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941)
然而,上官芷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眼神都未波动一下。她看向上官锐,微微颔首。
上官锐会意,开口道:“李宗主,李公子,厚爱了。只是,我上官家早有家规,凡族中女子,婚嫁之事,自主自愿。家族可牵线,不可强迫。此事,还需问过芷长老本人意愿。”
“哦?”李烈阳笑容微敛,看向上官芷,
“芷长老,你的意思呢?我烈阳宗的诚意,可是十足啊。犬子虽有些顽劣,但对芷长老一片真心。嫁入我烈阳宗,便是少宗主夫人,将来更是宗主夫人,荣华富贵,修炼资源,享用不尽。比你在这上官家操劳庶务,岂不强上百倍?”
他话语中,已带上了明显的诱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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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芷上前一步,对着李烈阳父子微微欠身,姿态优雅,语气清晰而平静:
“多谢李宗主与李公子厚爱。”
“但,芷早已立誓,此生不嫁,不染情爱,不涉婚嫁。此心此志,天地可鉴,族规可依。”
“贵宗聘礼,还请收回。芷,愧不敢受。”
拒绝了!还是如此干脆、不留丝毫余地的拒绝!
李烈阳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身后的李炎更是脸色一沉,露出不悦之色。
“芷长老,此话未免太过决绝了吧?”李烈阳声音冷了下来,
“女子终究要嫁人,相夫教子,才是正道。你掌管上官家内务,固然能干,但终究是替他人做嫁衣。嫁入我烈阳宗,才是你真正的归宿和前程!莫非,你是觉得我烈阳宗,配不上你上官家?还是觉得,我儿李炎,配不上你?”
这话已带着明显的逼迫和威胁意味了。
上官芷依旧神色不变,目光清澈地看着李烈阳:“李宗主言重了。非是配与不配,而是芷心不在此。我上官家女子婚嫁自主,此乃老祖定下的家规,亦是芷个人选择。与门户高低,个人优劣,并无干系。还望宗主,莫要强人所难。”
“好一个‘莫要强人所难’!”李烈阳猛地一拍座椅扶手,站起身来,金丹后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厅内温度骤升,空气都仿佛在扭曲,
“上官芷!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连金丹都未结的女子,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本座?真当我烈阳宗,是泥捏的不成?!”
威压如山,直逼上官芷!他竟想以势压人,逼其就范!
然而,上官芷只是脸色微微一白,身形却挺得笔直,半步未退,眼中是毫不妥协的坚定。
就在李烈阳威压即将临体之际——
“李宗主!”
一声清喝响起,同样带着金丹期的威压,虽不如李烈阳浑厚,却更加凝练锋锐,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精准地切入李烈阳的威压之中,将其挡在上官芷身前。
正是上官锐!他已起身,挡在了上官芷身前,面色沉静,目光如电,直视李烈阳。
“在我上官家,威逼我族长老,李宗主,过分了吧?”
李烈阳见上官锐竟能如此轻松挡下自己的威压,心中微惊。
他早知道上官锐结丹,但没想到其根基如此扎实,剑意如此凝练。不过,他自恃修为高出一小阶,又是老牌金丹,依旧不惧。
“上官锐!”李烈阳怒道,“本座好言好语前来提亲,是给你上官家面子!你姐不识抬举,屡次拒绝,分明是看不起我烈阳宗!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怪本座不讲情面!”
“交代?”上官锐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与李烈阳对峙,气势竟不落下风,“李宗主想要什么交代?”
“要么,让你姐答应这门亲事,聘礼加倍,今日便定下!”李烈阳厉声道,“要么……哼,就休怪我烈阳宗,日后与你上官家,好好‘亲近亲近’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李宗主,”上官锐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姐拒婚,原因有三。”
“第一,她,不愿嫁。这是她的自由,她的选择,我上官家上下,包括我这个家主,都尊重并支持。此乃我上官家立家之本,任何人,不得强迫!”
“第二,贵宗今日前来提亲,是结两姓之好,本该你情我愿,方能美满。若是强买强卖,与凡俗恶霸抢亲何异?这等行径,我上官家,不屑为之,也绝不会接受!”
“第三,”上官锐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剑,扫过李烈阳身后、脸色难看的李炎,最后重新锁定李烈阳。
“您方才,说我姐‘连金丹都不是’?”
他顿了顿,周身气息猛然一放,金丹中期的灵力波动毫无保留地荡漾开来,其中蕴含的“守护剑意”更是让整个大厅都为之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