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75)
强叔不仅献出祖传配方,还亲自去后厨教辨认草药真伪:“金银花要选花苞未开的,菊花要杭白菊,夏枯草要晒得干透……”
林伯要给钱,强叔摆手:“街坊生意,当我入股——以后来喝茶免费就成。”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账。”林伯坚持。
最后商量出个方案:饭店每卖出一份凉茶套餐,给强叔抽成五分钱。钱不多,但是个心意。
强叔笑呵呵收了:“那就当给我孙子的零花钱。”
后来饭店的凉茶套餐成了招牌,很多客人专门为这口清凉而来。强叔的凉茶铺也多了些生客——都是听说了这桩美谈,想来尝尝“能化解纠纷的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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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尾新开了“新世纪网吧”,网管阿飞十九岁,染黄毛,穿破洞裤,耳朵上打了好几个耳洞。
隔壁大排档“夜宵玲”招了个服务员阿妹,十八岁,化浓妆,穿超短裙,说话带粤北口音。
两人都是从山区来的老乡,在这座城市挣扎求生。
老派街坊看不惯,背后议论:“不正经”“打扮得妖里妖气”“早晚出事”。
陈阿婆却说了句公道话:“我孙子说阿飞修电脑厉害,街道办电脑坏了都找他。上次防疫登记表,也是他帮忙做的。”
“阿妹端盘子端到手起茧,每月寄钱回家供弟弟读书。我问过她,她说弟弟成绩好,将来要考大学。”
这话传开,街坊们的态度慢慢变了。
阿飞的网吧成了年轻人聚集地,林义林孝常去,有时还帮阿飞调试机器。阿妹的勤快也赢得认可,夜宵玲的老板娘常夸:“这姑娘实在,干活不惜力。”
第38章 羊城对门青梅17
八月的一天,阿飞网吧的电脑中病毒,客人都上不了网。阿飞急得满头汗,林义正好在,打电话给陈明。
陈明带着杀毒软件过来,忙活一下午,终于搞定。
阿飞要给他钱,陈明不要:“举手之劳。以后电脑有问题,随时找我。”
阿飞过意不去,硬塞给陈明一张上网卡:“陈哥,以后来上网免费。”
陈明笑纳了。后来他做设计需要查资料,还真常去阿飞那儿——2001年,不是家家都有电脑。
阿妹那边,有次客人喝多了闹事,要动手动脚。阿妹吓得直哭,老板娘不在,其他服务员不敢管。
正好林勇和闻昭在隔壁吃宵夜,听见动静过来。林勇挡在阿妹前面,闻昭冷静报警。
警察来了,闹事的客人怂了,赔钱道歉。
事后阿妹红着眼眶道谢:“勇哥,昭姐,谢谢你们……”
“没事,街坊邻居,应该的。”闻昭递给她纸巾,“以后遇到这种事,大声喊,别怕。”
阿妹用力点头。
从那以后,阿飞和阿妹也融入了北云街。阿飞常帮街坊修电器,阿妹常给晚归的邻居留热汤。
老派街坊们虽然还是看不懂他们的打扮,但不再说闲话。
时代在变,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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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下午三点,收废品的老赵准时推着三轮车经过北云街。
他总把戚师奶小卖部门口的纸箱捆好带走,却偷偷在窗台放一把自家种的青菜。有时是空心菜,有时是小白菜,新鲜水灵。
戚师奶过意不去,要给他钱,老赵摆手:“自己种的,不值钱。戚阿姨你常给我留纸箱,我该谢谢你。”
后来街坊们才知道,老赵儿子在读高中,成绩很好。老赵白天收废品,晚上去工地看夜,就为了供儿子读书。
八月,录取通知书来了——老赵儿子考上了中山大学。
街坊们凑钱买了支钢笔,让戚师奶转交。老赵接过钢笔时,手都在抖,眼眶红了又红,最终只说了句:“谢谢,谢谢大家。”
再后来,老赵儿子暑假回来,挨家挨户道谢。一个清秀斯文的年轻人,说话彬彬有礼,完全看不出是收废品人家的孩子。
梁伯拍着他肩膀:“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孝敬你爸。”
年轻人重重点头:“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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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广场舞在羊城兴起。苏阿姨五十多岁,退休教师,爱跳舞。她买了录音机,每晚在街心空地带队。
起初街坊们嫌吵,尤其是林伯:“咿咿呀呀的,吵死人!”
但林师奶被苏阿姨拉去跳了三个月,神奇的事发生了——多年的高血压降了,睡眠好了,人也精神了。
林伯嘴上还说“吵”,行动却很诚实:每晚七点半,准时搬个小板凳坐在榕树头,看老伴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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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苏阿姨的音响被偷了。她急得直跺脚:“明天还要去街道表演呢!”
林伯听见,回家就叫儿子:“阿忠阿敢,去帮苏阿姨找找!肯定是那些小混混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