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朋友,请问我可以当你舅妈吗(82)+番外
江蔼不躲,由着席渊拿他的肩膀磨牙。
他那个时候的想法是:光凭喜欢是不能对别人指手画脚的,对方并没有要回应要唯命是从的责任,因为自己一厢情愿的喜欢而对别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那是自私也是愚蠢。
可事实上,他当时的做法恰恰却踩碎了席渊的期待。
“你能告诉我,那晚你是因为什么不开心?跟我有关么?”
席渊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往事历历在目,桩桩件件都在嘲笑他到底有蠢多傻多狼狈,他实在无法同江蔼坦言曾经的误会。
思索后,他谨慎回答:“是跟你有关。”
江蔼想了想,问:“因为徐争阳?”
江蔼做此猜测,主要还是因为席渊醋罐子的属性已经初见端倪。
对于席渊来说,徐争阳是情敌,但不是对手。
换句话说,徐争阳根本就不配跟他争。
席渊能看出来,他对江蔼的喜欢也仅仅只是喜欢而已,不敢也不打算再进一步。
但那晚的烈酒里面,有一杯也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
席渊知道,江蔼当晚在跟徐争阳共进晚餐。
因为那杯酒,席渊有了点头的底气,他也不算骗人。
江蔼却不全信,他直觉席渊对他还有隐瞒。
他不想去深究别人的秘密,既然席渊不愿意继续往下说,他也就点到为止。
“不必因为他感到困扰,我从来没有对他产生过别的感情,而且在广市那晚我已经很明确地表过态了,相信他会明白我的意思。”
“他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不构成威胁是一回事,当着他的面对江蔼大献殷勤令他十分不悦是另外一回事。
“不好说,他这人自尊心很强,不一定能听进去别人的话。”
席渊不大想在两人难得的独处时间里提到徐争阳,拿了吹风将江蔼的头发吹干后抱着人一起滚到了床上。
两人的沐浴露是同一个品牌,但味道不同。席渊身上是暖香的橙子味儿,江蔼身上是清透的柠檬味儿。
彼此都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似乎更好闻一些。
尽管内心躁动,席渊没有别的动作,只是紧紧箍着江蔼不许他把自己推开。“刚才你亲了我。”
江蔼盯着眼前这样赏心悦目的脸,一时有些晃神。“所以呢?你不乐意?”
“现在该我了。”
“嗯?”江蔼悠闲地枕在席渊的胳膊上,慢悠悠地开口:“要是我不同意呢?”
席渊蛮不讲理地把人压着,嘴上却又彬彬有礼:“我会尊重你的意见。”
“那我不同意,你可以放开我了。”
席渊手臂上松了些力气,身体往下压了压,咬着江蔼的耳朵低声道:“我自然对你言听计从,但它好像不是那么听话。”
江蔼嘴角扬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不听话?掐了吧。”
席渊:“……你真忍心?”
“有什么不忍心的,有我在,你也不一定能用上。”
席渊:“?”
如果他的理解能力没有问题的话,江蔼的意思是他要掌握主动权?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啊!
精神的小伙子受到了惊吓也不精神了,恹恹地把自己缩了起来。
感受到了变化,江蔼有些疑惑地推了推突然呆住的席渊。“怎么了?“
席渊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了两个字:“困了!”
“不亲了?”
“亲!”
一码事归一码事,该亲还得亲。
但在这一晚,席渊产生了巨大的忧虑,以至于江蔼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了几声纠结的叹息。
第56章 久了就不想要了
席渊难得地回了一趟自己的住处,因为江蔼今晚有聚餐,他打算先回去收拾一点自己的东西再顺路过去接人。
这也是连着十来天里,两人第一次没有一起下班回家。
江蔼坐在包厢里,有些索然无味地转动手里的酒杯。
今日饭桌上的人都是大学时候的一些同学,当年大家相处得还算愉快,如今机缘巧合之下在临安相会自然是免不了一场聚餐。
只是毕竟久已不见,如今再见面,早已不如学生时候纯粹。
那些明里暗里的炫耀之意,别说是江蔼,就连郑易都听出了个七七八八。
当然,这还不是最令江蔼心烦的。
斜对面徐争阳愈发灼热的目光才是真的令他难以忍受。
看来他当日对徐争阳的拒绝不仅没令打消念头,反而还起了相反的作用。
这种强自尊高敏感的人,好像时时刻刻都憋着一口气,随时想向别人证明些什么似的。
就比如江蔼点破他不可能不顾世俗和现目前事业上的成就而不管不顾地去谈一场同性恋爱,他就偏想要证明自己爱情至上,为了江蔼什么都可以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