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414)
现场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看着屏幕,看着那些时间戳,那些文件名。
然后,他们看向陈屿。眼神里的鄙夷、愤怒、甚至……恐惧,毫不掩饰。
陈屿坐在那里,低着头,手在桌子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
法庭最终陈述时,闻昭站起来,走到法庭中央。
她看着法官,又看向陈屿,最后看向旁听席。
“法官大人,各位。”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不恨陈屿。恨一个人,太累了。我累了六年,不想再累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报复,不是为了让他身败名裂。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人生,想结束这场持续了六年的噩梦。”
“这六年,我被他打压,被他控制,被他一点点摧毁自信,摧毁自我。我一度以为,是我的问题,是我不够好,是我不配被爱。”
“但现在我知道了,不是我的问题。是他的问题。是他用PUA的手段,用放狗哨的伎俩,用精神暴力的方式,把我变成了一个他想要的样子——听话,顺从,没有自我。”
她看向陈屿,眼神很平静。“陈屿,我不恨你。但我希望,你以后……别再对下一个人这样。”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能撑过来。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能有机会站在这里,说出这些话。”
“有些人,撑不过来,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说完,朝法官鞠躬,回到座位。
全场寂静。
几秒后,旁听席上,有人开始鼓掌。
然后,掌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
法官敲了敲法槌。
“肃静。”
掌声停了。
法官看向陈屿。“被告,你有什么要陈述的?”
陈屿站起来,嘴唇哆嗦。他想说,他从没想过,后果会那么严重,这不就是他们情侣、夫妻的相处方式么?有必要弄到法庭么?
但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第216章 抚州被放狗哨女友16
三天后,判决书下来了。
第一,准予离婚。第二,夫妻共同财产,70%归闻昭,作为精神损害赔偿。第三,禁止陈屿接近闻昭500米范围内,期限三年。第四,法庭建议陈屿接受强制心理治疗。
判决书送达的当天,陈屿被公司劝退。理由很官方:“因个人形象严重影响公司声誉,经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实际上,是老板不想惹麻烦。
陈屿去找工作,但抚州就这么大,他那点事早就传开了。没有公司敢要他。
朋友也集体疏远了。以前称兄道弟的那些人,现在看见他都绕道走。
“细思极恐,他以前夸老婆的话,现在听全是刀。”
“没想到他是这种人,表面温柔体贴,背地里……”
“离他远点,谁知道他会不会对我们也那样?”
陈屿的父母从老家赶来,想帮他,但看见他那副样子,最终叹气,搬去了外地。
“我没脸见亲家,也没脸在抚州待了。”
陈屿一个人,住在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房子还在,但已经不是他的了。
70%的财产判给了闻昭,包括这套房子的70%产权。他要么把房子卖掉,分钱给闻昭,要么自己掏钱买下闻昭那部分产权。
但他没钱。工作没了,朋友没了,名声臭了。
他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他搂着江闻昭,笑容满面。江闻昭靠在他怀里,也在笑,但笑容很假,眼神空洞。
陈屿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走过去,把相框摘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相框里的玻璃碎裂,照片被他撕扯成两半。
他踩上去,用力碾。
“江闻昭……江闻昭……”
他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带着恨,也带着……绝望。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彻底。
·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下午,闻昭搬出了那套原主一辈子都逃脱不了的房子。
她拖着简单的行李箱走出小区时,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像一层温柔的薄纱。她在门口站了几秒,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那套房子所在的楼层。
窗户关着,窗帘拉着,像个沉默的、不愿再被提起的过去。
她转身,没再回头。
闻昭在君悦酒店开了一间套房,一住就是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做了三件事。
第一,辞职。
她给公司发了封邮件,附上离职申请,理由是“个人原因,需要休息调整”。领导表示理解,也很快批复,还多给了她两个月工资,说是“补偿”。闻昭没拒绝,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