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脚步没停，在两名保镖的护送下径直走向法院大门。快到门口时，她才停下脚步，转过身。

镜头立刻对准她。

“关于这个案子，”闻昭开口，声音清冷平静，“我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的判决。至于其他，我的律师会代我发言。”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进了法院。

【宿主，顾亦辰和林曼莉已经到了。】卤蛋在脑海里实时播报，【两人脸色都很差，顾亦辰的律师团队正在做最后准备。哦对了，蔡家人也来了，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

闻昭走进法庭，目光扫过全场。

顾亦辰坐在被告席，西装革履，但眼下的乌青遮不住。林曼莉坐在他旁边，穿着香奈儿的套装，妆容精致，但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

旁听席上，蔡母正伸长脖子张望，看到闻昭时，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不满的表情——这个女儿居然没主动过来打招呼！

闻昭收回视线，在自己的席位坐下。

她的律师团队已经就位。为首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陆，是国内顶尖的离婚诉讼律师，也是周子墨的朋友。陆律师身边还坐着顾总生前的专属律师方立诚——这位方律师今天不是来当证人的，而是作为闻昭的法律顾问出席。

“蔡女士，都准备好了。”陆律师低声说，“顾亦辰那边试图申请不公开审理，但被驳回了。”

闻昭点头：“辛苦。”

·

法官入席，庭审开始。

起初的流程很常规:原告陈述诉求，被告答辩。顾亦辰的律师坚持称“夫妻感情尚未破裂”，认为闻昭“只是一时冲动”，要求法庭给予调解期。

陆律师冷笑一声，站起来。

“法官大人，我方当事人与被告的感情早已破裂，且破裂原因涉及多项刑事犯罪。”他拿出第一份证据，“这是被告顾亦辰与本案第三人林曼莉的亲密视频，拍摄于去年三月至今年八月期间，共计四十七段。视频显示，两人在婚姻存续期间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已构成事实上的重婚。”

投影幕布亮起。

虽然关键部位打了码，但顾亦辰和林曼莉的脸清晰可见。视频里两人搂抱、亲吻，甚至有一段是在顾家客厅——正是闻昭每天打扫卫生的地方。

旁听席一片哗然。

·

“安静！”法官敲法槌。

顾亦辰脸色煞白，林曼莉更是直接站起来:“这是伪造的！是PS的！”

“是不是伪造，可以申请技术鉴定。”陆律师不慌不忙，“另外，我方还有证人。”

第一个证人是顾家曾经的管家老陈。

老陈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站在证人席上，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在顾家工作了十二年。顾老先生在世时，少爷——顾亦辰就和林曼莉有染。顾老先生发现后，气得住院，改了遗嘱……后来顾老先生去世那天，我在楼梯口看到林曼莉推了他……”

“你胡说！”林曼莉尖叫。

“肃静！”法官再次敲槌。

老陈继续说:“顾老先生去世后，顾亦辰把我们都辞退了，给了封口费。但我良心不安，这些年一直留着当时的监控备份。”

他拿出一枚U盘。

视频播放:楼梯口，顾总和林曼莉争执，林曼莉用力一推，顾总滚下楼梯。接着顾亦辰冲进来，两人商量后，顾亦辰打了急救电话，但在电话里说“我父亲不小心摔下楼梯”。

“这不是真的！”顾亦辰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这是剪辑的！是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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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律师等他们喊完，才慢条斯理地拿出下一份证据。

“法官大人，刚才的证据涉及顾老先生死亡真相，稍后我会提交给刑侦部门。现在，我们回到离婚案本身。”他换了个文件夹，“这份是顾泳儿的DNA检测报告。”

法庭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盯着投影幕布。报告显示:顾泳儿与林曼莉的基因相似度异常高，某些特征基因甚至呈现出“母女遗传”的规律。

“这不可能！”顾亦辰脱口而出。

陆律师推了推眼镜:“根据我方调查，八年前蔡女士生产时，林曼莉也在同一家医院‘流产’。但实际上，林曼莉当时引产生下一个早产女婴，这个女婴与蔡女士的女儿被调换。真正的蔡女士之女，出生不久后便‘意外夭折’——而死因，是窒息。”

他拿出医院内部调查报告的复印件。

“当年负责接生的护士长已经移民国外，但我们找到了当时的护工。她承认，林曼莉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把两个婴儿调换，并把蔡女士的女儿‘处理掉’。”

旁听席上，蔡母猛地站起来:“什么？！我的外孙女被调包了？！那个顾泳儿不是闻昭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