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890)
上官锐性子最急,忍不住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老祖,这铁剑……是何意?弟子擅剑,但此剑凡铁所铸,未开锋刃,不堪一用。”
闻昭没有回头,声音随风飘来:“剑,为何要开刃?”
上官锐一愣:“剑不开刃,如何伤敌?”
“谁告诉你,剑,生来就是为了伤敌的?”闻昭反问。
上官锐语塞。剑乃百兵之君,主杀伐,这不是常识吗?
上官铭轻轻抚摸着面前的破丹炉,炉身一道裂痕几乎贯穿,他蹙眉道:“老祖,此丹炉破损至此,地火一催,恐当场炸裂,根本无法炼丹。”
“炉不破,如何知它为何而破?不知其破,又如何补其缺,乃至造出更坚之炉?”闻昭的声音依旧平淡。
上官铭若有所思,看着丹炉上的裂痕,仿佛在思考其成因。
·
上官萱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那株蔫黄的草药,她精通医药,却一时辨认不出这是何种灵植,只觉得其生机微弱。
“老祖,此草……弟子不识,且生机将绝,恐难救活。”
“你眼中只见其将死,可曾见其根须仍抓住泥土,茎叶虽黄却未全枯?医者眼中,当有生死之间那线挣扎的‘生’机。救活一株草,与救活一个人,道理相通。”闻昭道。
上官萱浑身一震,低头再看那株草,目光已不同。
·
上官月拿起一张空白符纸,指尖传来粗糙的质感,她摇头:“此纸质劣,灵气不通,即便以最好朱砂、最妙笔法,也难成良符,徒耗心神。”
“符箓之道,重‘意’与‘灵’之沟通。纸张,朱砂,不过是载体。载体不佳,便无法沟通了吗?还是你拘泥于外物,忘了符道之本?”
闻昭的话让上官月怔住,她捏着那张劣质符纸,第一次认真思考“载体”与“沟通”的关系。
·
上官芷翻开那本空白的旧账册,里面页页泛黄,空无一字。“老祖,账册无字,无收支记录,如何核算,如何管理?”
“无字,方好书写。旧册,意味着过往可鉴。”
“内务之责,不在于记录已经发生的流水,而在于从空白处规划未来,从旧迹中总结得失,让家族这部大‘账’,条理清晰,收支有度,生生不息。”
闻昭的话让上官芷的目光落在那些空白页上,仿佛看到了未来需要她填写的、关乎家族运转的种种条目。
·
上官耀看着那块灰扑扑的玉石原石,他这些年经历起伏,心性沉稳许多,但依旧不解:“老祖,此石粗陋,内里如何,难以看透。雕琢成器,风险甚大,可能费尽功夫,只得顽石一块。”
“玉不琢,不成器。”
“风险固然有,但不行险,不尽力剖析、尝试雕琢,你永远不知其内是顽石,还是美玉。外联之事,亦如此。人心如石,表象难测,需耐心接触,巧妙沟通,方有可能化敌为友,将粗粝的‘关系’,雕琢成温润的‘纽带’。”
上官耀闻言,默默将那块原石握在掌心,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矿山上那些未经打磨的矿石,也想起人心之复杂。
·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年纪最小的上官清身上,她面前只有一根柳枝。
小女孩有些无措地拿起那根柔嫩的柳枝,眨了眨眼:“师父,这个……是用来练剑的吗?可是它太软了……”她平时练的都是木剑甚至铁木剑,柳枝一折就断,怎么练?
闻昭终于转过身,走到上官清身边,接过那根柳枝,手指轻轻一拂,柳枝上几片嫩叶微微颤动。
“清儿,你看这柳枝,柔软,随风可弯,看似无力。但你可知,春风最烈时,杨柳枝可抽裂新芽;潮水最急处,垂柳根能固土安堤。”
她将柳枝递回上官清手中。
“柔,不一定弱。顺势而为,以柔克刚,是另一种强大。你的路,与锐哥不同,不必执着于刚猛锋利。记住这份柔韧,这份看似脆弱却内蕴生机的力量。”
上官清似懂非懂,但紧紧握住了柳枝,用力点头:“嗯!清儿记住了!”
第205章 修真位面化神无望的老祖40
闻昭走回亭中,目光缓缓扫过七张仍带着思索的年轻面孔。
“今日叫你们来,给你们看这些‘不起眼’甚至‘无用’之物,是要你们明白一件事——”
“上官锐,你天赋在剑,勇猛精进,是家族最锋利的‘剑’。”
“但剑不止可杀敌,亦可镇守、可威慑、可开辟前路。你要学的,不是一味求‘利’,而是掌控‘力量’的度和方向。未来,家族对外征战、护卫之责,你当为锋矢。”
上官锐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如手中未开锋的铁剑,沉声道:“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