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小哥儿在京城横着走(81)+番外
林宵一想,确实啊,真的很少有男子会在婚前追求小哥儿的。
他和小金子同步点头。
“不错不错。”
谷熹微笑:“温嘉沐,你刚刚说他只是肤色黑了点,你敢说说看他到底有多黑吗?”
“呃……”想到没见过几次但因为突出的肤色而在他脑海中留下很深印象的谢正扬,温嘉沐心虚不已,他挠挠头,“武将嘛,难免稍微有一点黑的……”
谷熹继续微笑:“稍微有一点?”
温嘉沐:“……黑是黑了点,可人确实长得不难看啊,身高八尺,魁梧挺拔,黑一点也能忽略的。”
“日日都要看的怎么能忽略的了?”谷熹气哼哼。
“好啦,你爹和小爹不是也只说让你们接触接触嘛,”林宵道,“万一你在接触的过程中发现他的其他优点可以掩盖这个缺点呢?”
谷熹脑海中又浮现起谢正扬那张总是带着一点点不明显红晕的黑脸,他一噎,喝了口茶,斩钉截铁道:“绝不可能!”
林宵见谷熹这样坚持也就没再说什么了,总归感情是人家自己的事,他们不好过多干涉的。
于是他又转头问温嘉沐:“谷熹心里有事,今日看起来这么没精神就算了,怎么你刚刚来的时候也愁容满面的?”
“诶你别提了,”温嘉沐刚听完谷熹的八卦正兴致勃勃呢,听到林宵这样问自己,脸顿时垮了下来,“我也有烦心事啊!都烦我好几天了。”
“等等。”眼看着温嘉沐迫不及待要大吐苦水了,小金子忙打断他,转头朝小满道,“小满哥,帮我拿一点瓜子来好吗?”
温嘉沐:……
瓜子很快就端上来了。
咔滋咔滋。
这下轮到林宵、小金子和谷熹三个人嗑着瓜子等待温嘉沐的故事了。
温嘉沐:……
场面为何如此诡异。
他清了清嗓子,想到自己烦恼,叹了口气,开口道。
“就是……就是你们还记得那天在宝象寺我说过的那个画师吗?”
林宵记得最清楚,因为他和温嘉沐当时还争执过这个画师和王爷画的画谁的更好看。
他道:“是那个曾经给王爷授课画师的得意弟子吗。”
“对,就是他。”温嘉沐道,“他其实很早就来我们温王府当丹青先生了,但因为我以前不喜欢入画所以没有找过他。”
“那天听到你说王爷给你画的画很好看,我就突然想到了他,回府之后我就想去找他给我画幅画了。”
“结果!”温嘉沐说到这里,想学着说书人拍一拍桌子,以显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的重要性。
但说书人是用惊堂木拍的桌子,他是用手。
他一下用力拍在石桌上,手掌被震得生疼。
“诶哟诶哟。”
众人无语了。
小金子嗑着瓜子呢,被温嘉沐这个动作一吓,呛了一下。
林宵给小金子拍背顺气,他咦惹一声,这一下看着就疼。
“你是想试试看你的手和这桌子哪个更硬吗?”
谷熹淡淡补刀:“哪怕你摔块饼都比现在有气势。”
温嘉沐呼呼的吹着自己的掌心,委屈到:“不是,就没一个人关心我吗?”
“少爷您没事吧?”温嘉沐身后,他带来的侍子小福关切道,“要不要小福去叫大夫?”
“不用。”温嘉沐搓了搓手,“不痛了。”
他叉了一块果脯放进嘴里,狠狠嚼了几口,看了面前三个继续嗑瓜子的人一眼:“你们真没义气。”
“那我给你叫个太医来。”林宵道,“就说你因为说话太过激动了,把手掌拍骨折了。”
“别别别。”温嘉沐真是怕了他了,“我刚刚讲到哪了,继续说继续说。”
要是真叫个太医来,那他的脸还要不要了?
“说到你回府想找画师给你画画。”谷熹贴心提醒。
“哦对,画师叫苏墨,之后我提到他就说苏墨不说画师了。”手不疼了,温嘉沐继续讲自己那天的离奇遭遇,“我回府想找他给我画画,下次带来给你们,看看到底是他得了那丹青圣手真传还是王爷得了真传。”
“我去他的院子,可是我不知道他那天不在啊。”温嘉沐小脸皱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他住哪个屋,就随便推开了一间。”
“结果我竟然看到了满屋子画着我的画啊!”
“你们知道有多恐怖吗!一屋子的画,全都是画的我!有我小时候的,现在的,吃饭的睡觉的喝茶的玩水的,总之什么样的什么场景的都有。”
温嘉沐耳朵红红,他不止是说到这里气的,还因为想起了那屋子里其中一些不可描述的画羞的。
会画画了不起啊!
会画画就能乱画一些有的没的了?!
真是可恶!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