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48)
“嗯,很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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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萱这段时间十分得意。
她凭借“真·豪门千金”的人设,在社交媒体上混得顺风顺水。微博有五百万粉丝,抖音有八百万粉丝,小红书有三百万粉丝,每天仅仅靠接广告、直播带货,就能赚几十万。
她直播的内容很单一:炫富。展示豪宅,展示豪车,展示名牌包,展示高端下午茶,展示各种“上流社会”的聚会。她善于用那种“不经意间”的口吻,展现自己“奢华”的生活,让屏幕前的粉丝们既羡慕又嫉妒,进而下单购买她推荐的商品——尽管那些商品大多是她以“体验价”拿到的,或者干脆是假货。
但粉丝们并不知晓。她们只看到裴萱住着大别墅,开着法拉利,背着爱马仕,出入各种高级场所,就认定她是真正的“豪门千金”,是“人生赢家”,是值得追随的偶像。
裴萱自己也深信不疑。她真的认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真的觉得自己比那些“土包子”优越。尤其是对宋闻昭——那个住在半山、装模作样的老太婆,她从心底里瞧不上。
所以,在一次直播时,她“无意”之中提到了宋闻昭。
那天她直播的主题是“带你们瞧瞧我的衣帽间”。镜头里,她身着真丝睡袍,趿着拖鞋,步入一个巨大的、仿若商场的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名牌衣裳,摆满了名牌包和鞋子,灯光亮得如同白昼。
“哎呀,这个衣帽间其实不算大啦,也就一百多平。”她对着镜头,语气“谦逊”,“都是我奶奶当年设计的,有点陈旧,我正打算重新装修呢。”
她走到一排旗袍跟前,随手拿起一件,撇了撇嘴。
“瞧,这些旗袍,都是我奶奶那个年代的人穿的,又老气又土气。现在谁还穿这个呀?我早就想扔了,可我妈不让,说是啥‘纪念’。”
她把旗袍扔回原处,又走到首饰柜前,取出一条翡翠项链。
“这条项链还行,是我十八岁生日时奶奶送的。不过款式也太老套了,戴出去会被人笑话吧?”
她把项链戴在脖子上,对着镜子照了照,接着摘下来,随手扔在桌上。
“算了,还是戴我的梵克雅宝吧。这些老物件,也就看看而已,戴是戴不出去了。”
直播间的弹幕滚动得飞快:
“萱萱公主好会凡尔赛!一百平的衣帽间还嫌小!”
“那条翡翠项链成色真好!起码值几百万吧!”
“旗袍怎么啦?旗袍多好看呀!不懂欣赏!”
“萱萱说得对,老东西就该扔了,占地方!”
裴萱看到那条“旗袍怎么啦”的弹幕,轻蔑地笑了一声。
“旗袍好看?那是你们没见过真正的好看。真正的时尚,是要与国际接轨的,不是守着这些陈旧的东西。有些人呐,一辈子都困在这些老物件里,还觉着自己挺有品位,其实早就过时了。”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就像那个谁,宋闻昭,不就是这样吗?一把年纪了,还整天绣花绣花的,能绣出什么成绩?还不是靠儿子女儿养着?要我说,女人呐,还是得靠自己。像我,不靠家里,不靠男人,就靠自己直播,赚得比她多得多。”
弹幕里有人附和,有人反驳,但裴萱不在意。她觉得自己说得没错,觉得自己赢了。
她不知道,这场直播,被人录了屏,发给了殷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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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晚看了那段视频,忍不住笑了。
她靠着自己的职业关系,直接给几个记者打了电话,很快就知道了这些事:
那个豪宅是租的,一个月要二十万,但现在已经欠了三个月的房租了。
那辆法拉利是租的,按天收费。
那些爱马仕包,有三个是真的,但都是过季的,其他的都是高仿。
那些珠宝首饰,只有那条翡翠是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或者是一些小品牌。
她所谓的“高端社交”,其实就是蹭场子,或者和一些三四线的网红抱团。
殷晚看着这些资料,“就这些,她还敢diss我外婆?谁给她这个胆子?”
她马上行动了。
三天后,最新一期的《风尚》杂志上市了,封面专题是:“真正的优雅:专访非遗传承人与文化守护者宋闻昭女士”。
封面上是闻昭在RS国小院里的照片,她穿着素雅的旗袍,坐在绣架前,手指捏着针,侧脸看起来温柔专注。
背景是阿尔卑斯山和翡翠色的阿尔河,美得像幅画。
内页有二十页的专访,殷晚亲自执笔,从闻昭的童年讲起,讲她在江南水乡学绣,讲她在省城开绣庄,讲她去RS国,讲她回国后的经历。
重点不是她的财富,而是她的精神:对传统的坚守,对女性的支持,对教育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