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928)
闻昭的语气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超然,“我活了三百五十二年,看过无数风景,经历过无数事,有遗憾,但更多的是……满足。尤其是看着你们长大,看着这个家越来越好。我……知足了。”
“可是……”上官芷泣不成声。
“没有可是。”闻昭摇头,挣扎着坐直了身体,昏黄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一点微弱却坚定的光芒,“时间不多,该安排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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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事二字,如同重锤,再次敲在众人心上。
“从今日起,我会闭关一段时间。”闻昭道,“你们各司其职,家族事务,由锐儿暂代决断,芷儿、耀儿辅助。铭儿、月儿、萱儿、薇儿、清儿,专心修炼,不得懈怠。”
“老祖,您闭关是……”上官铭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炼制几样……东西。”闻昭没有明说,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决绝,让众人心惊。
不顾众人劝阻,闻昭当日下午便开启了后山最深处的炼器洞府,并布下了最强的隔绝阵法。洞府石门关闭前,她只留下一句话:“非我召唤,任何人不得入内,亦不得打扰。”
这一闭关,便是三个月。
洞府内,日夜不息地传出低沉的轰鸣、凌厉的剑啸,以及偶尔夹杂其中的、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声。那咳嗽声一次比一次嘶哑,一次比一次让人心碎。
洞府外,以上官锐为首的七人,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候着。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洞府内老祖的气息,正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不断衰弱、衰老。
“老祖到底在炼什么?她的身体怎么经得起如此消耗!”上官月急得团团转。
“是剑符。”上官锐声音沙哑,他修炼剑道,对剑意感知最敏锐,“我感觉得到,里面凝聚的,是老祖毕生剑道精华和元婴本源之力!她在炼制本命剑符!”
本命剑符!以自身精血、神魂、本源剑意为引,凝练而成的符宝!威力极大,但炼制过程对自身损耗也极大,堪称自残!以老祖如今的身体状况……
“不行!必须阻止老祖!”上官清就要往洞府冲,被上官锐死死拉住。
“清儿!老祖有命,不得打扰!”上官锐眼中也满是血丝,但他更明白老祖的决心。
“可是锐哥!老祖会死的!真的会死的!”上官清哭喊着。
就在众人心急如焚,几乎要不顾禁令强行破阵时,洞府石门,在低沉的轰鸣声中,缓缓开启了。
一道佝偻、枯瘦、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的身影,扶着石门,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闻昭。
只是此刻的她,与三月前判若两人。
原本只是斑白的两鬓,如今已是白发过半,干枯如秋草,杂乱地披散着。脸上皱纹深如沟壑,皮肤枯槁,毫无血色,唯有一双眼睛,虽然疲惫至极,却依旧清澈,深处仿佛有剑光沉淀。
她的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走路都需要扶着石壁,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但她手中,却稳稳托着一个紫金色的玉盘,玉盘上,并排放着三枚长约三寸、宽约一指,通体晶莹剔透,内里仿佛有无数细小剑光流转游走的菱形玉符。
玉符静静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灵力外泄,却自然散发着一股令人灵魂颤栗的恐怖锋锐之意,仿佛多看几眼,眼睛都会被刺伤。
“老祖!”七人惊呼,连忙上前搀扶。
闻昭摆摆手,拒绝了搀扶,她缓缓走到洞府外的石桌旁坐下,将玉盘轻轻放在桌上,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老祖!您……您这是何苦啊!”上官锐“噗通”跪下,看着闻昭那苍老衰败到极致的容颜,这个素来坚毅的汉子,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涌,重重磕头,额头瞬间见血,“求您停手吧!剑符再强,也不值得您如此耗命啊!”
其他人也纷纷跪下,泣不成声。
闻昭看着跪了一地的孩子们,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但更多的是不容更改的坚定。她轻轻擦去嘴角因强行压制而溢出的一丝黑血,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
“锐儿,你可知,一个家族,最大的底牌是什么?”
上官锐抬起头,泪眼模糊:“是……是您的修为,是您元婴老祖的威名……”
“错了。”闻昭摇头,目光落在玉盘上那三枚静静躺着的剑符上,仿佛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我若死了,修为就没了,威名也会随时间消散。但有些东西,可以传承。”
她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枚剑符。剑符微微一亮,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内里游走的剑光似乎欢快了一些。
“这三枚‘元婴剑符’,每一枚,都凝聚了我毕生剑道感悟,以及……我如今所能调动的全部元婴本源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