昭郑重颔首。
是夜,苏婉卿借着夜色掩护悄然来到宋公馆。闻昭将准备好的船票和身份证明交到她手中。
“明日清晨六点,十六铺码头第三泊位,找刘船长。”闻昭仔细交代着,“他会以商行职员的名义安排你们登船。”
“大恩不言谢。”苏婉卿紧紧握住闻昭的手,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半月形玉佩。玉佩质地温润,雕刻着精美的缠枝莲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
“这是我与家兄各执一半的信物。”苏婉卿声音轻颤,“若我此行遭遇不测,请你务必找到他。告诉他……妹妹这些年来从未停止过寻找。”
闻昭郑重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我答应你,定会竭尽全力。”
两人相拥而别,苏婉卿的身影很快融入了沉沉夜色。闻昭独立窗前,久久凝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宋世琛悄然走近,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吉人自有天相。”
“但愿如此。”闻昭倚靠在他肩头,第一次显露出深深的疲惫。夜色愈深,黄浦江上传来隐约的汽笛声,仿佛在预告着一段新征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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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早春三月,沪上细雨绵绵,闻昭端坐在宋公馆二楼书房的红木桌前,指尖划过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窗外梧桐新绿初绽,室内却弥漫着压抑的寂静。
突然,电话铃声撕裂宁静,芒市来的加急电报被仆役匆匆送上。
电文纸不过方寸,秦府老管家发来的电报却字字千钧:"老爷中风,家乱,速归。"
墨迹在电报纸上洇开,仿佛预示着秦家正在分崩离析的命运。
闻昭凝视着这八个字,指尖无意识地在黄花梨桌面上叩击,每一声轻响都像是在为某个时代敲响丧钟。
宋世琛推门而入时,正看见她凝重的侧影。
"出什么事了?"他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闻昭将电报纸推过桌面,绢白的衣袖掠过账本上未干的墨迹。"家里出事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与己无关的事。
宋世琛快速扫过电文,眉头越皱越紧:"我们明天一早就动身回芒市。"
"嗯。"闻昭的应答轻如叹息,目光却投向窗外迷蒙的雨雾,仿佛已经看见千里之外那个正在崩塌的家族。
【宿主,秦家现在一团糟。大少爷秦闻远因为卷入政治斗争失败,现在正被很多人追杀,已经慌慌张张逃到了M甸边境;二少爷整天泡在鸦片馆里,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秦老爷突然中风瘫痪在床上,不能说话;各个房间的太太们为了争夺家产明争暗斗...这简直就像是一部宅斗剧的混乱结局。】
"比宅斗严重得多。"闻昭在心底回应,"这是整个秦家的倾覆。"
【那宿主你还回去干嘛呢?秦家真心对你好的没几个。】
"终究是名义上的'娘家'。"闻昭唇角泛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雨声敲打玻璃窗的声音渐渐密集起来,"况且,有些延续了太久的恩怨,是时候该彻底了结了。"
第170章 芒市民国千金20
两日后的傍晚时分,闻昭和宋世琛风尘仆仆地抵达了芒市。
刚踏入秦公馆的大门,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府邸内一片狼藉,大门敞开着无人看管,几个丫鬟婆子瑟缩在院子里低声啜泣,管事的早已不见踪影。
闻昭面色凝重,一路穿过凌乱的庭院走进正厅,只见大太太端坐在上首的红木椅上,脸色铁青得可怕,四姨太和九姨太白蝶分别侍立两侧,其他几位姨太太或坐或站,个个神情紧张,整个厅堂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气氛中。
"哟,咱们宋太太可算是回来了。"大太太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尖利刺耳,"怎么,是特地回来看秦家的笑话吗?"
闻昭对她的挑衅置若罔闻,径直走向内室。只见秦老爷瘫卧在雕花木床上,口眼歪斜,嘴角不停地流着涎水,见到闻昭进来,他的眼睛微微动了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父亲。"闻昭在床边轻轻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老人颤抖的手。
秦老爷的手不住地哆嗦着,浑浊的老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