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683)
看人时,目光坦然平和,不闪躲。说话时,放缓语速,但吐字清晰,声音也比以前响亮了些。
起初有些不习惯,这身体几十年的肌肉记忆很难改。但闻昭有足够的耐心和意志力。一点一点,一天一天,变化悄然发生。
遇到邻居打招呼,她会笑着回应,甚至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张爷,又悔棋呢?小心把您那宝贝棋盘给拍碎了!”看到小卖部门口下棋的张爷又要耍赖,闻昭提着刚买的酱油,笑着打趣。
张爷老脸一红,梗着脖子:“谁、谁悔棋了!我那是手滑!全婶你可别瞎说!”引得周围看棋的人一阵哄笑,气氛融洽。
有人问起她怎么好像精神头更足了,闻昭就叹口气,又带着点释然说:“唉,上次车祸,鬼门关走了一遭。醒过来就想啊,都这把岁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以前老琢磨这个琢磨那个,委屈自己,何必呢?现在啊,就想开了,怎么舒坦怎么来,该吃吃,该喝喝,高兴了就笑,不高兴……嗯,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不高兴的事了。”
这话说得实在,又带着点历经沧桑后的通透,很容易引起同龄人的共鸣。
“可不是嘛!全婶这话在理!”胖婶拍着大腿赞同,“咱们辛苦一辈子,到老了,就该为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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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自我珍重。
原主习惯自我贬低,觉得自己老了没用了,是儿女的累赘,穿用都不讲究,子女给什么就是什么。
闻昭不。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大女儿全疏影托人捎来两件“适合老年人”的鲜艳真丝衬衫,料子是好料子,但颜色是大红和宝蓝,款式也有些老气。
闻昭摸着料子,对捎东西的人说:“这料子滑溜溜的,是好东西。就是颜色太艳了,我穿不出去。我年纪大了,喜欢淡雅点的颜色,穿着自在。麻烦你回去跟疏影说,她的心意我领了,衣服……我先收着,谢谢她了。”
话没说绝,但明确表达了自己的喜好。既没委屈自己,也没让女儿太难堪。
在吃穿上,她也开始“讲究”起来。
去镇上赶集,会挑柔软透气的棉麻布料,让村里的裁缝(也是个手艺不错的老师傅)做成宽松舒适的衫裤。
三餐定时,注重营养搭配,但也不亏嘴,想吃点好的就去买。
午后,喜欢在葡萄架下泡一壶清茶(赵茶农送的茶样),用那个音质不错的收音机听听戏曲或者评书,优哉游哉。
村里有红白喜事,喊她去帮忙,她不再像原主可能那样抢着干最累的活以示“有用”,而是量力而行。择菜、洗水果、摆放碗筷这些轻省活,她做得仔细。累了就歇着,绝不硬撑。大家看她年纪大了,又刚恢复,也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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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是表达与“糊涂”的平衡。
在生活小事上,闻昭开始适度表达。比如在村里聚餐时,菜咸了,她会笑着说:“今儿这大师傅手有点重啊,盐放多了,我口味淡,得配着米饭吃。” 下次做饭的人自然会注意。
但在“大事”上,尤其是涉及子女、或者村里一些她不该“太懂”的事情时,她就“糊涂”了。
手机只用那个老年机,有人问怎么不用智能手机,可以视频看孙子。
她就摇头:“那玩意字小,密密麻麻的,我看不清。功能也多,搞不懂。这个就挺好,能接电话,能收短信,够了。”
看电视,村里有时聚在一起看新闻或者电视剧,别人讨论国家大事或者剧情逻辑,她就只评论最表面的:“哎哟,这姑娘长得真俊!”、“那个是坏人吧?看他眼神就不对!”、“这家人可真不容易……”
村里开会讨论电商推广、旅游路线设计,村官小林和书记小杨征求大家意见,闻昭就坐在角落里,笑眯眯地听着,一般不发言。
偶尔被问到,她就说:“你们年轻人弄的这些,我听不太懂。不过听着是好事,能把咱们村的好东西卖出去,让外面的人来玩,挺好,挺好。”
但有时候,她也会“无意中”提点一句,往往能切中要害。
比如小林说起电商店铺流量上不去,闻昭正在旁边纳鞋底(跟村里另一个老太太学的),闻言抬起头,像是不经意地说:“我听说啊,城里人现在买东西,不光看东西好不好,还爱听故事。比如咱们这茶叶,是谁种的,怎么种的,有什么讲究;那绣品,是哪个奶奶绣的,绣了多久,有什么寓意……你把这些故事写上去,拍成视频,是不是更能打动人?”
小林眼睛一亮:“全奶奶,您这想法好!这叫‘内容营销’,增加产品文化附加值!我怎么没想到深入挖掘咱们村的人物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