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936)
消息传来,上官锐亲自带人出迎,礼节周全地将苏璃一行人请入正厅。
苏璃落座后,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表明了来意,并让随从奉上谢礼。
礼物之厚重,令人咋舌。
一瓶五品丹药“清心涤魂丹”,此丹有洗涤神魂、稳固道心、辅助突破瓶颈之奇效,对金丹修士都大有裨益,价值连城。
一部地阶下品功法《天风灵音诀》,虽是音攻类功法,与上官家主流功法属性不完全契合,但其内蕴含的灵力运转技巧和音律攻伐之道,对家族开阔眼界、借鉴创新极具价值。
此外,还有若干珍贵的炼器材料、灵草,总价值远超当年闻昭赠予的回春丹。
“当年师妹重伤,幸得贵族上官萱姑娘及时相救,又蒙闻昭前辈赠丹指点,此恩苏璃与师妹一直铭记于心。”
苏璃声音清越,态度诚恳,“此前宗门事务繁杂,修为亦需稳固,一直未得暇亲来致谢。今日特备薄礼,聊表心意,还望上官家主与闻昭前辈,莫要推辞。”
“苏仙子言重了。”上官锐起身还礼,姿态不卑不亢,“当年救治,乃我族子弟本分。赠丹论道,亦是老祖惜才之心。仙子今日亲至,已是我上官家荣幸,厚礼实在受之有愧。”
“上官家主不必谦逊。恩是恩,礼是礼。”苏璃微笑,语气却坚定,“此礼既是谢礼,亦是我天音阁与贵族交好之诚意。莫非,上官家主不愿与我天音阁,结此善缘?”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上官锐看了一眼旁边陪坐的闻昭(她今日精神尚可,被请来见客),见老祖微微颔首,便拱手道:“既如此,锐便代家族,愧领仙子与天音阁厚意了。多谢!”
“正当如此。”
苏璃笑意加深,随即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坐在上官锐下首的闻昭,起身,郑重行了一礼,“闻昭前辈,多年不见,前辈风采更胜往昔。晚辈此次前来,一为致谢,二来,亦是心中有些修行困惑,想向前辈请教,不知前辈可否拨冗指点?”
她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是以晚辈请教长辈的姿态,而非天音阁金丹真人对一个衰弱家族的老祖。这份诚意与尊重,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闻昭看着她,昏黄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苏璃此来,谢恩是真,但恐怕更重要的,是借谢恩之名,与她这个“过来人”论道,寻求突破心障或修行疑惑的契机。
毕竟,闻昭当年那番关于“净灵体是枷锁”以及“修真修人”的言论,显然对苏璃影响深远。
“苏仙子客气了。老身残躯朽骨,修为停滞,谈不上指点。不过若仙子不嫌,倒是可以聊聊。”闻昭声音平和,并未推辞。
“多谢前辈!”苏璃大喜。
第230章 修真位面化神无望的老祖65
于是,接下来的三日,闻昭便在听竹小筑,接待了苏璃。
两人闭门论道,不设禁制,但小筑外自有上官锐安排的人手守护,闲人免进。
谁也不知道这两位女修,一位是垂垂老矣、看透世情的元婴老祖,一位是风华正茂、前途无量的天音阁天骄,在这三日里究竟谈了些什么。
只有偶尔从小筑中传出的,或清越或平缓的论道之声,以及偶尔爽朗或会心的笑声,显示着交谈的深入与愉快。
从修行功法的细微之处,到大道本源的缥缈感悟;
从家族治理的繁琐心得,到人情世故的微妙把握;
从修士情感的克制与放下,到漫漫人生的意义与追求……
话题天马行空,却又彼此关联。
苏璃如同久旱逢甘霖,将修行以来积攒的诸多疑惑、心障、对未来的迷茫,一一向这位睿智而平和的前辈倾吐。
闻昭则如同一位耐心的引路人,从不直接给出答案,而是以自身经历为引,以旁观者清的视角点拨,引导苏璃自己去思考、去领悟。
许多困扰苏璃许久的瓶颈,在闻昭看似随意的闲谈中,悄然松动。
许多对人情世故的懵懂,在闻昭的举例剖析下,豁然开朗。甚至对“净灵体”这份天赋带来的荣耀与负担,她也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更平和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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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期满,小筑门开。
苏璃率先走出,她周身气息愈发圆融内敛,眼中神光湛然,显然这三日论道,对她益处极大,甚至比一次闭关收获更多。她对随后走出的闻昭,再次深深一躬,这一次,是纯粹的弟子谢师之礼。
“前辈三日教诲,深入浅出,发人深省,胜晚辈百年苦修。此恩,苏璃没齿难忘。”
“仙子悟性超绝,一点即透,是老身饶舌了。”闻昭摆摆手,神色略显疲惫,但眼神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