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上了楼，背影挺直，像终于找到了方向。

闻昭站在客厅里，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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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卤蛋，”她在心里说，“盯着韩景明，看看他现在咋样。”

【已经盯着了。】卤蛋汇报说，【韩景明收到你的短信后，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小时，啥都没干。然后他回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到现在都没出来。沈知微去敲门，他也不开。】

“他在想啥呢？”

【根据表情分析和心理模型推测，】卤蛋给出结论，【他在害怕。害怕见到你，害怕面对过去，害怕改变现状。但话说回来，他也在盼着你——虽然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闻昭走到窗前，看着花园里开得正盛的玫瑰。

“害怕也正常。在韩家那种地方待了四十年，就是条狗也能被训练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但盼着你……这倒是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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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屏幕上全是卤蛋整理的韩氏集团的资料。她说：“说说苏晚晴和韩景皓吧，顺便把韩景轩也提一下。”

【好！】卤蛋立刻进入工作模式，界面显示韩氏家族的树状图。

【苏晚晴，42岁，苏绮和前夫的女儿，回国后改姓苏，现在是韩氏集团的市场总监。】卤蛋开始介绍，【她野心勃勃，控制欲强，把婚姻当工具。她招裴川当上门女婿来巩固地位——裴川，48岁，出身普通，靠吃软饭，一边讨好苏晚晴，一边偷偷搜集她的把柄。】

照片弹出：苏晚晴在一个商业晚宴上，穿着红色礼服，戴着全套钻石首饰，正和某人碰杯。她笑容张扬，眼神锐利，像把刀。她旁边的男人是裴川，穿着西装，但姿态有点畏缩，笑容讨好。

【苏晚晴暗中与韩景皓联手，排挤韩景明。】卤蛋展示了几封加密的邮件截图，【他们计划把韩景明从副总经理的位置上拉下来，由韩景皓接任。理由是‘景明性格太软，不适合领导岗位’。】

“韩景皓，”闻昭念出这个名字，“苏绮和韩秉文的双胞胎之一？”

【对，韩景皓，37岁，韩氏旗下地产公司总经理。】卤蛋调出资料，【他性格暴戾，崇尚弱肉强食，把家庭当权力训练场。长期家暴妻子方静——方静，36岁，温柔懦弱，长期忍受家暴，不敢反抗。】

监控录像跳出，是韩景皓家的客厅。韩景皓在发火，摔东西，方静缩在角落里哭。他们的两个儿子，20岁的韩锐和17岁的韩城，也在场。韩锐一脸冷漠，韩城想去拉母亲，被韩景皓一巴掌扇开。

【韩锐，20岁，听从父亲教唆，长期校园暴力。】卤蛋继续，【多次被告，都被韩景皓用钱摆平。韩城，17岁，内向敏感，心疼母亲，但无力反抗。】

第57章 现代位面孤独终老老太太15

“另一个双胞胎呢？”

【韩景轩，37岁，韩景皓的双胞胎弟弟，韩氏集团挂名顾问。】卤蛋的语气带着鄙夷，【他是个纨绔花心，贪婪短视的人。多年挪用公款包养情人，投资失败后伪造项目掏空公司。他有个私生子韩思齐，15岁，生母拿钱消失，在韩家受尽白眼，性格阴郁。】

闻昭快速浏览这些资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在弹一首无声的钢琴曲。

“所以现在韩氏的情况是，”她总结，“苏晚晴和韩景皓联手，想架空韩景明。韩景轩在掏空公司。韩秉文和苏绮呢？他们在干什么？”

【韩秉文71岁，名义上还是董事长，但实际权力已经被苏绮架空。】卤蛋放出最近一次董事会的录像，【他坐在主位，但很少说话，都是苏绮在发号施令。苏绮68岁，依然掌控着财务大权，但她的决策越来越短视，只想快速捞钱。】

录像里，苏绮在讲话，语气强势。韩秉文坐在旁边，眼神空洞，偶尔点头。韩景明坐在下首，低着头，不敢说话。苏晚晴和韩景皓交换了一个眼神，笑容得意。

闻昭看着这段录像，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是那种带着讽刺的笑。

“一窝蛀虫。”她说，关掉录像，“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所以宿主，你打算怎么办？】卤蛋问，【按照原剧情，韩氏会在2022年破产。我们要提前做点什么吗？】

“做，当然要做。”闻昭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又倒了小半杯威士忌，“但不是救韩氏。韩氏已经烂到根了，救不了，也没必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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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了一口酒，眼神清醒而锐利。

“我要做的，是给那些还有救的人，一条生路。至于那些没救的……”

她没说完，但卤蛋懂了。

【明白了。那第一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