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朋友,请问我可以当你舅妈吗(32)+番外
“不用,我缓两分钟就起来。”
“行,你简单收拾一下,待会儿在车上接着睡,早餐你现在有胃口吃吗,没胃口的话我拿袋子装上,等你睡醒在车上吃。”
江蔼依旧是闭着眼睛,但这次却是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睡衣。
为了避免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席渊没等江蔼回答他,转头出了房间门。
等他把早餐装进袋子从厨房提出来的时候,江蔼已经洗漱好换好衣服从房间走了出来。
席渊的眉尾不自觉向上挑了一挑,因为他发现江蔼身上的那套休闲套装跟借给他的那套款式是一模一样的,只是颜色有所不同。
他身上那套是深灰的,而江蔼身上那套是米白色的。
江蔼实在是很偏爱灰白色系。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同样的衣服买两套,但这种衣物上的相似好像他们之间有某种亲密关系的错觉让席渊产生了自欺欺人的隐秘欢喜。
江蔼洗漱之后简短地清醒了十分钟,到了车上就把座椅调平,一分钟也没耽误就开始睡觉。
处于疲惫和睡意中的江蔼跟平时很不一样,处在一种懒得再跟人客套的随性状态。但席渊不确定,这种不一样是不是只有他得以窥见过。
见江蔼实在困得不行,席渊也没有非要把他叫起来吃早饭,而是绕去后排拿了昨天穿过的西装外套想要披在江蔼身上,又怕他介意这是脏衣服,虽然以他出入的场所来看,它除了沾了点雨水之外,跟脏可能并不沾边。
犹豫间,一只微凉的手擦过他的手背,一把将外套扯了过去。
江蔼躺在座椅上,困得不行了却还跟席渊开起玩笑来:“怎么,席总舍不得?”
“我以为你会有洁癖。”
产生这样的推测也并非席渊无端臆想,毕竟江蔼有过度挑食的前科在,他很难不怀疑这个人是不是还有别的更为吹毛求疵的生活习惯。
江蔼自己把外套盖在身上,又往上扯了扯,直到整颗头都被遮盖住,闷闷的声音从缝隙里透了出来:“以前有一点,工作以后到处飞,想洁癖也不行了。”
席渊的外套随江霭呼吸而上下起伏,紧紧将江霭上半身全部包裹了进去。压着心里那点肆无忌惮乱窜的满足感,席渊抬手把外套掀开了一点。“捂这么严实,不闷?”
“等会儿天彻底亮了光线会晃眼睛。”江蔼从外套里伸出一只手,顺着力道找到了席渊的手,轻轻拍了一下手背示意他松开。
席渊垂首去看两只短暂触碰的手,依言将衣服拉回原来的位置。
“睡吧,到了叫你。”
市区到西岭的一个半小时路程里,江蔼中间短暂地醒来过,昏昏沉沉地叫了席渊的名字,想要问问还有多久到,但没抵住睡意,几乎是立刻就又睡了过去。
席渊知道江蔼应该是听不见他说话了,但他还是回答:“江蔼,我在。”
临近山脚,睡了一觉的江蔼总算是彻底清醒过来了,他把座椅调到正常的位置,打开车窗透进来清晨凉飕飕的风,拿起早已凉透的三明治,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不可以空腹爬山。”席渊单手扶着方向盘,从中控扶手箱里拿出他拿保温袋装好塞进去的三明治,虽然也仅剩一点余温,但比江蔼手上那份好一些。“吃这份,你手上那个给我,我等会儿停好车再吃。”
江蔼一手举着一份三明治,笑道:“席总有女朋友吗?”
席渊用余光扫了一眼江蔼,用玩笑的语气回应他:“如果我有女朋友,大好的周末我应该是没空来跟江先生爬山的。”
“那倒是挺可惜。”江蔼拆开三明治咬了一口,味道比他想象中好一些。
“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么会照顾人,却没人能享受到。”
席渊将车平稳地开进山脚下的露天停车场停好,从江蔼手上拿过那个早已冷掉的三明治。
“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样评价我的人。”
席渊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出现这么一个人,让他放弃底线与原则,也让他投入全部的关注与耐心。
第23章 知子莫若母
西岭山脚有一片天然湖泊,临水而生的水杉树色彩比银杏还要浓郁,层层堆叠的叶片黄红相间,与湖面投下的倒影连成一片,放眼望去,美得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江蔼想要为其留下了一张照片,却不小心顺便留下了席渊的半个背影。
在返程的路上一边倚靠在车椅上翻看着这张照片,他一边犹豫要不要删掉,一边随口问席渊:“现在回去时间还早,要一起吃晚饭吗?”
席渊这一路上不是在开车就是在爬山,江蔼体谅他的辛苦,自当以一顿晚餐作为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