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恐世界玩落跑娇妻那一套(127)
可继续和诺克斯这种没脑子的家伙,僵持下去也没有意义。
诺克斯的兴趣来得快也走的快,说不定过上几天就厌弃了林沉,到那时......他看向林沉的蓝色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林沉的身体绷得僵直,往诺克斯的怀里缩了缩,装出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
“兰森,你吓着他了!”诺克斯对林沉正新鲜着,身形巨大的可怕杀人魔把他牢牢护在怀里,当眼珠子一样捧着。
“赶紧滚去睡觉,”兰森翻了个白眼,在他们转身离开时,突然拉过林沉,伏下身掐住他的下巴,小声威胁道,“等诺克斯同意了,我就放你离开。”
“不要耍任何花样,小心我拧断你的脖子。”
夜深之后,木屋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微弱的月光。
诺克斯躺在床的外侧,宽厚的胸膛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粗重的呼噜声几乎盖过了外面的雨声,听起来睡得极沉。
林沉屏住呼吸,一点点挪动身体,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爬出来,膝盖轻触冰冷的地板,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他的脚踝在之前逃跑时磕到了石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肿胀,此刻一发力就传来钻心的疼,他咬着唇,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17:29:12]
倒计时红彤彤的光照亮地面,数字的每一次滚动都让他心惊胆颤。
兰森说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和那群善于伪装的高中生相比,杀人魔的心思简直不要太好猜。
林沉握紧手间的车钥匙,心跳如雷,尽管车里的油不多,可离开塔斯玛尼拉荒野,完成系统任务足够了。
他慢慢挪到木屋门口,指尖轻轻搭在木门把手上,缓缓转动,木门发出一丝极轻的动静,林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好在那声响被窗外的风声盖过。
推开一道窄缝,闷热的水汽瞬间灌进来,他侧身钻出门外,反手轻轻带上门,不敢有丝毫停顿,转身就朝着东面狂奔。
脚下的山路崎岖难行,又下着雨,泥土更加湿滑,他的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好几次都险些被树根绊倒,他却总能用手撑着地面,狼狈地爬起来,继续往前冲。
掌心的车钥匙被汗水浸得发滑,他却越攥越紧,金属齿痕深深嵌进肉里,成了他此刻唯一的希望。
突然,他立住了,侧耳听,在淅淅沥沥的暴雨里,传来枯枝被重物折断的声音。
林沉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两个恶魔追上来了。
屠夫的速度很快,可也许是觉得林沉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因此像两头猛兽在戏弄着自己的猎物,不急不缓,胜券在握。
兰森走在前面,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把斧头,猎枪插在腰间,心里暗道可惜,断腿的家伙可比四肢健全的好抓,可诺克斯不让用。
斧头的尖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冷光,蓝色眼睛死死锁着林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诺克斯跟在他身旁,绷起的魁梧肌肉像头暴怒的黑熊,他的手里拎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故意用木棍重重砸向路边的树干,以此来恐吓不听话的小黑羊。
他们根本没全力追,就这么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你跑不掉的,林!”兰森拖长了语调,用生硬的中文喊着他的名字,“不乖的人会受到惩罚哦。”
他很满意,逃跑的林沉正合他心,这样就有理由处理掉了。
[15:30:45],倒计时滚动着。
红光照亮面前的路,在恍惚中,林沉看见妈妈伸出的手,告诉他再坚持一下,这是回家的方向。
他浑身发抖,呼吸急促得像要炸开,肺部火辣辣地疼,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可他看着前方黑暗里隐约浮现的公路轮廓,又硬生生逼着自己抬起脚。
他不能停,停下就回不了现实了。
兰森嗤笑一声,故意重重踩断一根枯枝,“咔嚓”一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他加快两步,又刻意放慢,始终保持着那个让人绝望的距离,粗声粗气地喊着:“小可怜,你以为你能跑到车里?你连山脚都到不了,不如停下来,让我给你个痛快。”
林沉没应声,咬牙坚持着。
兰森看着他明明快要崩溃,脚步都踉跄成什么样了,却还在机械地往前跑,忽然觉得他有些点惨,这个小可怜还不知道,车胎早就被他卸了。
幻想中的可怜亚裔在充满希望和喜悦的那一刻,看见无法行驶的汽车,会露出怎样绝望又无助的表情呢?
“别急。”兰森抬手拦住快失去耐心的诺克斯,目光依旧锁在林沉身上,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算计。
“让他再跑一会儿,离车越近,他的希望就越大,等我们再追上去,那种从天堂跌落地狱的滋味,才最有趣。”