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459)
靳晨的包容、逐渐显露的稳重担当,以及在关键时刻给她的有力支持和宝贵建议,也让闻璟感到无比安心。她可以放心大胆地去闯、去试错,因为知道身后有他兜底。
两人一起经营闻璟越来越红火的事业,靳晨出钱出谋划策,闻璟冲锋陷阵。也一起面对靳家的各种家庭事务,闻璟用她的“直球”和热情化解尴尬,靳晨则在背后查漏补缺。
当然,吵架是家常便饭。为今天谁洗碗吵,为旅行计划吵,为闻璟又乱买东西吵,为靳晨应酬晚归吵……但他们的吵,像夏天的雷阵雨,来得猛去得快,吵完要么靳晨主动认错(多数情况),要么闻璟做顿好吃的“求和”,转眼又黏在一起嘻嘻哈哈。
他们是彼此生活中最鲜活亮丽的那抹色彩,是枯燥日常里永不枯竭的快乐源泉。靳夫人常说:“家里有晨晨和闻璟,永远不用担心冷清。”
靳总虽然偶尔会被吵得头疼,但看着小儿子脸上越来越多真实快乐的笑容,和越来越踏实靠谱的样子,心里那点不满,也化作了默默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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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天高云淡、秋风送爽的周末,闻昭和靳言决定回一趟抚州。
没有特别的目的,更像是一次随心的故地重游,去轻轻触摸他们缘分开始的那个坐标,用如今圆满的状态,为那段过往画一个温柔的句点。
飞机降落,熟悉的湿润空气扑面而来。抚州似乎没什么太大变化,依旧是那座节奏缓慢、适合生活的小城。
他们入住了当地最好的酒店——不再是当年闻昭逃离时暂住的那家。放下行李,第一站,不约而同地,走向“浮生”酒吧。
酒吧还在老地方,门面似乎重新装修过,更显雅致,招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推门进去,熟悉的暖黄灯光,慵懒的爵士乐,空气里混合着咖啡、酒香和旧木头的味道。
下午人不多,吧台后,一个穿着合体马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在擦拭杯子。听见门响,他抬起头。
是阿迟。
“欢迎光临——”阿迟习惯性微笑招呼,话说到一半,愣住,随即眼睛猛地睁大,爆发出惊喜。
“我靠!言哥!昭姐!真是你们?!”他扔下擦杯布,从吧台后冲出来,给靳言一个结实的拥抱,又小心翼翼地和闻昭轻轻抱了抱。
“阿迟,好久不见。”闻昭笑着打量他,“越来越有艺术家范儿了。”
“哪里哪里,混口饭吃!”阿迟嘿嘿笑,引他们到最好的卡座,“坐坐坐!想喝什么?今天我请!必须请!”
“老样子?”靳言看闻昭。
“嗯,长岛冰茶。”闻昭点头。
“我要杯‘初见’。”靳言对阿迟说。
“‘初见’?你还记得啊!”阿迟眼睛更亮了,“这款特调现在可是我们店招牌之一,多少情侣冲着它来的!等着,马上好!”
等待时,他们环顾四周。酒吧内部也做了升级,多了些艺术画作和复古摆设,但整体氛围没变,依旧让人放松。墙上的照片墙,多了不少新面孔,记录着酒吧这些年的故事。
很快,阿迟端来两杯特调。闻昭的“长岛冰茶”依旧醇烈。靳言的“初见”,是淡金色的酒液,点缀着可食用银箔和一片迷迭香,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初遇时眼底的星。
“来,庆祝重逢!”阿迟自己也倒了杯苏打水(他戒酒了),举杯。
三人碰杯,抿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记忆的温度。
“酒吧生意不错啊。”靳言说。
“托你们的福!”阿迟在对面坐下,感慨,“‘浮生’现在不光是酒吧了,算是咱们这群老朋友的一个据点,也成了不少客人的情感寄托地。好多客人在这儿相识、相恋、求婚……我们都快成月老庙了!”
他顿了顿,看着靳言和闻昭紧握的手,促狭地笑。“不过说起月老,谁比得过言哥您啊?当年那一出‘你离婚,直接和我在一起’,我的天,我现在想起来都替你心跳加速!也太敢了!”
靳言只是笑,握紧闻昭的手,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那时候只觉得,不能错过她。”他低声说。
“何止是不能错过,简直是虎口夺食,还一举成功!”阿迟夸张地说,“后来你天天来酒吧等着,那望眼欲穿的样子,啧啧,我们都怕你成望妻石。还好,守得云开见月明,修成正果了!”
“对了,周子慕和阿k呢?”闻昭问。
“子慕现在可不得了,他家那个建材公司,他接手后搞了什么智能化升级,生意翻了几番,忙得脚不沾地,不过每个月还是会抽空来喝一杯。阿k跑去伦敦搞金融了,混得风生水起,每次回国,第一站必定是这儿,说要找找‘初心’。”阿迟说起老朋友,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