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48)
哭了许久,戴琪琳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泪眼,环视围在床边的每一位家人,心里忽然涌起深深的感激。
原来,自己是如此幸运——拥有这么多深爱她的家人,有关心体贴的兄弟姐妹,有始终支持她的父母。
“妈,我老公去哪儿了?”她轻声问道。
“他刚出去一会儿,去学校接孩子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戴琪琳摸了摸肚子,哑着嗓子说:“妈,我有点饿了。”
“饿了?妈早就给你熬了鸡汤!”戴母立刻站起来,转身走向柜子,“就放在保温桶里,还热着呢,妈这就给你盛!”
“大姐也给你买了粥!”
“二姐准备了几样清淡小菜!”
“苹果我削好了!”
“橘子也剥好了!”
一家人又忙碌起来,小小的病房里重新充满了温暖而热闹的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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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22日,车祸发生后的第七天,上午九点整。
武家老宅的灵堂迎来了最后一天对外的开放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即将结束的肃穆与忙碌。
那些悬挂着的黑白绸缎已经开始被佣人们逐一拆下,他们动作轻缓而谨慎,仿佛生怕惊扰了此地的宁静。
院子里的花圈被一件件搬运出去,整齐地码放在一角,等待着稍后被统一处理。
供桌上,原主的遗照依然静静地摆放着,香炉里插着的三炷香即将燃到尽头,只剩下短短的一小截,缕缕青烟在寂静的灵堂中袅袅飘散。
武明轩依旧一动不动地跪在灵前。
过去的七天里,他几乎将自己禁锢在了这个方寸之地,未曾真正离开。
一日三餐由佣人端到身边草草应付,困极了也只是在旁边那张老旧的躺椅上蜷缩着歇息片刻。
连续多日的守灵与悲痛,让他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脸颊凹陷,眼窝周围是浓重的阴影,胡子也杂乱地生长着,看上去仿佛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十岁不止,浑身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颓丧与哀恸。
相比之下,他的妻子朱倩则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在最初的几天里,她倒也显露出符合身份的“憔悴”与悲伤,但仅仅持续了三天。
从第四天起,她便开始“强打起精神”,主动操持起葬礼的各项具体事务;
到了第五天,更是“迫于情势需要”,着手处理起不得不应对的种种社交往来。
比如今天这个上午。
她身着一套剪裁极为合体的黑色西装套裙,颈间佩戴着一串光泽温润的珍珠项链,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连嘴唇也仔细涂抹了裸色系的口红,整体形象看起来既端庄得体,又维持着一种恰如其分的哀矜姿态。
“明轩,我出去一趟。”她步履轻盈地走到如同石雕般跪着的武明轩身旁,压低了声音说道,“需要去拜访几位家族里的长辈,还有妈妈生前的几位至交好友。你放心,所有细节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绝不会失了礼数,丢了武家的颜面。”
武明轩对她的言语毫无反应,依旧沉默地跪在那里,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朱倩静静地等待了片刻,见他没有任何表示,脸上也未见丝毫不悦或尴尬,只是神色如常地转过身,朝着灵堂外走去。
行至门口时,她停下脚步,从手包里取出一面小巧的化妆镜,对着镜子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面容,确认每一处妆容都完美无瑕,嘴角随即牵起一个弧度经过精确计算的微笑——
那笑容既不显得张扬轻浮,又不会过于沉重哀伤,一切都把握得刚刚好。
“完美。”她对着镜中的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自语了一句,随即利落地收起镜子,迈步跨出了老宅厚重的大门。
门外,黑色的轿车早已静静等候。司机见她出来,立刻恭敬地拉开车门。
“夫人,我们先去哪里?”司机询问道。
“先去殷离小姐家。”朱倩优雅地坐进车内,报出了一个地址,声音平稳而清晰。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笼罩在悲伤与忙碌尾声中的武家老宅,融入了门外街道的车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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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武立仁的书房窗户边。
闻昭飘在窗边,看着车离开,转头对躺在沙发上“装病”的武立仁说:
“她去了,第一站,殷雨灵家。”
武立仁“虚弱”地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薄毯,手里拿着本书,但眼睛盯着电视。
电视上,卤蛋已经黑进了殷雨灵家门口的监控——闻昭本来想一个人吃瓜,没想到武老头认定闻昭有鬼能力,非要吵着要一起吃瓜,于是闻昭就假装自己投放监控画面出来,其实是卤蛋放的。
【宿主,朱倩的车预计二十分钟后到。】卤蛋实时汇报,【殷雨灵今天早上刚出院回家,现在正嫌弃房子太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