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29)
她静静地翻了几页,将这本账册放下,又取了另一本。
如此连续看了五本,她始终没有出声,只是将手轻轻搭在石桌边缘,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光洁的石面。
“嗒、嗒、嗒……”
规律而轻微的敲击声在寂静的洞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上官凌风的心头,让他的心跳不自觉地跟着那节奏一下下地收紧。
·
“白露,”闻昭忽然开口,但不是对上官凌风,而是对站在角落的白露,“去,把账房的老赵叫来。”
白露应声离去。
上官凌风脸色微变。
老赵是家族的老账房,干了四十多年,对账目了如指掌。
但他已经被自己收买了啊。
每个月多给十块灵石,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该做的假账都做了,该抹平的都抹平了。
老赵不敢出卖他。
上官凌风这么想着,稍微定了定神。
很快,老赵来了。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个算盘。
他一进来,就躬身行礼。
“老奴赵全,拜见老祖。”
“嗯。”闻昭点点头,从账本里抽出一本,扔到他面前,“看看这本,第三十二页,那笔‘灵矿修缮费’,三千灵石,怎么回事?”
老赵接过账本,翻到那一页,看了几眼,额头开始冒汗。
“这、这......”他支支吾吾。
“说实话。”闻昭说,“本座既然叫你来,就说明本座都知道了。你现在说实话,本座从轻发落。不说,等本座亲自查出来,你懂的。”
老赵腿一软,扑通跪倒。
“老祖饶命!老祖饶命!”
“说。”
“那、那笔账......”老赵咬牙,看了上官凌风一眼,对上他警告的眼神,又赶紧低下头。
“老赵,”闻昭缓缓开口,“你想清楚,是替他瞒着,一家老小跟着他倒霉,还是说实话,本座保你一家平安。”
老赵浑身一颤。
他想起家里的老婆子,想起还没出嫁的女儿,想起刚会走路的孙子。
“我说!我说!”老赵哭喊着,“那三千灵石,是、是二爷挪用的!根本没用在灵矿修缮上,灵矿好好的,不需要修缮!”
“哦?”闻昭看向上官凌风,“解释一下?”
上官凌风脸色铁青,但还强撑着。
“老祖,那笔钱......是用于家族周转。当时家族资金紧张,我临时挪用,后来已经补上了......”
“补上了?”闻昭笑了笑,又拿起一本账本,扔到老赵面前,“看看这本,第五十六页,‘灵草采购费’,五千灵石。”
老赵翻开,只看了一眼,就瘫了。
“这、这也是二爷挪用的......买、买的是他私人洞府里的装饰......”
“还有这本,”闻昭又扔出一本,“第八十三页,‘护卫队装备更新费’,八千灵石。”
老赵都不用看了,直接哭诉。
“是二爷挪用的......给他儿子、给铭少爷在外的那个外室,买、买首饰......”
上官铭猛地抬头,看向父亲,眼睛瞪大。
外室?
他有外室?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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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风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还有这本,”闻昭继续扔账本,“第一百零二页,‘外务招待费’,五千灵石。”
老赵已经崩溃了。
“是、是二爷上月去‘醉仙楼’的欠账......他、他请了几个狐朋狗友,一晚上花了五千......”
一本本账本扔出来。
一笔笔挪用被揭开。
私人洞府,外室首饰,酒楼欠账,还有给儿子的修炼资源(虽然上官铭根本不知道),给女儿买的首饰(上官薇倒是知道,但以为是家族给的),还有他自己修炼用的丹药,法宝,符箓......
零零总总,三万灵石。
“听清了吗?”闻昭看向上官凌风,声音平静,但眼神冰冷。
上官凌风瘫坐在蒲团上,面如死灰。
三万灵石......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以为老赵不敢出卖他,以为老祖只是吓唬他。
结果......
老祖全知道。
“老祖......”他声音发颤,“我、我是为了家族......”
“为了家族?”闻昭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为了家族,挪用灵石给自己买洞府?为了家族,挪用灵石给儿子养外室?为了家族,挪用灵石去酒楼挥霍?”
“上官凌风,你是觉得本座闭关几十年,脑子也闭傻了吗?”
“不、不敢......”上官凌风低下头,冷汗涔涔。
“本座在祠堂说了,你私挪了五万灵石。”闻昭看着他,“现在查出来三万,还有两万,在哪?”
上官凌风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