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599)
接着是三皇子那边。
敏淑妃的母亲,一位诰命夫人,给周望舒下了帖子,邀请她过府“赏花”,席间对沈明萱赞不绝口,又“不经意”地提起三皇子“文武双全,最是敬重沈家这样的忠良之后”。
甚至连一些看似中立的朝臣,组织的诗会、文会,也频频向沈珏、沈明修等人发出邀请。
沈家的门庭,似乎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闻昭冷眼看着这一切,知道这是夺嫡之争的白热化,各方势力开始加紧拉拢站位。沈家如今圣眷正浓,子弟得力,自然成了香饽饽。
但,这“从龙之功”,是那么好挣的吗?
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闻昭让秦嬷嬷传话,召集所有在京的沈家主子——沈文崇、周望舒、沈珏、沈明萱、沈明修、沈明月(代表三房),齐聚颐福堂正厅。连沈明德和沈明岚也被叫了来。
烛火通明,映照着众人或疑惑、或凝重、或兴奋(如沈明德)的脸。
闻昭端坐主位,目光缓缓扫过下方每一个人,那目光不复平日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威压。
厅内落针可闻。
“都到齐了。”闻昭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近日,府里似乎比往日‘热闹’了些。想必,你们也或多或少,收到了些‘好意’的邀请,听到了些‘意味深长’的话语。”
众人神色各异,有的低头,有的对视。
“今天把你们都叫来,只有一句话。”闻昭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冰碎裂,“都给我把皮绷紧了!骨头里的弦,给我上到最紧!”
她站起身,虽已不再年轻,但身姿挺拔,目光如电,缓缓踱步到众人面前。
“从今天起,沈家上下,无论男女,无论长幼,骨头里只能刻着两个字——‘忠君’!”她一字一顿,斩钉截铁,“我们是陛下的人,也只做陛下手里的刀!陛下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向哪里!陛下要我们咬谁,我们就扑上去撕咬!除此之外,任何其他的念头,都给我掐死在肚子里!”
她的目光锐利地刺向沈文崇和沈珏:“尤其是你们,在朝为官的!把你们的耳朵给我竖起来,眼睛给我擦亮了!但凡有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向你们暗示什么‘从龙之功’、‘拥立之恩’、‘日后富贵’,统统给我当成放屁!不,比放屁还不如!屁尚且无害,这些话,是要人命的毒药!”
沈文崇和沈珏连忙躬身:“孙儿/儿子谨记!”
闻昭又看向周望舒和沈明萱:“你们在内宅,也应酬往来。管好你们的耳朵和嘴巴,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不该收的礼,一文钱也不许进门!若有那不知趣的帖子邀约,一律称病推了!推不掉,就带上我,我老婆子去会会他们!”
周望舒和沈明萱也肃然应下。
“至于你们,”闻昭看向沈明修、沈明月、沈明德、沈明岚这些小辈,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好好读你们的书,做你们的事,赚你们的钱,还你们的债!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跟你们没关系!谁敢把歪心思动到你们头上,或者你们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她顿了顿,声音冰冷彻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一旦被我发现,无需陛下动手,我亲自把他/她绑了,送到诏狱门口!并向陛下请罪,言明沈家绝无二心,出此败类,是我管教无方,甘愿受罚!到时候,别怪我心狠,不讲半点亲情!”
这话说得极重,众人皆是浑身一颤,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可怕的场景。
“都听清楚了吗?”闻昭厉声问道。
“听清楚了!”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带着敬畏。
“沈家能有今天,靠的是什么?”闻昭环视众人,自问自答,“靠的不是押宝投机,不是左右逢源!靠的是对陛下的‘有用’和‘忠诚’!陛下用我们,是因为我们办事得力,忠心不二!若我们起了别的心思,或者被人认为起了别的心思,那沈家离抄家灭族,也就不远了!”
“收起你们那点可笑的野心和侥幸!以你们的脑子,玩不起夺嫡那种掉脑袋的游戏!真掺和进去,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还会连累全族上下几百口人,一起给你们陪葬!”
“都给我记住今天的话!滚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把皮绷紧了,骨头挺直了,只做忠臣,只办皇差!谁敢越雷池一步,家法无情,我也绝不容情!”
“是!”众人再次应声,这次声音更加整齐,也带着深深的警醒。
这场“家庭会议”之后,沈家上下如同被套上了紧箍咒,又像是被打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沈文崇和沈珏在衙门,对任何皇子势力的暗示都装傻充愣,公事公办,私下绝不接触。周望舒和沈明萱严格约束自己和下人,对任何可疑的邀约礼物,一律退回。沈明修闭门苦读,沈明月狠抓三房生产,沈明德沉迷他的“奇技淫巧”,沈明岚跟在祖母身边学习。整个沈家,呈现出一种只知埋头做事、不问党派、油盐不进的古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