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35)
【沈明修,二房长子,16岁。在国子监读书,准备走科举正途。勤奋刻苦,天资聪颖,心性纯良,是二房未来的希望。他对家族现状有清醒认识,敬重祖母和大伯,但对三房叔父一家的做派不齿。】
【沈明德,二房次子,14岁。活泼好动,不喜拘束,对四书五经兴趣缺缺,却对木工、匠作等“杂学”表现出惊人兴趣和天赋。本性善良重情,但因不符合“读书上进”的期望,常被母亲林氏训斥责打,在家族中存在感低,被视为“不成器”。他多次逃课去学木工,与母亲关系日益恶化。元宵前三天,因为和同窗发生争执,被请了家长,生气的林静容在学院当着众人面就给了沈明德一巴掌。于是他就离家出走了。昨晚才自己偷溜回来。】
【沈明岚,二房幼女,12岁。敏感内向,胆小怕事,但心思细腻,过目不忘,在偌大府邸中缺乏安全感。也相当于,透明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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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呢?沈明辉的赌债,目前到什么程度了?”
【赵姨娘,老国公沈成自己纳的妾,沈文岐生母,一直都不安分。】
【沈文岐,35岁。平庸怯懦,贪图享乐,靠着家族荫封在清水衙门挂职。有点钱就去喝花酒,甚至偷偷养了外室。】
【柳如媚,三儿媳,30岁。富商之女,陪嫁丰厚。掐尖要强,虚荣泼辣,眼皮子浅,一心想压过两位妯娌,尤其想用钱让出身更高的周氏高看她。对丈夫管束严(但管不住),对儿子溺爱无度。与婆婆赵姨娘一个鼻孔出气,常抱怨为何不分家,又怕分家后失去国公府庇护。】
【沈明月,三房长女,18岁。已出嫁,嫁与皇商薛家嫡次子,婚事纯为利益结合。性子骄纵短视,在婆家不得喜爱,被妾室压制,还常被婆家索要嫁妆。回娘家求助,父母却劝她忍耐。】
【沈明辉,17岁。被溺爱纵容,好逸恶劳,虚荣冲动。根据信息扫描和原主记忆片段,沈明辉在城西‘千金坊’欠下的赌债,利滚利已达三千两白银。债主是成安侯府旁支的一个纨绔,有意借此拿捏沈家。】
【沈文岐和柳氏正在偷偷变卖柳氏的嫁妆首饰填窟窿,但杯水车薪,且已引起周氏注意。但周氏还没有其他动作,大概在权衡是动用公中银子堵上还是想办法让三房自己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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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条信息在闻昭脑中闪过,勾勒出一幅危机四伏的家族画卷。
外有皇权猜忌、政敌环伺、夺嫡风险,内有主君无能、主母短视、子弟不肖、经济隐患、人心离散……这镇国公府,简直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而原主的死,就是那根引线。
【宿主,现在要做什么?直接‘病愈’,出去大杀四方吗?】卤蛋跃跃欲试。
“不急。”闻昭闭上眼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看起来依旧虚弱,“病来得蹊跷,好得太快更蹊跷。我得先把我这颐福堂打造成铁桶一块,有了可靠的基本盘,才能图谋其他。而且……”
她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
“让他们再多‘担心’一会儿,不是坏事。有些人心里的鬼,得给时间让它们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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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色由深灰转为鱼肚白。
外间压抑的啜泣声和窸窣的低语渐渐清晰起来。
闻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略微提高了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和气短:“外头……是谁在?”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清晨和弥漫着悲观的屋子里,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外间的声响骤然一停。
紧接着,是慌乱的脚步声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的声音:“老、老祖宗?是您吗?您醒了?!”
帘子被猛地掀开,一个穿着藏青色比甲、头发花白、眼睛红肿的老嬷嬷踉跄着扑到床前,正是原主的陪嫁,最忠心的秦嬷嬷。她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半旧棉袄、满脸惶急泪痕的小丫鬟,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
“老祖宗!您真的醒了!菩萨保佑!佛祖显灵啊!”
秦嬷嬷看清闻昭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还能说话,顿时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激动得语无伦次,“您可吓死老奴了!昨夜您烧得那样厉害,怎么叫都不应……老奴、老奴差点以为……”
另外两个小丫鬟也跟着跪下,呜呜地哭起来。
闻昭看着眼前忠心老仆真情实感的担忧和后怕,心中微微一动。
原主记忆中,秦嬷嬷是从小跟着她的,几十年风雨同舟,情分非同一般。即使后来原主搬来这偏僻小院,秦嬷嬷也毫不犹豫地跟了来,不离不弃。
昨夜,也是她一直守在床边,焦急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