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问题。"周子墨立即应允，"我会让律师拟好合同，下次来访时带来。"

临别时，大黄狗周子琛趴在店门口，眼神巴巴地望着。它小声唤道："哥......"周子墨蹲下身，温柔地抚摸着狗头："再耐心等等，哥哥一定会让你回来的。"

"那你快点啊！"周子琛用脑袋蹭着他的手，"那个占据我身体的狗魂昨天居然吃了十根火腿肠！我都觉得自己胖了一圈！"

周子墨不禁失笑："好，哥哥尽快。"他站起身，转向闻昭郑重地说："蔡女士，一切就拜托您了。"

"放心。"闻昭回以微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我的本分。"

·

与此同时，顾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闻昭离开好几个月了，这个家就彻底瘫痪了。

客厅里堆满了外卖盒，茶几上散落着零食包装袋，地板上积了一层灰。顾泳儿的校服皱巴巴地扔在沙发上，上面还有油渍。

林曼莉穿着真丝睡袍，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包薯片，吃得咔嚓作响。

顾亦辰下班回来，一开门就被熏得后退两步。

“这什么味道！”他捂着鼻子走进来，看到满屋狼藉，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林曼莉！你整天在家待着，就不能收拾一下吗？！”

林曼莉眼皮都没抬：“以前都是蔡闻昭做的，这种下等人保姆干的活，我怎么会做？”

“你不会做就学！”顾亦辰一脚踢开地上的外卖盒，“你看看这个家，还像个家吗？！”

“不像就不像呗。”林曼莉懒洋洋地说，“反正我又不是保姆。你要干净，你自己收拾啊。”

顾亦辰气得脸色发青。

这半个月，公司的事已经够让他焦头烂额了——资金链越来越紧张，几个项目接连出问题，董事会那边天天施压。回到家，还要面对这一地鸡毛。

“爸爸，我饿了。”顾泳儿从房间里跑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我想吃妈妈做的糖醋排骨。”

“吃吃吃，就知道吃！”顾亦辰烦躁地吼道，“没看见我正烦着吗？！”

顾泳儿被吼得一哆嗦，嘴巴一扁就要哭。

林曼莉幸灾乐祸地笑：“泳儿，你爸爸心情不好，别惹他。来，奶奶给你点外卖，想吃什么？”

“我不要外卖！”顾泳儿尖叫，“外卖难吃死了！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回来做饭！”

“你妈不要你了！”顾亦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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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泳儿愣了两秒，“哇”地一声大哭起来：“你骗人！妈妈不会不要我的！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把妈妈气走的！”

她冲过来，对着顾亦辰又踢又打。

顾亦辰本来就在气头上，被女儿这么一闹，火气更旺。他一把抓住顾泳儿的手：“闹什么闹！再闹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扔啊！”顾泳儿边哭边喊，“反正妈妈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你们都讨厌我！”

林曼莉在一旁看戏，不仅不劝，还添油加醋：“泳儿，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没大没小。”

“要你管！”顾泳儿转头冲她吼，“你这个坏女人！都是你勾引爸爸！妈妈才会走的！”

林曼莉脸色一沉，抓起遥控器就砸过去：“小贱人，说什么呢！”

遥控器猛地砸在顾泳儿白皙的额头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顾泳儿本就委屈的哭声顿时变得更加凄厉，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小小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顾亦辰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吵吵闹闹的场面，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难以抑制的烦躁涌上心头。

他忍无可忍，一把用力推开身旁的林曼莉，又伸手拎起还在哭泣的顾泳儿，毫不温柔地将她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

林曼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弄得踉跄了几步，脚下不稳，猛地撞到了尖锐的茶几角上。

额头瞬间被划破，鲜红的血珠顿时渗了出来，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

她捂住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怒火中烧，尖声叫道：“顾亦辰！你居然敢推我！”

话音未落，她已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扑了上去，长长的指甲狠狠地朝顾亦辰的脸上抓去。

顾亦辰反应迅速，一把抓住她挥舞的手腕，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谁也不肯退让。

而原本还在沙发上哭泣的顾泳儿，此时却突然停止了哭声，反而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表情。

她拍着手，哈哈大笑起来，用稚嫩却冰冷的嗓音喊道：“打！使劲打！打死一个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