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394)
原来,他早就把药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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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浴室门忽然被敲响。“昭昭,还没洗完?出来吧,别着凉。”
是陈屿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原主没动。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转动,门开了。
陈屿站在门口,看着她,看着她手里的药盒,笑了。
“发现了?没事,反正咱们结婚了,要个孩子也好。”他走进来,弯腰想抱她。
原主猛地推开他:“滚!别碰我!”
陈屿脸上的笑容淡了。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拖出浴室,扔在床上。
“江闻昭,别给脸不要脸。”他压上来,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是我老婆,我想碰就碰,轮得到你说不?”
原主挣扎,踢打,指甲在他脸上抓出血痕。
陈屿不耐烦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老实点!”
原主被打懵了,几秒后,她忽然用尽全身力气,用已经多年不说的东北话,嘶声骂出来。
“陈屿我操你妈!你个畜生!王八蛋!放开我!”
陈屿愣住了,然后笑了。“哎呦,东北话都骂出来了?看来是真急了啊。”他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骂,继续骂。江闻昭,我就喜欢你这样。真实,带劲。”
他低下头,吻她,咬她,像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原主不再挣扎了。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眼泪终于掉下来。她知道,她的人生,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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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这样的场景,反复上演。
朋友聚餐,陈屿微笑着给她夹菜。“多吃点,你最近不是总说自己胖吗?”
只有她知道,他昨晚才讽刺她“胖得像猪”。
当她脸色一沉,他立刻无辜地对朋友叹气。“她最近情绪不太好。”
朋友们纷纷安慰他“要多包容”。
而她攥紧筷子,胃里翻涌的羞耻让她浑身发抖。
陈屿低头喝汤,嘴角掠过一丝得逞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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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家族聚餐,一大家子人围坐一桌。
陈屿温柔地给她盛汤。“你最近熬夜追剧黑眼圈好重,多喝点汤补补。”
亲戚们夸他体贴。
可她分明记得,他昨天还嘲笑她“黄脸婆的样子让人倒胃口”。
汤勺磕在碗边发出轻响,她指甲掐进掌心。
陈屿的姑姑拍拍她的手。“陈屿多关心你,别总板着脸。”
陈屿转身去厨房端水果,吹着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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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朋友来访,陈屿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吃饭时,陈屿忽然说:“你看小玲多会做饭,上次那桌菜简直米其林水平。”
又转头对她眨眨眼。“不过我家这位做个番茄炒蛋都能烧糊,笨得可爱对吧?”
朋友笑闹着打趣。
她盯着地板缝隙,想起他昨天摔盘子骂她“废物”。
陈屿哼着歌给朋友倒茶,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烦躁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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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聚餐,陈屿非要跟着一起来。
吃饭时,陈屿忽然当众俯身帮她整理衣领。“领子歪了,你总是这么马虎。”
同事起哄“甜齁了”。
只有她读懂了他指尖的力度——和昨晚掐她脖子时一样重。
他坐回座位继续谈笑风生。
而她去洗手间干呕了十分钟。镜子里,口红糊在嘴角,像裂开的伤口。
门外传来他爽朗的笑声。“我老婆补妆呢,女孩就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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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个月,原主终于撑不住了。
她整夜整夜失眠,白天精神恍惚,在公司对着电脑能发呆一上午。领导找她谈话,委婉提醒她“注意状态”。
陈屿“体贴”地陪她去看心理医生。
诊室里,医生问她:“江女士,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有没有遭遇过持续的精神打压?比如……来自亲密伴侣的?”
原主张了张嘴,想说话。然后她看见诊室玻璃门外,陈屿举着手机,正对着她录像。
他笑着,用口型说:说啊。
原主低下头,轻声说:“没有。我丈夫对我很好。”
医生看着她,叹了口气,在诊断书上写下“创伤性应激反应”。
走出诊室,陈屿立刻接过诊断书,看了一眼,折好放进口袋。“谢谢医生,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回家的车上,陈屿把诊断书撕碎,扔出窗外。“什么创伤性应激,矫情。”他瞥她一眼,“江闻昭,我告诉你,有病就吃药,别整天哭哭啼啼的。看着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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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陈屿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原主缩在医院长椅上的照片——低着头,肩膀瑟缩,像个受惊的小动物。文字是:“陪我家小哭包复诊,希望她早日战胜敏感,我会一直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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