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59)
韩舒玥成了真正的公益领袖。
她不再买包买鞋买珠宝——虽然她买得起,但她觉得没意思了。
她现在最开心的,是看到那些曾经绝望的单亲妈妈,在基金会的帮助下,找到工作,找到自信,找到重新开始的勇气。
“王姐,找到工作了?太好了!在哪儿?工资怎么样?”
“李阿姨,孩子的托管问题解决了?那就好!有什么困难随时说!”
“小张,心理咨询做了几次了?感觉好点了吗?别急,慢慢来……”
她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眼神很亮,笑容很真。
殷实有时候心疼她,说:“别太累,慢慢来。”
韩舒玥摇头:“我不累。看到她们好起来,我觉得特别踏实,特别有价值。这种感觉,比买一百个包都开心。”
殷实不再劝了。他只是把家里的后勤打理好,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他也在闻昭的资助下,把原来的小书店扩大,升级为“实光书房”——一家以女性主题为特色的社区文化空间。一楼是书店,二楼是活动区,定期举办读书会、手工艺课、心理沙龙,成了附近的文化地标。
周末,夫妻俩常一起参加基金会的活动。
殷实负责拍照记录,韩舒玥负责和妈妈们聊天。
有时候忙到深夜,两人手拉手回家,在路灯下慢慢走,像一对普通的老夫老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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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晚在《风尚》杂志社工作了十年。
这十年里,她策划的几个专题——“女性力量觉醒”、“非遗新生代”、“可持续时尚”都成了行业标杆,奖项拿到手软。
2024年,《风尚》成为亚洲发行量最大的时尚文化杂志,殷晚也被评为“年度传媒人物”。
紧接着,她的感情生活也有了着落。
社长周谨言,那个暗恋了她很多年的男人,在她三十岁生日那天,终于表白了。
没有鲜花,没有蜡烛,他在加班后的办公室里,递给她一份文件。
“殷晚,这是我拟的‘社长与总编辑合作细则’。”他推了推眼镜,表情很正经,“工作上我们是伙伴,是战友,要互相支持,互相监督。生活上……”
他顿了顿,耳朵有点红。
“生活上,我想申请升级为‘丈夫’这个职位。任期……一辈子。你……批不批?”
2025年,他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在巴厘岛,只请了至亲。
婚后,殷晚利用业余时间写了一本书,叫《爱与独立:一个恋爱脑的清醒之路》。
书里写了她自己的故事,母亲韩舒玥的故事,外婆闻昭的故事,还有很多女性的故事。
书出版后成了畅销书,加印了十几次。
她在书的后记里写:“我曾经以为爱情是女人的全部。后来我发现,爱情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而且是很小的一部分。真正重要的是你自己——你的梦想,你的事业,你的价值,你的独立。当你把自己活成一块锦,爱情才会是锦上添花。如果你自己是一块破布,那来的只能是苍蝇。”
“感谢我的外婆,宋闻昭女士。她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女人可以靠自己,活得漂亮,活得有尊严。也感谢我的母亲,韩舒玥女士。她用她的成长告诉我,任何时候改变都不晚,只要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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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思齐在QH大学的姚班读了四年本科,拿了全额奖学金。
毕业后,他拒绝了好多知名大学的邀请,跑到RS国读博士,跟着世界顶级的数学家,研究人工智能的基础算法。
闻昭负担了他所有的费用——学费、生活费、研究经费。
但她从不干涉他的选择,只是偶尔打电话问问他的近况,聊聊天。
“思齐,最近怎么样?吃饭了吗?RS国冬天冷,多穿点。”
“奶奶,我很好。论文快写完了,导师说能发在《自然》杂志上。”
“好,但别太累。身体要紧。”
“知道了奶奶。您也保重身体。”
2024年,韩思齐博士毕业。
他的论文提出了一种新的神经网络优化算法,被业内称为“思齐算法”,在多个国际AI竞赛中刷新了记录。全球的科技公司都在抢他,开出的年薪都是千万级。
但他选择了回国,加入中科院某研究所,从头做起,年薪三十万。
同事不理解:“思齐,你在国外随便找个工作,都是这里几十倍。干嘛回来?”
韩思齐推了推眼镜,“我奶奶说,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我的根在这里,我的问题在这里,我想解决的难题,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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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城从师范院校毕业后,带着母亲方静回到方静的故乡,在一所乡镇中学担任数学老师。
学校位置偏远,条件欠佳,但他为人踏实,工作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