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朋友,请问我可以当你舅妈吗(66)+番外
这哪里是惩戒,这分明是奖励……
席渊只微微抬了抬下巴想要更多,一直停留在脖子上的那只手便猛然收紧了,耳边响起江蔼危险的警告。“谁允许你动的?”
席渊的呼吸早已紊乱地不成样子,半眯着眼茫然地靠在车椅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迷乱。
江蔼默默欣赏了一会儿,复而又俯下了身,更多更深入地索取。
席渊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给予了他莫大的愉悦。
江蔼松开了对席渊的控制,摸索着解开了他两颗衬衣纽扣,拿指腹轻轻在滚动的喉结上按压,仿佛对这个新发现的玩具有着极大的兴趣。
席渊被禁止对江蔼的任何动作予以回应,他如同木偶一般,由着江蔼为所欲为。
只是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忍得有多艰辛这一事实。
江蔼目光下移,瞥见席渊精神十足的大家伙,暗笑一声,利落起身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席渊身上还留着江蔼的温度,却已经被无情地丢弃在了车内。
他甚至连扣子都来不及扣上,慌忙地追了出去,却发现江蔼只是倚在车边抽烟。
他急切地逼问:“江蔼,我们现在算什么?”
江蔼吻了他,那么是不是代表江蔼接受了他的感情,是不是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改变?
江蔼咬着烟,偏过头对着席渊轻挑地呼了口烟,眼中闪过一丝恶劣。“什么都不算。”
席渊气笑了。“什么都不算?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摔跤跌到我身上了么?”
“第一次和别人接吻?”
席渊抢过江蔼的烟,狠狠地吸了一口。“你不是?”
“我一个快三十的男人了,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席渊没有经验,他不知道刚才江蔼的表现算熟练还是生疏,但江蔼的风轻云淡为这个说辞增加了可信性。
江蔼有过别人?
“所以你在玩弄我?”
江蔼如同一个渣男一般道:“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江蔼,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很过分吗?”
江蔼淡淡往席渊某处扫了一眼。“可是你很喜欢不是吗?”
“我……”
“那还要不要?”
“要……”
席渊先是被江蔼撩得神魂颠倒,又被江蔼气得头昏眼花,这会儿还要任劳任怨地把人送回去。
偏对方还跟没事人一样,安安稳稳坐在后排假寐,甚至还使唤他切了两首歌。
席渊心里的一团邪火越烧越旺,一直到江蔼到家,这团火终于是临界爆发点开。
江蔼没有驱赶一言不发跟着他上楼的席渊,他好像是有点把人欺负太过了。
但席渊也并不无辜。
进了屋,江蔼想要开灯,刚抬起的手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掌心。
“还要。”
江蔼:“……今天没有了,以后再说。”
“你不给,我就自己要。”
黑暗之中,席渊垂下头轻轻用鼻尖蹭着江蔼的脸颊,声音沉得有些不像他。“江先生刚才教我的,我都记住了,让我试试好不好?”
“席渊,你……”
江蔼拒绝的话被堵了回去,席渊不是个好学生,近乎粗暴的进攻让他吃不消。
他什么时候这样教过席渊?
江蔼不喜欢这种处于下风的状态,他试着反击。
席渊先是一怔,然后疯了一般狠狠把人箍进了怀里。
江蔼在回应他。
“江蔼?是你回来了吗?”
客厅的灯被突然打开,听到细微动静寻出来的季知屿发出了一声惊呼:“江蔼你在干什么!放开席渊!”
江蔼:“……”
因为刚才席渊抱他太紧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所以他反身把席渊抵在了墙上,这也就导致以两个人的动作来看,竟像是他压着席渊在亲一样。
江蔼不悦道:“嚷什么?你怎么过来了?”
席渊默默站直了身体,站在一边没说话,看起来情绪有些低落。
季知屿给了江蔼一个谴责的眼神。“我回来这么久了,不该过来一趟?”
季知屿难得在江蔼面前硬气起来,席渊看起来有一点可怜,他不能由着江蔼胡作非为!
江蔼一眼看出季知屿没憋好话,他扶了一把席渊的肩膀。“你先回去。”
席渊掩下脸上一闪而过的狡黠,靠在江蔼耳边轻声道:“江先生,像刚才那样有来有往才叫接吻。”
说罢,回头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季知屿转身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关门走了。
“你说你,喜欢也不能来硬的呀,你看把人家席渊都吓到了。”
江蔼脱了外套扔给季知屿使唤他挂起来。“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硬来了,又哪只眼睛看出席渊吓到了?”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好吗!”季知屿愤愤地帮着江蔼挂起外套,还不忘仔仔细细地拉平整,嘴里还不忘嘟囔:“粗鲁霸道,老牛吃嫩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