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17)
要是让老祖知道他赌博欠债......
不会的,老祖闭关几十年,哪会晓得这些小事?
他自我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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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中,各房主事与核心子弟均已就座。
上官凌云坐在主位左侧,眉头紧皱。
上官凌风坐在右侧,手指轻敲着扶手,眼神游离,不知在思索什么。
三房上官凌海笑吟吟地品着茶,然而眼底暗藏算计。
四房上官凌山腰杆笔直,手按在剑柄上,一副随时要拔剑的模样。
五房上官凌岳闭目养神,可耳朵却竖着,显然在留意动静。
六房上官凌尘无所事事的玩着手上的扳指。
旁边的上官凌川翻着手中的书,却一页都没看进去。
年轻一辈站在各自长辈身后。
上官芷低着头,手指捏着衣角,看上去十分紧张。
上官铭站在二房队列里,眼睛盯着地面,脑子里还在琢磨昨晚那炉丹药为何没成。
上官薇站在三房队列,时不时整理一下头发,又悄悄打量周围有无年轻帅气的子弟。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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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
“嗡......”
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遥远的庭院深处缓缓传来。
那压力并非霸道蛮横,而是异常柔和、微弱,仿佛一缕清风,却蕴含着不容置疑、无法抗拒的威严,悄然渗透进祠堂的每一个角落。
祠堂内,所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原本或靠或倚的身子,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那扇古朴的祠堂大门。
就在这时,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
那步伐不疾不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门外的青石板上,发出规律而厚重的“嗒、嗒”声响,仿佛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紧接着,一个身影,在门外光线的映衬下,逐渐清晰地出现在祠堂门口。
来人身着素净的白色道袍,一头银发以简朴的木簪束起,面容端庄肃穆,一双眼睛更是深邃如古井,仿佛能洞悉一切。
闻昭就这样迈步走进了祠堂。
她没有驾驭飞剑破空而至,也没有施展瞬移之术骤然现身,仅仅是如常人一般,一步一步从容地走进来。
然而,她每向前踏出一步,周遭的空气便仿佛凝实一分,无形的沉重感随之加深,弥漫在整个空间。
她那元婴大圆满境界的威压并未刻意爆发,只是随着她的存在与移动,自然而然地流露散发出来,便已让祠堂内的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屏住了气息,场内落针可闻。
“恭迎老祖!”
上官凌云第一个反应过来,迅速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弯腰,行了一个大礼。
“恭迎老祖!”
在他的带领下,祠堂中的其余众人也纷纷从震撼中惊醒,连忙起身,齐声恭敬地喊道,声音在肃穆的祠堂中回荡。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身,弯腰行礼。
两百多号人,动作整齐一致,声音在祠堂里回响。
闻昭走到主位前,转身,面向众人。
她没有马上坐下,而是环顾全场。
目光所到之处,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只有几个年轻大胆的,偷偷抬眼瞧了一下,又赶忙垂下。
闻昭在主位坐下。
“坐。”闻昭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众人这才敢坐下,但都挺直腰杆,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顺。
上官凌云和上官凌风分坐两边,其他主事依次往后。
年轻一辈继续站着。
“本座闭关三十七年,今日出关。”
闻昭开口,声音平静,毫无波澜。“出关缘由有二。”
她顿了顿,看向众人。
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其一,本座闭关期间,偶然得到天道机缘,感悟到一些......关于上官家未来的景象。”
这话一说,祠堂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天道机缘?
感悟未来?
“其二,”闻昭接着说,“本座观察家族气运,发现衰败之象已现,若不整治,恐有大难。”
更大的骚动。
上官凌云脸色变了:“老祖,您是说......”
“本座看到了上官家的结局。”
闻昭打断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如果按照现在的轨迹发展下去,五年后,本座会因一次意外陨落。本座死后,上官家失去唯一元婴修士庇佑,一年内,分崩离析。”
“轰——”
祠堂炸开了。
“老祖陨落?怎么可能!”
“五年后?这......”
“家族衰败?分崩离析?”
“我不信!老祖您是不是看错了?”
众人又惊又疑,有人脸色惨白,有人满脸不信,有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