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409)
李总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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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盯着闻昭,眼神像刀子。
“你刚才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他抬起手想打闻昭。
“没什么啊……”闻昭一脸茫然,但利索的退后了一步,让陈屿的手落空。“我就是问问心理援助的事……你最近不是总做噩梦吗?我担心你……”
“我什么时候做噩梦了?!”陈屿压低声音,但怒气几乎压不住,“江闻昭,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次你妈来的时候,”闻昭瑟缩了一下,“你睡在沙发那里,你不就说梦话了么,喊什么‘别跳’,喊得很大声,我在房间都能听见,我……”
“够了!”陈屿打断她,拉着她就走,“回家再说!”
闻昭被他拉着,踉踉跄跄地走,但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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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证据的第二个月底,一个周五晚上。
闻昭去了那家叫“浮生”的酒吧。她没告诉任何人,只是突然想去坐坐。
酒吧还是老样子,暖黄的灯光,舒缓的音乐,三三两两的客人低声聊天。吧台后面,调酒师阿迟在擦杯子,看见她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江小姐?好久不见。”
闻昭走过去,在吧台边坐下。“好久不见。一杯长岛冰茶,谢谢。”
阿迟应了一声,开始调酒。
闻昭坐在高脚凳上,看着吧台后那一排排酒瓶,稍微放松一下。
“你的酒。”阿迟把杯子推过来。
闻昭接过,道谢,抿了一口。冰凉的,带点甜,但后劲很烈。她喜欢这种味道。
“一个人?”阿迟问。
“嗯,一个人。”
“那你可以看看周围,说不定会遇到特别的人。”阿迟说完就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
【宿主,他说的是靳言,就在你后面最右边角落的卡座。】
闻昭喝了一口,自然的转头看过去。
果然,一个男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威士忌,没喝,只是看着杯子出神。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漂亮的小臂。灯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侧脸线条,鼻梁很高,嘴唇抿着,眼神有些……落寞。
闻昭端起酒杯,走过去。“一个人?”
靳言抬起头,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闻昭。”
闻昭在他对面坐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靳言看着她,眼神专注,“你……还好吗?”
“还行。”闻昭喝了口酒,“你呢?怎么又来抚州了?今天又视察酒吧?”——之前靳言就说过,他不是华国人,他公司在深市,在抚州开酒吧也只是机缘巧合,每月定期过来看一下而已,就当作放假。
“办点事。”靳言说,但眼睛一直看着她,“也……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见你。”
闻昭挑眉:“找我?”
“嗯。”靳言点头,很坦然,“上次忘了留你的联系方式,我回去之后……有点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没多问几句,没多跟你说几句话。”靳言看着她,眼神很认真,“闻昭,这一个月,我经常想起你。”
闻昭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靳言也没躲,就这么让她看。
“靳言,你这人……还挺直接。”
“嗯,我学不会拐弯抹角。”靳言也笑了,“喜欢就是喜欢,想见就是想见,没必要藏着掖着。”
闻昭又喝了口酒,然后问:“你的酒吧,应该不会被拍照片吧?”
靳言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这里。”闻昭指了指周围,“不会被偷拍,不会被发到网上,对吧?”
靳言明白了。
他点头:“放心,这里很安全。没有监控,客人素质也高,不会乱拍。”
“那就好。”闻昭放松下来,靠在卡座沙发上,“我不想被拍到,尤其是现在。”
靳言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
“你……还在处理那件事?”
“嗯。”闻昭点头,“在收集证据中,准备离婚。”
靳言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需要帮忙吗?”
闻昭抬头看他。“好啊。我需要一个厉害的离婚律师,擅长处理精神虐待、经济控制这类案子。要快,要狠,要稳。”
靳言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喂,周律,是我,靳言。有个离婚案子,需要你帮忙。对,当事人就在我旁边,女性,需要尽快脱离。好,我把你电话给她,你们约时间。”
他挂了电话,对闻昭说:“周明,沪市顶尖的离婚律师,专打疑难杂案。我把你电话给他了,他明天会联系你。费用不用担心,我……”
“费用我自己付。”闻昭打断他,“靳言,谢谢你,但钱的事,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