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男友捡回家了(90)CP,番外
林柚写得很认真,写完迅速对折,不让赵冕洲看。
赵冕洲也不偷看,自己拿另一张写了一行字。
两人各自贴了一个地方,赵冕洲故意问:“写的什么?”
林柚摇头道:“我不告诉你。”
他们慢悠悠逛完整条街,路过一家店的玻璃,林柚恰好在此时扭头,看着玻璃上模糊的影子,一高一矮,是自己坐着抱着花,身后站着赵冕洲。
一坐一站,像拍什么结婚照一样。林柚被自己的脑补逗了一下。
“要不要拍两张。”赵冕洲见他看着玻璃,问道。
林柚有点犹豫:“我坐着轮椅。”
“没事。”赵冕洲拿出手机,“我拍你上半身。”
他帮林柚调整好坐姿,理了理围巾和头发,摆正怀里的花和玩偶。
随后退后几步蹲下,连续拍了十几张。
拍完他拿过来给林柚一张张看。林柚最后挑出两张好看的,让他把剩下都删了。
“这两张顺便发给我。”林柚说。
“好。”赵冕洲应下。
一路走走停停,他们像两个相依为命的流浪汉,整个路程就是目的地。
林柚坐在轮椅上被大包小包的吃食,还有花束淹没,笑道:“今天好开心。”
就这样消磨了一整个白天,晚风一吹,空气仿佛骤降了几度。赵冕洲怕他吹久了着凉,推着轮椅,慢慢折返回檀溪苑。
好不容易走回家,赵冕洲的脚步却慢了下来。
林柚察觉到异样,抬眼望过去,疑惑道:“我们家灯怎么亮了?”
佣人和张叔到傍晚六点就会准时下班,本该空无一人的屋子此时却灯火通明,说不出的诡异。
“你待在这,我去看看。”
林柚抱紧了怀里的娃娃,紧张兮兮地小声问:“怎么了?家里进人了?”
赵冕洲弯腰拿起那袋剩下的板栗壳,将这个暂时当做坚硬崎岖的石头。
“不确定,你等在原地不要出声。”
林柚乖乖点头,心脏砰砰直跳。
赵冕洲这才悄无声息地朝着门口靠近。走到门前,他贴紧门板仔细听,托隔音好的福,只能隐约听见说话声,听不清楚内容。
随后他屏息凝神,右手按下指纹缓慢将门把手往下压,左手举起那袋壳,尽量不发出声音,往里看去。
屋内开着暖空调,温度适宜,沙发上坐着两道身影,听到门口的动静,长发那人扭头看来。
“冕洲啊?你们回来啦。”
赵冕洲举起板栗的手卸了劲:“……”
沙发上另一个中年男人也转过头,正是特意赶来探望他们的赵父赵母。
两人提前抵达国内,又怕突然打电话会打扰他们,便没有提前告知,想着悄悄收拾好屋子,等他们回来制造一个惊喜。
他们不知道的是,惊喜已经变成了惊吓。
赵冕洲转身把门外的林柚推了进来,低头跟他轻声解释情况。
赵母细细打量着林柚的状态,眼中满是心疼:“下雪天凉,柚柚冻着没有?”
林柚摇摇头:“没有。”
赵冕洲随手将手里的板栗壳扔了,无奈又好笑地开口:“你们倒是提前说一声,我差点以为家里进了贼。”
赵母走上前帮林柚摘下围巾,顺手拂去他发间的雪:“刚出院就吹这么久的风,冕洲真是胡来,也不怕把你冻感冒了。腿有没有不舒服啊?”
“不冷的阿姨。”一连串的关心砸得林柚晕乎乎,不知道先回答哪个,“今天很开心,一点都不累。”
赵冕洲被母亲训了几句全当耳旁风,非要插到两人中间,弯腰将林柚从轮椅上抱起,放在旁边柔软的沙发上,又替他盖好毯子。
“……”只能看到赵冕洲背影的赵母无奈起身,将锅里炖好的银耳雪梨汤承了两碗出来。
“快喝点汤暖暖身子。”赵母给他们一人递一碗,“今天出院是大好事,干了这碗汤,往后所有病痛磨难都消散了。”
不知道赵母哪里学来的话语,林柚仰头喝下,微微烫了点,感觉整个人都火热了。
*
赵父赵母住了隔壁客房,说要监督赵冕洲,不能让他欺负病人。
赵冕洲一时语塞,想辩解自己的形象又无从说起,只能随他们去了。洗漱完毕后,赵冕洲把林柚小心翼翼抱上床。
他躺下后习惯性将人拢在怀里,手臂圈住林柚腰侧,两人贴得极近。
“快睡吧。”他贴着林柚耳畔低哄,“今天玩一天了。”
林柚点头,自昏迷这么久醒来,他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或许是忧虑过多,他久违的梦到了曾经。
是林家破产的那一年。
大厦倾毁,数亿巨额负债压垮了整个家,他们沦为了圈子里的笑柄。账户被冻结,房子被贴上封条,剩下的房产也都被挂出去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