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98)
他理解原主内心的痛苦,也明白若她继续和自己在一起,只会承受更多的煎熬。然而对他而言,比起放弃原主而让自己陷入痛苦,他宁可选择让原主继续痛苦——至少在她痛苦的时候,他能够一直守护在她身边,做她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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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转眼两个月过去,1942年的夏天悄然来临。松田仁平即将返回R国继续完成他的学业。临行前夕,他特意来到学校,找到原主作最后的道别。
"跟我一起走吧。"松田仁平注视着她,眼中满是炽热与期待,"去R国。那里没有战火,很安全,也很和平。只要你离开这里,就能忘记所有的痛苦。你还可以继续上学,过上正常的生活——"
"这里就是我的家。"原主打断了他的话,手中的文件整理得一丝不苟,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她继续说道:"有些经历,一旦刻在心里,就永远不会忘记。无论痛苦与否,我的国家、我的故乡从未抛弃过我,我也永远不会离开它。"
"可是这里正在打仗!"松田仁平急切地说道。
"所以呢?"原主终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就因为正在打仗,我就要抛弃生我养我的故乡,前往侵略者的国家?"
"不是侵略!"松田仁平提高了声音,"是建设!是帮助你们建立新的秩序——"
"用枪指着我们吗?"原主的唇角泛起一丝冷笑,"用刺刀逼迫我们学习日语?用'良民证'限制我们的自由?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新秩序?"
松田仁平顿时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心里明白,原主说的都是事实——他所见所闻的一切,与父亲曾经告诉他的截然不同。
但他仍然不甘心就此放弃。
"我会对你好的。"他最终低声说道,语气近乎恳求,"我发誓。只要你去了R国,没有人会欺负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想回家。"原主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能让我回家吗?能让我的父母活过来吗?能让陈老师活过来吗?能让我们镇上那些死去的人重新活过来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如同鞭子般抽打在松田仁平的脸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原主不再看他,低下头继续整理手中的文件。她的动作平稳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些尖锐的话语并非出自她之口。
松田仁平在原地伫立良久,最终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原主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向窗外。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明媚灿烂,操场上R国兵正在训练,口号声整齐划一。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鬓边——那里空空如也。
茉莉花,早已不再佩戴了。
第49章 福州断根海女7
三天后的一个阴沉的下午,一队全副武装的R国兵突然闯入学校,粗暴地打断了课堂。
他们不由分说地抓走了包括原主在内的一批Z国师生,共计十六人。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解释,也没有任何理由,众人被直接押上军用卡车,随后被送往码头,强行塞进昏暗的船舱。
在颠簸的船舱里,原主艰难地挪到一个小小的舷窗边,透过模糊的玻璃,她凝视着吴家澳的海岸线在视野中逐渐后退,变得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之下。
她没有流泪,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直到最后一丝故土的痕迹从视线中消失。
然后她缓缓闭上双眼,倚靠在冰冷而坚硬的舱壁上。
在她心中,有一个声音轻轻地说道:再见,吴家澳;再见,亲爱的爹爹、娘亲;再见,敬爱的陈老师;再见,从前的那个吴闻昭。
船只航行了整整七天七夜,最终在R国横滨靠岸。原主和其他人被带下船,再次被塞进另一辆军用卡车,经过漫长的运输,抵达东京,被送进一所所谓的学校。校门口悬挂着一块牌子,上面用日文和中文写着:“大东亚共荣友好学校”。
“友好的”。
原主注视着那两个字,忽然间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笑得无法自控,笑得眼泪夺眶而出。
旁边的R国兵用枪托狠狠捅了她一下,厉声喝道:“笑什么笑!保持安静!”
她勉强止住笑声,擦去脸上的泪水,默默地跟着队伍走进校门。
从那一刻起,她成为了“留学生”吴闻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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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R国的那段岁月,成为了原主一生中最为矛盾与煎熬的时光。她被迫远离故土,置身于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国度,心中充满了无法调和的挣扎与苦痛。
松田仁平回到R国后,重新进入了他曾经就读的学校继续他的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