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33)
“但你若自身平庸,却只想着攀附强者,痴心妄想,最终只会像这本书里的两百九十八人一样,疯魔而死。”
上官薇眼泪掉下来。
“我......我知道了......”
“光知道没用。”闻昭说,“从今日起,你每日来本座这儿,本座亲自指点你修炼。等你什么时候筑基中期了,什么时候再想儿女情长。”
“另外,这本书你拿回去,每天抄一遍,抄到你能背下来为止。”
上官薇看着那本厚厚的《修真界情痴录》,欲哭无泪。
每天抄一遍......
这得抄到什么时候?
“怎么,不愿意?”闻昭挑眉。
“愿意!愿意!”上官薇连忙说,“玄孙女一定好好抄,好好背!”
“嗯。”闻昭点点头,“好了,你们都回去吧。上官铭,明日开始去丹房上任。上官薇,明日开始来我这儿修炼,自然会有人盯着你。”
“是!”
两人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洞府里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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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坐在石桌旁,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卤蛋,”闻昭放下茶杯,“上官凌风那家伙,未必甘心。他可能还会搞小动作。”
【宿主打算怎么办?】
“还得先让人盯着他。”闻昭在意识里和卤蛋说,“他要是老老实实还债,本座可以放他一马。他要是还敢作妖......”
她没说完,但眼神冷了下来。
【明白。】卤蛋说,【已经在监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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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约谈后的第三天,辰时。
上官家的练剑校场。
这里是家族年轻子弟练剑的地方,平时很热闹,但今天很冷清。
因为老祖吩咐了,今天校场清场,她要亲自考察三房子弟的上官锐。
校场中央,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持剑而立。
一身黑色劲装,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他叫上官锐,三房主事上官凌海的长子,金系单灵根,十六岁筑基,如今筑基初期巅峰,是家族年轻一辈里有名的剑道天才。
但他此刻很紧张。
手心全是汗,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兴奋,是激动。
老祖要亲自考察他!
这对一个剑修来说,是天大的荣耀,也是天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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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边,闻昭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站着三房主事上官凌海。
这位总是笑眯眯的三房主事,今天笑不出来了。
他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额头上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游移不定,时不时偷偷地瞥向老祖的表情,仿佛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他知道,今天这关不好过。
在庄重的祠堂大会上,德高望重的老祖当着所有族人的面,毫不留情地直接点破了他那首鼠两端、见风使舵的秉性,斥责他为毫无原则的“墙头草”。
这番当众的严厉训斥,无疑是一个强烈的信号,预示着在接下来的家族事务中,为了整肃门风、以儆效尤,老祖今天势必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对他进行一番深刻的敲打与惩戒。
他得好好表现,得让老祖看到三房的价值,看到上官锐的潜力。
“锐儿,准备好了吗?”上官凌海强撑着笑容问。
“准备好了。”上官锐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
“开始吧。”闻昭开口,声音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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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锐微微颔首,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而专注,身形也随之启动。
“唰——!”
一道剑光宛若撕裂长空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疾刺而出。
他所施展的,正是《狂风剑诀》——一门位列黄阶上品的精妙剑法,其要旨在于极致的速度、刚猛的力道与不留余地的狠辣。
上官锐对这套剑法的掌握显然已至纯熟之境,每一式都凌厉逼人,挥洒之间剑气四溢,呼啸的剑风仿佛能将空气割裂。
整个校场随之卷起阵阵飞沙,尘土弥漫之中,只见道道寒光纵横闪烁,令人目不暇接。
这般造诣,确实值得称道。
以十七岁之龄,修为已达筑基初期,竟能将《狂风剑诀》演练到如此境界,即便放眼同辈年轻子弟,也堪称出类拔萃。
然而,静静观战的闻昭,却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
这剑法,太过凶狠了。
每一招都裹挟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杀意,每一剑都仿佛在嘶吼着“要赢”,执着地“要证明”。
证明自己足够强大,证明三房子弟绝不逊于长房与二房,证明自己是天赋卓绝之辈,完全配得上家族倾注的修炼资源。
这样的剑,固然锋芒慑人、攻势凌厉,却在无形中迷失了剑道应有的“本心”。
剑虽是杀伐凶器,可执剑之人,心中却不能只余凶戾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