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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92)

作者:呆瓜憨瓜傻瓜瓜 阅读记录

母亲当场昏厥在地。

闻昭一手搀扶着母亲,一手紧搂着痛哭的弟弟,站在正逐渐亮起的天光下。海风依旧带着熟悉的咸腥气息,但空气中却弥漫着铁锈与硝烟混杂的刺鼻味道。

她耳边那朵茉莉花不知何时掉落,被人踩进了泥泞之中。

·

松田久作在镇压行动结束后,立刻用强硬手段建立了一套更严格的管理体系,全面加强了吴家澳的日常管理。他出台了一系列非常具体的管控措施,想要完全控制这个沿海地区。

在户籍管理上,所有居民都被强制要求重新登记,详细记录个人信息和家庭情况,然后发放“良民证”。这张证件是进出镇子的唯一凭证,没证的人不让通过,这样就大大限制了人员的流动。

在渔业方面,实行了严格的监控。所有渔船必须统一编号,并申请“出海许可牌”才能作业。同时,日军设立了“水产组合”,强制要求渔民把捕获的海产品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卖给这个组织。传统的丰产渔场被划为“军事警戒区”,擅自进入的人会面临严重后果。此外,每天出海和返港的时间都有严格规定,傍晚后整个港口实行宵禁,任何人不得随意活动。

在经济上,日军进行了系统的掠夺。除了保障基本口粮外,大部分渔获被运往R国或供给日军部队。他们还强行征收“治安维持费”,很多家庭为了交这笔钱,不得不卖掉家中的贵重物品,经济负担大大增加。

在文化上,压制也非常严厉。公开祭祀妈祖的行为被禁止,取而代之的是参拜日军临时设立的神社。学校被迫取消Z国历史和地理课程,强制教授日语,并推广“大东亚共荣”的宣传。传统渔歌的传唱被禁止,代之以军国主义色彩的歌曲。

这一系列严厉的政策,彻底改变了吴家澳居民的日常生活。比如,渔船回来后,日军会彻底检查船舱,没收任何可疑物品;七成的渔获必须上缴,“水产组合”的收购价只有战前的三成,渔民的收入大幅减少。原主和她的母亲不得不接替父亲的工作,但因为女性被禁止出海,她们只能做岸边的杂务和织补渔网。虽然簪花的习俗没有被明确禁止,但海女们不再公开佩戴鲜花,只在深夜偷偷在家里戴一朵,以表达无声的抗议。

松田久作接管一个月后,以“促进中日亲善”的名义,挑选了镇上三名女孩去管理所“协助文书工作”,原主也在名单上。但她以母亲病重需要照顾为由坚决拒绝。为了防止遭到报复,她连夜把弟弟送到远房亲戚家躲藏,本来还想把母亲一起送走,但母亲坚决留下,原主只能留下照顾。

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渔港,现在只剩下海浪拍岸和日军哨兵冰冷整齐的脚步声。码头上昔日的血迹虽然被潮水冲干净了,但空气中弥漫的压抑和恐惧却越来越浓。渔民们仍然坚持出海,但不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勉强维持生计。女人们仍然补网,但不再唱古老的渔歌。簪花的传统虽然还在,但已经从过去的骄傲装饰变成了隐秘的抵抗符号——一朵小小的茉莉,成为海女们相互识别、凝聚信念的无声誓约。

第46章 福州断根海女4

1942年春天,松田仁平来到了吴家澳。

那正是万物复苏的时候,空气里满是湿润的海风和初开的花香。

松田仁平是松田久作的儿子,从小在父亲的保护下长大,心里特别敬重和崇拜他。

松田久作接管了当地的事务后,特地发电报让儿子来福州,想让他亲眼看看父亲的事业和家族的荣耀,感受一下责任。

松田仁平从小身体就不太好,不太会打打杀杀,但他心里一直想像父亲那样,为国家、天皇效力。他对自己身体不好很苦恼,这次来Z国也是希望找到治病的良方。好消息是,他的病情确实有好转。

到了福州,松田仁平跟父亲一起住在吴家澳。

松田久作一开始担心儿子不喜欢这里的海腥味,甚至问了他是否愿意搬到福州市中心去住。

没想到,松田仁平竟然渐渐喜欢上了这里,每次呼吸都感觉神清气爽,身体也好像更结实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松田久作很确定儿子的身体有所好转了。

一天晚餐时,松田仁平鼓起勇气对父亲说:“父亲,我想在军部做点事,帮您分担一些。”

松田久作放下筷子,眼神里有点遗憾,轻声说:“你妈妈希望你能完成学业。我答应过她,只能让你在这里住两个月。”

松田久作的妻子出身显赫,他对妻子的意见很尊重。

“可是——”松田仁平还想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父亲温和但坚定地打断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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