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81)
最重要的是“人气”。
虽然年轻人不少外出务工,但村里并不显得冷清。老人、孩子、还有不少三四十岁、甚至更年轻的人,在村里活动。茶馆、小卖部、新开的民宿、甚至在村口还有个小小的快递代收点,都透着活力和烟火气。
闻昭每天早饭后,就拎着个小竹篮出门,假装去小卖部买点东西,或者在溪边走走,跟遇到的人打打招呼。
起初,村民们对她这个“城里回来的全教授家的”很好奇,目光里带着打量和些许疏离的客气。毕竟,南闻昭跟着丈夫进城多年,后来又轮流在子女家,回村时间少,跟大家不算特别熟络。
但闻昭的态度很自然。
她见到年纪大的,就喊“叔”、“婶”、“伯”;年纪相仿的,就叫“大哥”、“大姐”;年轻的,就叫“小伙子”、“姑娘”。笑容温和,语气不急不缓,带着点乡音,但不怯懦。
几天下来,就有人开始主动跟她搭话了。
“全婶,吃过啦?你家那房子修得可真亮堂!”在溪边洗衣的胖婶笑着招呼。
“吃过了。瞎折腾,就图个住着舒服。”闻昭也笑着回应,“您这是洗床单呢?这天好,晒得透。”
“可不是嘛!全婶,听说你在城里享福,怎么想着回来了?”另一个瘦些的婶子好奇地问。
闻昭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但依旧平和:“城里是热闹,但住不惯。还是咱村里好,空气好,水好,人也熟。再说,”她顿了顿,语气坦然,“孩子们都忙,各有各的家。我老了,不给他们添麻烦,自己回来清净。”
这话说得实在,不卑不亢,既没抱怨子女,也没显摆城里生活,反而透着一种“想开了”的豁达。两个婶子听了,眼神里的探究淡了些,多了点理解和同情。
“也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老了,自己过舒坦就行。”胖婶点头,又热情地说,“全婶,你要缺啥菜,上我地里摘去!我那豆角正嫩呢!”
“哎,好,先谢谢了!”闻昭应下。
第90章 现代位面不被看见的老太太14
又过了几天,闻昭的“散步”路线延伸得更远了些。
她“无意中”逛到了村东头,看到一户人家的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藏青色对襟褂子的老爷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凿子和一块木头,低头专注地凿着。
他脚边散落着一些木屑和半成型的木构件,旁边还放着几件已经做好的小凳子、木盒,样式古朴,线条流畅,打磨得光滑温润。
闻昭驻足看了一会儿。
老爷子手法极稳,下凿精准,看似随意,但每一凿下去,木头的纹理都仿佛活了过来。
他做的似乎是某种榫卯结构,不用一根钉子,几个构件在他手里比划几下,就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
“王木匠,又捣鼓您那宝贝呢?”一个路过的村民笑着打招呼。
老爷子头也不抬,嗯了一声,继续手里的活计。
【宿主!扫描到高手!】卤蛋的声音突然在闻昭脑海里兴奋响起。
【这老爷子手上的茧子分布和力道控制,是几十年真功夫!我刚才顺便查了下(不触及深层隐私的那种表面信息扫描),这位王木匠,大名王守拙,祖传的细木工手艺。前些年省里博物馆和……咳咳,连京市故宫的古建修复组都派人来请过他去当顾问,被老爷子一口回绝了,说‘城里吵,规矩多,不如在村里做点自己喜欢的小玩意自在’。】
故宫修复组请过?闻昭眉梢微挑。这可真是藏龙卧虎。
她没上前打扰,又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开。
走到村西头靠近茶山的地方,看到一户收拾得格外雅致的院子,竹篱笆上爬着蔷薇。院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个小天井,一个穿着素色棉麻衣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正坐在绣架前,手里捏着细如发丝的绣花针,穿针引线。
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和手中的绣面上,那上面,一朵牡丹正徐徐绽放,花瓣层层叠叠,颜色过渡自然,仿佛能闻到香气,看到露珠。
老太太神情专注安详,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那方绣架。
【李绣娘,本名李素心,苏绣非遗传承人。】卤蛋的汇报又来了,【她的一幅精品绣品,在特定的圈子里能卖到六位数以上。不过她极少接活儿,只给熟客或者自己感兴趣的主题做。性格有点孤傲,但手艺是真的绝了。】
闻昭再次默默记下。
接着,她在后山脚下一处僻静的院落外,听到了里面隐约传来的、有节奏的敲击声和拉坯机的声音。院墙外堆着些形状各异的陶土和柴火。
【陈窑工,陈土根,在复兴快要失传的古法柴窑烧制技术。烧出来的陶器,有种机器窑没有的温润厚重的质感。去年还有个日本的陶艺家团队,专门跑来想跟他学,被他以‘祖传手艺,不外传’为由婉拒了,不过倒是卖了几件作品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