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41)
最终,他低声说道:“亲子鉴定我已经做了……你是我的女儿。”
闻昭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反问:“然后呢?”
郑勇急忙表示:“你可以回到郑家,我会转让股份给你,弥补你应得的一切——”
“我不需要,”闻昭打断他,语气坚决,“郑先生,我已经成年了,不再是那个父母离婚时还要纠结跟谁走的小孩子。我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生活,也有我视为家人的朋友和爱人。虽然我真正的亲人大多已不在人世,但我并不孤单。”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郑家的一切,我都不感兴趣。”
郑勇凝视着她,忽然在她眼中看到已故沈宁的影子——不是容貌,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清醒与骄傲。
他声音沙哑地坚持:“那……至少让我补偿你。”
“不用了,”闻昭摇摇头,“如果你真的想做点什么,就对莲秸好一些。她做了你二十五年的女儿,即便没有血缘,也有难以割舍的感情。”
郑勇一时怔住,无言以对。
闻昭轻轻关上了门。
第20章 苏州被换孤女20
接着,郑勇又去找了姜浩。
姜浩正在超市仓库里理货,身穿工装、满头是汗。
看见郑勇,他放下手中的箱子,平静地问:“郑先生,有事吗?”
郑勇注视着他,这张脸上确实有陈美娜年轻时的痕迹。他沉声道:“姜浩,我是你的亲生父亲。”
姜浩听完,竟笑出声来。
那笑声让郑勇感到一阵寒意。
“郑先生,”姜浩语气讥诮,“我父亲姓姜,是位理发师,去年刚办过六十大寿。我妈刚才还在这儿,她做的酱菜远近闻名,整条福安巷的邻居都夸好吃。我妹妹叫姜鹿,是一名会计师,最近刚升职。”
他拿起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至于你——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导致我生母抑郁而终、让我家人常年活在不安中、甚至使我好朋友反目成仇的人。不过,有件事我倒真得谢你,谢谢你让我和闻昭成了亲姐弟。”
郑勇脸色愈发苍白。
姜浩注视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如果以后你越过越惨——我会很高兴。”
郑勇踉跄着转身,一步一步地离开。
·
郑家彻底垮了,再也无法挽回昔日的辉煌。郑连裕因涉嫌严重的商业犯罪行为被逮捕,多项证据确凿无疑,他最终银铛入狱,面临法律的严惩。作为共犯的何弯弯,同样未能逃脱法网,与郑连裕一同被收监,他们的命运从此紧密相连。
与此同时,郑莲秸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她正式与父亲郑勇断绝了父女关系,毅然决然地选择跟随傅景州远赴国外,开始全新的生活。
在离开之前,她特意去找了生母张玉梅最后一次。
面对张玉梅,郑莲秸冷静而坚定地说道:“尽管你生下了我,但你从未尽过一天养育的责任。我们之间,除了那点无法抹去的生物学联系,实质上什么都没有。”
张玉梅本能地想要发火斥责,但在郑莲秸那毫无波动的眼神注视下,她突然语塞,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随后,郑莲秸又去拜访了曾国富。
她直截了当地告诉曾国富:“曾先生,有件事你或许一直被蒙在鼓里——我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当年张玉梅为了报复你,在酒吧与陌生男人发生关系后怀上了我。她因为不敢说出真相,便谎称我是你的孩子。”
曾国富听到这里,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口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郑莲秸继续平静地解释道:“她怨恨你离婚后不愿娶她,所以用这种方式来伤害你。”
说完,她甚至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反问曾国富:“现在你终于知道真相了,感觉如何?”
话音落下,郑莲秸转身离去,留下曾国富独自一人呆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动弹。突如其来的真相让他情绪激动,最终他捂住胸口,猛然晕倒在地。
经诊断,曾国富因中风导致半身不遂,语言能力也严重受损。虽然抢救及时保住了性命,但他的余生只能在病床上艰难度过。
温婉,这个曾经为爱不顾一切的女人,在经历了丈夫的背叛、儿子的叛逆和家庭的支离破碎后,终于彻底清醒。她成为了曾国富的法定监护人,但她的态度已完全不同往日。
看着病床上口齿不清、无法自理的曾国富,温婉忽然轻笑出声,低声对他说道:“曾国富,你看,到最后守在你身边的人,还是只有我。”
她确实没有离开,但也不再像过去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他。温婉聘请了护工负责日常的喂饭和清洁,自己却始终保持距离,不再给予任何多余的关怀。曾国富试图发泄不满,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嚎叫,而温婉则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从容地过起了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