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461)
闻昭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瞥见一个无关紧要的、模糊的路人甲。她甚至没有特意去看清陈屿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停留。
她轻轻握紧了靳言的手,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明亮而温暖的笑容,声音清越:“走吧,前面那家老字号糖水铺好像还开着,我们去尝尝?我记得你爱吃他家的姜撞奶。”
靳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方才那微不可察的停顿,以及便利店门口那个骤然僵住、形容狼狈的男人的异样。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那人是谁。
但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揽得更紧,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柔而坚定的一吻。
“好。”他低声应道,声音温柔,“都听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转身,相携着向前走去。步履从容,背影般配,很快融入了不远处温暖明亮的灯火与人流中。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那个角落一眼。
陈屿还僵在原地,像个可笑的雕塑。他死死地盯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然后,他猛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滚落的方便面,塞回塑料袋,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颤抖。
他低着头,像躲避什么极其恐怖又令他无比羞耻的东西,仓皇地、几乎是踉跄着,转身冲进了旁边漆黑狭窄的巷弄里,瞬间被黑暗吞没。
背影狼狈,凄凉,像一条丧家之犬。
夜风吹过空荡的街角,卷起几片落叶,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汇、那云泥之别的残酷对照、那足以将一个堕落灵魂彻底击垮的瞬间,从未发生过。
对闻昭和靳言而言,陈屿的落魄,的确只是他们幸福圆满生活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转眼即忘的渺小注脚。
就像鞋底偶然沾上的一点尘土,轻轻一跺,便消散在风中。
他们的未来,光明璀璨,充满无限可能,早已与那样黑暗痛苦的过去,斩断了所有关联。
向前走,不回头。
身后,唯有月光温柔,照亮前路。
·
决定一起结婚,是两对情侣、两家人水到渠成的共识。
“既然都要结,不如一起热闹!”闻璟最积极,“还能省一份份子钱!”
“你呀,就想着省钱。”靳晨捏她鼻子,眼里却都是笑。
“我是为宾客着想!跑一趟,看两场婚礼,多划算!”
玩笑归玩笑,真到筹备时,却郑重无比。
两家人商议后,决定先在狮国,举办一场符合靳家社会地位、隆重而盛大的婚礼,既是向亲友宣告,也是完成必要的社交仪式。
婚礼定在狮国最负盛名的莱佛士酒店宴会厅。日期选在了一个风和日丽的秋日。
宴会厅被布置得如梦似幻。主色调是香槟金与象牙白,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数万朵空运而来的香槟玫瑰与白色蝴蝶兰组成蜿蜒的花墙与拱门,T台两侧烛光摇曳,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与鲜花的清甜气息。细节处点缀着中式祥云与如意纹样,巧妙融合了西式典雅与东方韵致。
宾客名单堪称星光熠熠。狮国政商名流、东南亚世家、国际合作伙伴、文化艺术界翘楚,以及靳家遍布全球的亲友故交,济济一堂。男士们西装革履,女士们珠光宝气,低声交谈,气氛高雅而矜持。
江家父母和几位从哈城赶来的至亲,穿着特意定制的礼服,坐在前排亲友席。江妈妈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江爸爸则挺直腰板,努力适应这从未见识过的奢华场面。但看到两个女儿即将幸福的模样,他们脸上洋溢的,是纯粹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自豪与喜悦。
婚礼进行曲庄严响起。
宴会厅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门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闻昭。
她身穿由法国顶级设计师亲手操刀、耗时半年手工制作的婚纱。款式极简,没有繁复的蕾丝与珠绣,只有最顶级的象牙白绸缎,贴合着她窈窕的身形,流畅的线条一路延伸至身后数米长的曳地裙摆。头纱是同样质地的薄纱,轻柔覆面。她手捧一束铃兰与白色郁金香,妆容清丽,眼神清澈而笃定,一步步走来,宛如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女神,高贵,沉静,美得不染尘埃。
靳言站在T台尽头,一袭剪裁完美的白色礼服,身姿挺拔如松。他的目光,从闻昭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眼神里的温柔、珍视、与几乎要满溢而出的爱意,让在场许多女士为之动容。
闻昭走到他面前,停下。两人对视,无需言语,已是千言万语。
接着,是闻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