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63)
有挪用资源的,有虚报账目的,有玩忽职守的,有以权谋私的。
大部分问题都不大,督查堂按照家规,该罚的罚,该改的改,该教育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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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个问题,很严重。
三房的一个执事,叫上官凌明,筑基初期修为,负责家族的部分防御事务。
督查堂在查他的时候,发现他最近和“赵家”的人走得很近。
赵家,是上官家的老对头,几百年来一直明争暗斗,互相使绊子。
上官凌明和赵家的人接触,本身就值得怀疑。
督查堂暗中调查,发现他不仅和赵家的人接触,还偷偷传递了一份“家族防御图”给赵家。
这份防御图,是家族护卫队的布防图,标注了各个关卡的兵力,阵法,暗道,甚至还有几处秘密的逃生通道。
这图要是落到赵家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督查堂立刻上报给闻昭。
闻昭下令,抓人,审问,证据确凿。
上官凌明被抓时,还在和赵家的人接头,手里拿着最新的防御图,准备传递。
人赃并获,无可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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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主事上官凌海,听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跑到老祖洞府求情。
“老祖,凌明他......他是一时糊涂啊!”上官凌海跪在石桌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就是贪心,被赵家的人骗了,说给他一笔灵石,他就......他就......”
“一时糊涂?”闻昭看着他,眼神冰冷,“把家族防御图传给死对头,这叫一时糊涂?”
“老祖,他、他也是为了家族啊!”上官凌海连忙说,“赵家说了,只要给他们防御图,就和我们合作,一起开发灵矿,利润对半分......”
“为了家族?”闻昭笑了,“赵家的话,你也信?”
“这......”上官凌海语塞。
“凌海,本座给你看样东西。”
闻昭手一挥,石桌上出现一枚玉简。
“这是督查堂从赵家内线那里得到的,赵家针对上官家的‘灭门计划书’。你看看,赵家说的‘合作’,到底是什么。”
上官凌海颤抖着手,拿起玉简,神识探入。
看完之后,他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瘫坐在地。
玉简里,清清楚楚地写着:“得上官家灵脉后,除归顺者,余者尽屠。”
“归顺者名单:上官凌明(可留,但需监控),上官凌海(可留,但需废去修为),上官......”
后面是一长串名单,都是赵家认为“有用”或者“可控”的人。
至于其他人,包括老人,孩子,妇女,甚至一些不听话的修士,全部“尽屠”。
“这......这......”上官凌海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为了家族吗?”闻昭看着他。
上官凌海瘫在地上,老泪纵横。
“老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错在哪儿?”
“我错在......错在被他骗了,错在为他求情,错在不该......”
“不,”闻昭打断他,“你错在不该把他当自己人,不该为他求情,不该觉得‘一时糊涂’就可以原谅。”
“通敌叛族,这是死罪,是绝不能碰的红线。”
“你为他求情,就是纵容,就是包庇,就是同罪。”
上官凌海脸色惨白,连连磕头。
“老祖饶命!老祖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起来。”闻昭说,“本座不怪你为他求情,亲情难舍,人之常情。但本座要你记住,有些事,不能求情,有些线,不能碰。”
“是是是......凌海记住了......”
“去,通知全族,明日辰时,祠堂广场,公开审判上官凌明。”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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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辰时。
祠堂广场。
全族上下,除了必要的守卫,所有人全部到场。
五百多人,黑压压一片,站在广场上,气氛肃杀。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高台。
高台上,上官凌明被捆着,跪在那里,低着头,浑身发抖。
他旁边,站着督查堂的执法弟子,手持刑具,面无表情。
高台下,三房主事上官凌海站在最前面,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其他各房主事,各院管事,也都站在前排,表情严肃。
闻昭坐在高台主位,身边站着白露和上官清。
小女孩今天很安静,紧紧抓着师父的手,有些紧张,但眼神坚定。
“带上来。”闻昭开口。
督查堂主事,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走上高台,开始宣读罪状。
“上官凌明,三房执事,筑基初期,负责家族防御事务。经督查堂查实,此人于过去三个月内,与赵家私下接触七次,传递家族机密三次,其中包含‘家族防御图’一份,换取灵石五百。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按家规,通敌叛族,当废去修为,逐出家族,情节严重者,可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