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37)
曾怀舜和闻昭之间的恋爱,谈得颇为“养生”——
没有戏剧化的激烈争执,也并非终日黏腻不分,更像是一种基于彼此独立人格的默契共舞。
曾怀舜工作日程繁忙,闻昭同样有自己的事业与生活需要经营,他们每周固定安排两到三次见面,有时是一起吃顿饭,有时是喝杯咖啡聊聊近况,偶尔也会看一场电影,节奏舒缓而稳定。
但两人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合拍感”,却是藏也藏不住。
卤蛋在意识中忍不住啧啧称奇:“宿主,你们这恋爱谈得简直像跨国公司的战略合作——定期高层会晤,交流关键信息,稳步推进共识建设。”
闻昭正低头审阅一份企业并购案的分析报告,听到这句笔尖微微一顿,语气平静地问:“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没有,”卤蛋连忙解释,“就是觉得……曾怀舜脾气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分?上次你临时放他鸽子,跑去帮商敏处理餐厅危机,他居然只说‘正事要紧’,还主动问你要不要帮忙。”
“不然呢?”闻昭淡然翻过一页文件,“难道该一哭二闹三上吊?”
“那倒不至于,”卤蛋斟酌着用词,“但普通情侣不都希望自己在对方心中排第一位吗?”
“那是‘普通情侣’,”闻昭合上报告,唇角微扬,“而我们,都不是普通人。”
的确如此。
曾怀舜的包容程度,甚至让赵倩莹都忍不住羡慕:“昭昭,你到底是给曾大公子下了什么蛊?他看你的眼神,简直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闻昭正试戴赵倩莹设计的新款耳环,闻言轻轻挑眉:“也许是因为我既不图他的钱,也不缠他的人,反倒还能提供几句靠谱的投资建议?”
“有道理,”商敏在一旁插话,“曾怀舜那样的人,什么殷勤讨好没见过?你这种‘爱来不来,随心自在’的作风,反而让他格外上头。”
“不是作风问题,”闻昭对着镜子调整耳环位置,语气笃定,“是实力。”
她有自己的底气与资本,因此能做到真正的从容。而曾怀舜读得懂这份从容背后的份量,因此更加珍惜。
只不过,这份从容在某些人眼中,却显得格外刺眼。
·
曾国富得知儿子与闻昭的恋爱关系,是在一场高端的商务酒会上。
觥筹交错间,一位生意伙伴带着恭维的语气对他说:“曾总真是好福气啊,两位公子都如此出色。最近听说怀舜正在和水悦轩的那位张闻昭交往?那位姑娘可不简单,在投资圈里以眼光精准、手段犀利而闻名。”
这番话让曾国富当场怔住,他立即暗中派人去调查张闻昭的底细。
酒会结束后,他第一时间赶回家中,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张玉梅的电话。
“张闻昭是不是我的女儿?”他的质问直截了当,声音冷冽如冰。
电话那端的张玉梅顿时语塞,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国富,你听我慢慢说……”
“我问你,是还是不是!”曾国富的怒吼通过听筒传了过去。
张玉梅被吓得一颤,终于嗫嚅着承认:“是、是的……当年我其实没有打掉孩子……”
曾国富狠狠摔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他怒气冲冲地闯进张玉梅的公寓——这套位于黄金地段、装修奢华的房子,正是用他这些年来给的钱购置的。
张玉梅刚做完面膜护理,身着真丝睡袍,见到曾国富面色铁青地破门而入,心头顿时一紧。
“国富,你怎么突然——”她的话还未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她的脸上。
张玉梅完全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瞪着曾国富。整整二十多年了,自从她跟了这个男人以来,他向来对她百般宠爱、千般呵护,即便她任性发脾气,他也最多斥责几句,从未对她动过手。
“你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曾国富双目赤红,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当年你说已经处理掉了,结果却偷偷生了下来?还瞒了我整整二十多年?!”
张玉梅回过神来,积压的怨气也爆发出来:“我骗你?曾国富,是你先欺骗我的!当初你信誓旦旦说要娶我,结果呢?沈宁一走你就翻脸不认人!我怀了你的骨肉,你逼我去打掉!我不生下来又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让你害死这个生命吗?”
“那你也应该告诉我真相!”曾国富再次扬起了手掌。
这一次,张玉梅没有束手待毙。她尖叫着扑上前去,用指甲狠狠抓向曾国富的脸庞:“告诉你?告诉你你会相认吗?你眼里只有儿子!女儿对你来说根本一文不值!”
两人激烈地扭打在一起。终究是力气悬殊,张玉梅被曾国富一把推开,重重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