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小哥儿在京城横着走(129)+番外
话音一落,余瑄遍体发凉。
书房外,听了许久的林宵心中蓦然一酸。
他没见过余灿灿几次,和他也没什么交集,但听到这些对话还是会心里不舒服。
推开书房的门,林宵径直走了进去。
侍卫跟着进来点起了烛火。
林宵指着余瑄,怒道:“以后余灿灿的婚事你不许插手!”
余瑄稳住心神,一听这趾高气昂的话下意识反驳:“我是他小爹……”
林宵打断他,“如今国有君后,朝臣子女的婚事,君后也能定夺。”
“以后余灿灿的婚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会让君后下旨,准他自己挑选夫婿。”
余瑄想到林宵和君后的关系,心一急。
该死,他今天是倒了大霉了。
晋王府侧君的位置没讨到,还可能丢失给灿灿挑选达官贵人婚嫁的权力。
他正想开口,哪知道林宵抱臂冷冷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砸得他眼冒金星。
“你若实在想攀附权贵,不若自己再嫁吧。”
“你!”
余瑄正要发作,李景回开口叫了侍卫进来。
“送客。”
余瑄灰溜溜的被请出了院子,他心气不顺。
这算是和晋王撕破脸了,往后他国舅府再想借晋王府的势就难了。
余瑄一走,书房里就只剩下了林宵和李景回两个人。
李景回看着还皱着眉生闷气的小王君心里痒痒的。
小王君刚刚指着余瑄骂的时候,真是可爱又撩人。
他都被赶出寝殿三日了,虽然每天晚上等小王君睡熟之后他都会偷偷溜进去,但还是想小王君想的不行。
忽而,他看向了自己的茶杯,一个损招计上心头。
“小小……呃……”
李景回催动着内力,让自己身上的温度陡然升高。
林宵还没从刚刚得知的信息和气闷情绪中回过神呢,这会儿一听自家王爷明显不对劲的声音,赶紧摇摇头把里面想的东西全甩出去,跑去看自家王爷了。
“王爷你怎么了?”
林宵见自家王爷踉跄了一下,随即撑着桌面,他赶紧过去把人扶住。
一接触到王爷的皮肤,林宵就感受到了不对,手下的皮肤异常的烫。
“太医!我去叫太医!”
林宵正要往外跑,就被自家王爷一把拉回来抱住了。
“你……”
感受到那硌着自己的东西,林宵懵了。
“是媚药,不用找太医。”
“啊?”林宵脑袋晕了一下,他傻傻道,“什么药也要找太医啊。”
李景回眼神逐渐变得危险,他盯着小王君一张一合的红唇,暗暗勾唇:“这药小小就能给我治。”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林宵慢半拍的懂了。
王爷他中药了!
他迅速看向桌面上放着的两个杯子,明白了。
“他想给你下药,然后让你和余灿灿生米煮成熟饭吗?”
李景回故作难受的拧着眉,沉声嗯了一句。
“真是太坏了!”林宵心疼地捧着他家王爷泛着不正常红意的脸亲了亲,“在外面偷偷养孩子,对余灿灿那么差,还给你下药!我要让小金子罚他禁足,罚他学规矩!”
被二侄子诬陷的余瑄:诽谤,这根本就是诽谤啊!
“嗯……”
李景回看着王君眼底的愤愤和心疼,心里升起一阵满足。
此计虽损,但收获极大啊。
他呼吸渐重,俯首吻下。
“唔……”
被压在书桌上时,林宵被王爷急切的动作给带的有点混沌的脑子反应过来了。
“等等……”林宵推了推浑身发烫的王爷,急道,“他他他给你下的是什么药?是像陛下中的那种一样的吗?睡醒了就会怀上崽子的吗?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呢,我们还是看看太医吧。”
前几日,林宵突然想起了孕痣这件事,他看了看自己肩上那颗浅粉色的孕痣,又特意去看了看小金子的孕痣。
当初那个济世堂的老大夫说小金子是易孕体质,那小金子的孕痣应该不像他的是浅粉色,应该是嫣红色。
可他看了之后才发现小金子的孕痣没有谷雨的那么红。
再结合小金子怀上小崽子的时间来看,他越想越不对,小金子不是易孕体质,那孩子怎么会这么快就怀上的。
于是他某天睡前问了王爷,才得知了当初那药的事。
当时他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又想到王爷不是保证对他无所隐瞒吗,竟然这么大的事都没有告诉他。
尽管王爷解释了他也是后来才得知的,他还是借题发挥把王爷赶出门了。
他当时的想法是,又能教训王爷,又能一个人睡,两全其美嘛。
“不用看太医,”李景回欺身而上,咬住小王君的耳垂,“那药是前朝秘药,药效猛烈,能让人失去意识,而我如今还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