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08)
闻昭依言飘到他旁边的沙发上——虽然作为灵体,她实际上无法真正坐下,但还是摆出了一个悠闲坐着的姿势。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一同静静地望着窗外。
夕阳的景色格外美丽,橙红色的光芒大片大片地洒进屋内,将一切都染上了温暖而柔和的色彩,仿佛给房间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闻昭。”武立仁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片宁静。
“嗯?”闻昭应道,侧过头看他。
“下辈子,”武立仁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别再总是端着了。那样太吓人,也很不讨人喜欢。”
闻昭轻轻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坦诚和感慨:“是你自己从来没有尝试过真正深入地了解我,所以才一直觉得我端着。以前你总说我端着,我承认,确实有。但看在你大病一场的份上,我今天跟你说些掏心窝子的话。”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端着,是因为我清楚地知道我是谁,更知道我身上肩负着的是什么。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活得那么随心所欲,那么自由洒脱。”
“但其实……我也很羡慕你的生活,至少你不用看那么多人的脸色,不用背负那么多无形的压力。我端着,是因为我不敢轻易卸下我的防备。我害怕一旦卸下防备,露出最真实的自己,我就再也回不到原来那个必须坚强的我了。”
武立仁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消化这些话。“我知道。”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那……下一辈子,换我来主动找你吧。”
闻昭笑了,那笑声异常温柔,带着一丝释然:“别了。有缘的话,自然会再相见的。但是我希望,下一世你能找到一个真正知冷知热、体贴你理解你的人,好好陪你度过余生。”
武立仁没有再立刻接话,只是依旧望着窗外。夕阳的余晖正在迅速消退。
良久,他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你又怎么知道,你不是我那个知冷知热的人呢。”
闻昭听了,发出了一声更长、更深的叹息,没有再说什么。
夕阳终于完全落下了山,夜幕悄然降临。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淡淡地、清冷地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一人,一鬼。
就这样静静地坐在逐渐昏暗的房间里,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
2036年4月5日,车祸后九年十一个月,晚上七点。
云城国际酒店的宴会大厅里,璀璨的灯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格外明亮辉煌。
今天,是武子悦迎来十八岁成人礼的重要日子。
整个宴会厅的布置显得既精致又温馨,以纯净的白色与雅致的浅金色作为主色调,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武子悦从幼年至青春的成长照片——
从襁褓中皱皱巴巴的婴儿模样,
到身穿校服、朝气蓬勃的高中岁月,
再到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少女时光,
每一张都记录着她生命中的美好片段。
舞台中央摆放着一架优雅的白色三角钢琴,那是父亲武明轩特意为女儿成年准备的珍贵礼物。
宾客们陆续抵达,现场逐渐热闹起来。
武明轩身着一套笔挺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站在宴会厅门口热情地迎接每一位来宾。虽已年届四十九,但历经岁月沉淀的他,气质显得愈发沉稳儒雅,曾经眉宇间萦绕的忧郁已消散大半,转而透出一种从容淡定的风度。
武子谦今年二十一岁,作为艺术学院导演系大三的学生,今天主动承担起了摄影与录像的工作。他肩扛摄像机,灵活地穿梭于人群之间,用心捕捉妹妹成人礼上的每一个动人瞬间。
武立晟与沈清越夫妇也带着他们的女儿沈小雨一同前来。
十五岁的沈小雨生得清秀可爱,性格活泼开朗,一进入宴会厅便兴奋地跑到武子悦身边。
“子悦姐姐,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小雨。”武子悦身穿一袭淡粉色的礼服长裙,头发精巧地盘成公主发型,头戴一顶小巧的皇冠,笑容甜美而灿烂。
沈清越轻轻挽着武立晟的手臂,低声感叹:“子悦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漂亮了。”
“是啊,”武立晟点点头,目光柔和,“大哥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欣慰。”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只见武立仁坐在轮椅上,由护工缓缓推入厅内。
距离上次心脏病发作已近一年,虽然幸运地挽回了生命,但他的身体状况已大不如前,日常行动需依靠轮椅,说话也比以往缓慢了许多。即便如此,他仍坚持亲自前来参加孙女的成人礼,这份心意无人能够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