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朋友,请问我可以当你舅妈吗(93)+番外
江蔼懒懒缩在躺椅里喝茶,席渊就蹲在他旁边哄他天气起暖和起来了去骑马,他应下了,又忍不住怜爱地摸了摸席渊的脑袋。
谈恋爱真的会让人变傻。
季知屿今年的计划是要飞去找他爸妈一起过年,所以走之前约了江蔼和席渊一起吃饭。
四人一起走进包厢,季知屿下意识要去接江蔼的外套帮他挂起来,身侧一只手却先一步替他接了过去。
季知屿啧了一声,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失业”了。
李烨筠轻轻在他腰上拍了一下,被一巴掌打了下去。
嗯,还在生气呢。
江蔼问季知屿:“打算过去待几天?”
“十来天吧,反正你这次去外公那边过年也不在临安,我自己一个人待着没趣儿,还不如多花点时间陪我爸妈。”
江蔼听出这话有些阴阳怪气,抬眼看了一眼李烨筠,果然见他欲言又止地望着季知屿。
季知屿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是属于那种越哄越蹬鼻子上脸的那一类,江蔼懒得管他,收回眼神只当什么也没听出来。
“嗯,回来的时候先落地金陵,去那边拜个年再跟我一起回来。”
季知屿有些不大乐意。“我不想去,每次去那边都觉得不自在,你要不也不要去了,明明你也……”
江蔼只是皱了一下眉,季知屿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乖乖闭上了嘴。
席渊正在给江蔼挑鱼刺,眉心一压,瞬间捕捉到关键信息。
江蔼轻轻碰了一下席渊,他便把挑好鱼刺的雪白鱼肉送到江蔼的碗中,拿起一旁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对着李烨筠道:“初四之后家里没那么多事了,陪我去打一场球?”
李烨筠知道席渊是故意在问他过年的安排,暗暗叹了口气。“过年这段时间我有别的事要处理,不在临安。”
至于有什么事非得过年去处理,席渊也不好再多问。
但也能猜出是十分要紧的事,不然李烨筠不可能在明知道季知屿已经生气的情况下还要走。
季知屿听了这话,重重戳了一筷子冬笋咬得咯吱咯吱响,看起来像是想把某人的头咬掉。
李烨筠满目纵容地看着他,替他又夹了两筷子脆嫩的笋让他咬着解气。
吃饭完后,四人分了两个方向各走各的,不过席渊没急着走,坐进车里后扣着江蔼的后脑勺索吻。
里里外外亲了一遍之后才问:“为什么知屿说去伯父伯母那边会不自在。”
“伯父伯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称呼我姐夫也是叫的伯父,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
席渊想起以前的蠢事,恼羞成怒之后恬不知耻地对着江蔼喊了一声“江叔叔”,成功把江蔼逗乐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什么不正经?”
“那你喜欢吗?”
“还行。”江蔼拍了拍席渊的脸。“不过下次还是叫哥哥比较好。”
席渊按住他想要抽走的手,直勾勾地望着江蔼。“哥哥,如果今年不想回去,跟我回家吧?我爸妈还有奶奶都想见你。”
江蔼一愣。“他们都知道了?”
“嗯,在你答应要跟我在一起的那一晚,我就告诉他们了。”
江蔼之前的隐忧缓缓消散的同时又再一次意识到实际上席渊真的比他想象中要坚定得多。
“他们……”
席渊抢先一步回答:“他们替我高兴。”
第64章 心怀期待
江蔼赶在腊月二十九从临安启程前往金陵。
他本该早一天出发避开大堵车的,但因为席渊他硬是磨磨蹭蹭捱到最后一天。
不过还好路上没有预想的那样堵车,他在成功在晚饭时间抵达了目的地。
进屋前,江蔼在大门外驻足了一会儿,这幢别墅有些年头了,隐在虬枝卧龙的各类树木之中,看起来颇有年代底蕴。
底蕴?哪里来的什么底蕴。
江家的那点底蕴早在二十多年前内斗败得差不多,怪只怪太爷爷那辈孩子生得太多,又不都是一个妈肚子里爬出来的,逮着机会就想一脚踩死对方。
等江家终于败得差不多了,这些叔侄们倒像是幡然醒悟一般竟生出了那么点家族凝聚力,年节的时候开始互相走动。
三叔和五叔当年梗着脖子互相甩耳刮子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下还不是在一张桌子上喝酒,两张老脸都喝红了,也不知道是酒劲儿大了上头还是憋着一股气想喝死对方,也难为他们两个老头加起来都一百三十几岁了还得在这儿演兄友弟恭。
那边花窗下谈笑风生的几个表叔江蔼不大认得,但也听说过他们的光荣事迹,当年那可都是恨不得把对方送进去的狠角色,现在面上倒是一派和谐。
江蔼想,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家庭,身上流着相同的血,狠起来却巴不得自己兄弟们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