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01)
“致远啊,”戴母转向女婿,语气缓和了许多,带着商量和期待,“给孩子起名字的事儿,你们小两口商量得怎么样了?有眉目了吗?”
苏致远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回女儿安睡的容颜上,声音清晰而沉稳:
“妈,我们已经想好了。就叫‘苏念恩’。是思念的‘念’,恩情的‘恩’。这个名字有两层心意,一是感念教导过我们的师长之恩,二是铭记我们夫妻之间、以及家人给予的深厚恩情。希望她将来能常怀感恩之心。”
听到这个名字的寓意,戴琪琳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她看着丈夫,又看看怀中的女儿,声音有些哽咽却无比坚定地说:“好,这个名字真好。我们的女儿,就叫念恩。”
·
一个月后,戴琪琳终于坐完了月子。
她终于做了一件在心底盘算了许久的事——去监狱探望朱倩。
苏致远主动提出要陪她一起去,但戴琪琳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
“我一个人去就好,”她语气平静却坚定,“有些话,我必须单独对她说。”
监狱的探视室里,光线清冷,气氛压抑。
朱倩穿着宽大的囚服,头发已大半花白,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眼神浑浊无光,整个人看起来竟比实际年龄苍老了二十岁不止。
看见戴琪琳走进来,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戴琪琳?怎么,你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
戴琪琳在她对面慢慢坐下,神色平静如水。
“今天是老师的忌日,”她缓缓开口,“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她的每一个学生,现在都过得很好。”
朱倩脸上的表情骤然一僵。
“殷雨灵拿了JX奖影后,她重新站起来了,事业如日中天。陆离拍了一部纪录片怀念老师,如今事业爱情双丰收。而我,刚生下一个女儿,家庭平静美满。”
戴琪琳注视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老师在天上看着我们,她一定很欣慰。而你,在这里,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朱倩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手心。
“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说我遭报应了?想说我活该落到这个下场?”
“我没有这样说,”戴琪琳轻轻摇头,“我只是来告诉你,老师的学生,都过得很好。老师的恩情,我们永远铭记在心。而你的仇恨、你的嫉妒、你的贪婪,最终困住的,只有你自己。”
朱倩眼眶骤然红了,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让眼泪落下。
“戴琪琳,你赢了,行了吧?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我并不是来赢的,”戴琪琳站起身,目光依然平静,“我只是来告诉你,老师不曾恨你,我们也不会恨你。但我们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
说完,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朱倩僵硬地坐在原处,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无声滑落。
已经六年了。
她在监狱里度过了整整六年,每一天都在悔恨与煎熬中挣扎。
她后悔当初为何要害人,后悔为何要贪图那些不该拿的钱,后悔为何要嫁给武明轩……
可是一切都已无法重来,所有的错误,都已铸成。
“费闻昭……费老师……”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哽咽着喃喃自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然而空旷的探视室里,再无人回应。
只有她自己的回音,和六年未曾散去的悔意。
·
2032年10月15日,车祸后六年半,上午十点。
陆离工作室的拍摄场地内,灯光柔和,氛围庄重。
纪录片《师道》的拍摄工作即将迎来尾声,这部承载着深厚情感的片子,是陆离为纪念恩师费闻昭而倾心制作的。
通过采访老师生前的同事、好友以及众多学生,影片试图全面展现老师一生在表演教育领域所做出的卓越贡献与深远影响。
今天,是最后一场采访,邀请到的采访对象是殷雨灵和戴琪琳——两位同门师姐妹。
拍摄现场,三位师姐妹围坐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而复杂的气息。
六年的时光悄然流逝,她们各自走过了不同的道路,经历了事业与人生的起伏跌宕,其中既有喜悦与成就,也有遗憾与悲伤。
此刻的重逢,让往昔的回忆与当下的心境交织在一起。
“雨灵姐,琪琳,我们准备开始吧。”陆离轻声说道,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摄像机缓缓对准她们,记录下这一刻的表情与对话。
陆离首先提问:“在你们心中,老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戴琪琳率先开口,声音微微发颤,眼眶渐渐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